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姜身體一僵,像是被陸燼蠱惑般點了點頭。
陸燼笑了笑,兩個人距離極近,她能夠看見陸燼的小虎牙,明明的冷峻的面容,她卻覺得很可愛。
「你說我們現在衝下去殺,會不會有點損,要不等他工作完?」雲姜表情戲謔,輕聲說道。
「還是穿好衣服再殺好了。」
他是真怕下去看到不該看的二兩肉,晦氣。
「有人來了。」
雲姜臉色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聽見樓下厚重繁複的大門發出嘎吱一聲,緊接著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你們你們你們……」
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卻依舊難以掩飾他老態龍鐘的身形,啤酒肚快要撐破黑色真皮皮帶。
從他們的角度望去,男人頭髮稀疏 ,在華麗的吊燈映照下發光發亮。
雲姜沒想到運氣這麼好,一來就是名場面,勁爆捉J現場。
來人正是牛牛基地現任基地長,司馬義。
司馬昭昭和寧月娥沒想到原本出去應酬的司馬義會突然回到家中。
而他們還在忘我的糾纏,難捨難分……
司馬昭昭瞬間熄了火,滿臉惶恐的望著自己的父親司馬義,「爸。」
司馬義看著衣衫不整的兒子和旗子(懂?),臉色漲紅,怒不可遏,快步過去就是一巴掌甩在司馬昭昭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因為太過生氣,聲音都說不連貫,結結巴巴。
「你你你你……你們這對狗男女,賤人,逆子。」
司馬昭昭歪倒在一旁,慌亂的提著褲子。
寧月娥則是胡亂的扯著衣裳,流著眼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老公,你聽我給你解釋。」
看到現場直播,司馬義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看著女人脖子上的痕跡,他奮起一腳踹在寧月娥的小腹上,寧月娥「哎喲」一聲,狼狽的摔倒在地。
「賤人,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勾引我的兒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說罷,司馬義就朝著寧月娥衝去,騎在她的身上,伸出手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嘴裡還在不停的咒罵:
「賤人,賤人,你這個賤人,我要殺死你。」
寧月娥力氣哪有司馬義的大,被掐的不停翻白眼,嘴裡還在喊著:「阿昭救我。」
司馬義聽見親昵的稱呼,臉色更加難看,嘴裡喋喋不休的繼續咒罵:「我早就發現你們兩個狗東西總是眉來眼去,M的,今天總算抓了一個現行。」
「賤人,你竟然和這個賤種搞在一起,背叛我。」
司馬昭昭對於寧月娥是喜歡的,聽著她的求饒,他趕緊來到司馬義的身側,抓住他的手,拯救被掐的奄奄一息的女人,求饒道:「是我喝酒認錯了人,不管她的事。」
司馬義一把甩開司馬昭昭的手。
寧月娥有了喘息的機會,趴在地面上大口喘著粗氣,不停咳嗽,生理性眼淚大顆大顆的流,身體不斷後縮,望著發了瘋的司馬義。
司馬義看著還在求饒的司馬昭昭,怒火中燒,站了起來,用力在司馬昭昭身上踢。
「你這個賤種,竟然跟我搶女人,當初我就該掐死你這個畜生。」
司馬昭昭聽自己父親一口一個賤種的咒罵著,臉色越發的陰沉,「我是賤種,畜生?那你又是什麼?」
「爸,你不覺得你對我也太苛刻,太偏心了。」
「從小到大弟弟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我呢?我明明比他做的更好,可你裝作看不見,對我的只有貶低和責罵,你對我不公平。」
「都是你的兒子,為什麼要這樣區別對待,你知道外面在說什麼嗎?」
「說我是你的棄子,你說的好聽,我是未來的基地繼承人,太子爺,但其實你就是在為二弟鋪路罷了,基地的核心你從來不讓我碰。」
司馬昭昭聲嘶力竭的控訴這些年遭受到了不公平對待,聲淚俱下,字字泣血,嘶聲咆哮。
雲姜:吃瓜,嘖嘖……真香,這不比電視劇的精彩。
還是那句話,一切的狗血情節,都是來源生活。
聽著司馬昭昭的 控訴,司馬義冷笑一聲,「呵呵,能讓你活這麼大,給你身份地位是我對你的仁慈,你卻不知道感恩。
老子這麼多年就是養出了一個白眼狼,和你那個不知道廉恥的媽一樣。」
「你什麼意思?」司馬昭昭聞言,臉色巨變,踉蹌的站起來抓住司馬義的胳膊質問。
司馬義看了一眼癱坐在地面的寧月娥,「都是爛貨。」
司馬義索性破罐子破摔,冷聲譏諷:「你不是自詡聰明,還聽不明白,你不是我的種,是你媽嫁給我前不知道去哪裡搞上懷的野種。」
當初,剛結婚就懷孕,他是真高興,也是真心疼愛好幾年。
儘管別說人這個孩子不大像他,他只當別人是嫉妒,充耳不聞。
可惜,一次車禍,血型比對不上,他有了疑慮,偷偷做了親子鑑定,沒想到確認親生的機率為0.001。
他才明白,他特麼的就是那個女人的備胎,接盤俠 。
原本疼愛的大兒子一下子成了他永生的恥辱,把他釘死在名為綠帽子的柱子上。
要不是為了家族顏面,他怎麼會養這個野種,還扮演父慈子孝,現在想來就覺得噁心。
「你怎麼拿自己跟牛牛比。」司馬義譏諷道。
「一個野種也妄圖肖想我的一切,做夢。」
「我就算是給一條野狗也不會分給你分毫,死了這條心吧,現在帶著這個婊子一起滾出我的基地。」
這算是他最後的仁慈。
雲姜:嘖嘖嘖嘖嘖,還有這層秘辛,在別人的瓜田亂竄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張嘴。」
一顆核桃肉塞進了雲姜的嘴裡,雲姜眯了眯眼睛,龍傲天也從空間飛了出來,一同吃瓜。
司馬昭昭幡然醒悟,原來是如此,多年的薄待終於找到了出處。
這一切,似乎說的通了,原來面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他的親生父親,他內心有震撼,有傷感,更多的是釋然。
既然,如今,他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聽著司馬義口口聲聲的驅趕,他突然一把抓住司馬義的衣領,表情陰狠,神色猙獰,帶著濃濃的惡意:「憑什麼是我離開,該滾的是你才對。」
「你能到這個位置都是我鼎力相助,要不是我散播消息基地怎麼會內亂,要不是我給老首長下毒,你一個三把手怎麼會上位?」
「牛牛基地的基地長位置該是我的才對。」
「司馬義既然你不講父子情,也別怪我不客氣。」
「你老了,該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