司馬義被司馬昭昭用力一推,姿勢狼狽的摔在地面上。
司馬義發出一聲悶哼,「你這逆子竟敢推我,還敢大言不慚讓我滾。」
司馬昭昭皮笑肉不笑的冷聲,一步步朝著司馬義逼近,「逆子?我可不是你的兒子。」
司馬義頓感大事不妙,轉身就要跑,一邊跑一邊呼救:「來人,來人……」
「阿昭,你快殺了他。」
「快啊!」
寧月娥看著開始搖人的司馬義。
她知道今日他不死,就是他們的死期。
「你這賤人 。」
司馬義驚駭,沒想到這女人張口就要索命。
他自覺一直待她不薄,沒想到她竟然和司馬昭昭鬼混,現在甚至想煽動司馬昭昭殺他。
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他猛地撲向寧月娥。
「想殺我?那我先殺了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司馬昭昭看著自己的養父司馬義,手心一轉,一道金屬絲線出現在他的掌心。
雲姜徹底激動了,拉住陸燼的手,低聲驚呼:「來的早不如來得巧,這可是司馬昭昭弒/父的名場面,」
陸燼看到亮晶晶的眸子,溫聲調侃:「穩住,你再蹦樓頂要沉下去了。」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哦哦哦~」雲姜興奮捂嘴,眼睛落在下面父子二人交鋒身上,不捨得挪開分毫。
司馬義還在掐寧月娥脖子,自己的脖子卻冷不丁一陣刺痛窒息,被風系的絲線束縛著。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鬆開寧月娥,本能抓住纏在他脖子上的金屬絲線。
「司馬昭昭,你……我好歹是你養父。」
司馬昭昭臉上帶著陰狠毒辣的笑,「怪只怪你太不公平,要是你不說出真相,要是你對我仁慈一點,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大哥,你在幹什麼!!!」
司馬迢迢在房間裡面被他們的聲音魔音繞耳,本來以為消停了,結果聽到了自己爸爸的聲音,他們似乎起了爭執。
想到大哥和寧月娥的荒唐事,他忙不迭的穿好衣服出門。
結果出門就看見他向來敬愛有加的大哥正在用金系異能絞殺他們的父親。
就為了一個女人。
司馬昭昭對司馬迢迢的話不為所動,眼神冰冷,加重了手裡的力道。
司馬義看著急切下樓的二兒子,手掌伸出做出阻止過來的姿勢,用盡全部力氣,聲音喑啞的大喊,「牛牛你快跑。」
「快——跑。」
這畜生連他都敢殺,又怎麼會放過迢迢。
可憐他那麼一個善良聽話的孩子。
「想跑,不可能。」
「月娥,殺了他。」司馬昭昭冷冷的看著身側的女人,大聲吩咐。
司馬義聞言,瞳孔瞪大,不停地掙扎。
「啊?我殺。」
寧月娥看著自己的雙手,這司馬昭昭也太看得起她了,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麼可能會是一個青壯年的對手。
而司馬迢迢剛才那一嗓子,讓戒備在門外的守衛一下子涌了進去。
「啊這……」
守衛一臉茫然,看著他們太子爺身下只剩一口氣的基地長。
這麼刺激,不會被封眼滅門嗎?
司馬昭昭越發用力,直到聽見喉管錯位的聲音,他才鬆手。
身下的司馬義如同一團爛肉摔在地面上,開始抽搐,異變——
司馬昭昭獰笑一聲,望著守衛:「司馬迢迢殺死了基地長,而我現在是新的基地長。」
司馬迢迢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大哥,還有在地面上抽搐的爸爸,眼睛通紅,淚水不斷滑落,他快步來到司馬昭昭的身前,一把推開他,跪在地面上抱著自己的父親。
「爸爸。」
「爸爸。」
司馬迢迢懷中的中年男人身體扭曲痙攣成一個正常人達不到的弧度,骨節錯位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黑白分明的眼睛瞬間被整片的白色充斥。
司馬昭昭冷冷地凝視著不知所措的守衛們,怒吼一聲:「你們都是聾子?」
守衛們互相對視一眼,正在權衡,畢竟他們親眼看見是大少爺殺了基地長。
忽然裡面有個人大吼一聲,對著司馬昭昭跪了下來:「參見司馬昭昭基地長。」
司馬昭昭得意地笑著,看著自己哭得死去活來同母異父的弟弟,嘴角殘忍的上揚著,「弟弟,你得到的太多,哥哥要收回來了。」
司馬迢迢看著異變的老父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為什麼,為什麼?他可是我們最敬愛的父親啊!」
目睹一切的寧月娥靠在司馬昭昭的身側,笑的刻薄,「迢迢,認命吧。」
「那只是你的父親。」司馬昭昭沉聲說道,隨後話音一轉:「司馬迢迢殺了基地長,現在我命令你們擊殺他。」
雲姜看著身下的亂局,覺得這司馬昭昭是死裝哥,養父都親手殺了,還差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非要借別人的手,顯得自己很仁慈?
還有,他是金系異能者,還矯情弄金屬絲線絞殺,直接驅動一個鐵塊,水果刀一刀了結,多簡單的事。
花里胡哨。
事情發生的太快,司馬迢迢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異能者團團圍住。
身前是異能者,身後是即將變異成功的父親,他猩紅著眼睛,滿臉淚痕。
「你們都瘋了,明明是我哥,不,司馬昭昭殺的父親,你們分明看見了,你們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怎麼能……怎麼可以……」
「抱歉二少爺。」
司馬迢迢並不是異能者,只能躲閃,最後被力量系異能者一拳打得口吐鮮血,炙熱的血噴灑在沙發和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水杯落在地面上,碎了一地 。
血色在潔白的沙發上暈開,如同綻放的朵朵紅梅。
司馬昭昭看著自己的弟弟,眼裡滿是得意。
而司馬義終於變異完成,在司馬迢迢試圖爬起來的時候,趁其不備,一口咬在司馬迢迢的後脖頸之上。
「啊!」司馬迢迢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被變成喪屍的老父親活生生撕咬下巴掌大的一塊肉。
他吃痛地捂住傷口,滿手的溫熱在他指縫間流逝。
「司馬昭昭我跟你拼了。」司馬迢迢死死地瞪著站在不遠處嘴角含笑的哥哥,快速逼近。
「你終於露出爪牙,不過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罷了。」司馬昭昭嗤笑一聲,手掌舉在半空中,拒絕旁邊的守衛的幫助。
在司馬迢迢靠近的時候,他抬腳就重重的踹在他的胸口。
司馬迢迢如同風中的落葉一般飛了出來,摔在茶几上,茶几粉碎。
而變成喪屍的司馬義全然沒有理智,只有對食物的渴望,看著飛來的司馬迢迢,撲了過去,用力的撕咬。
「啊……爸,是我,我是牛牛啊……」
司馬昭昭摟著寧月娥,站在一旁發出「哈哈哈哈」的笑聲。
把風的薛戰幾人,看著衝進去的守衛,低聲:「 看來是老大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