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著一件優雅的紫色旗袍,外面裹著白色狐狸毛披肩,五官精緻,眉眼含笑,風情無限。
她站在二樓走廊的欄杆旁,身姿曼妙,曲線妖嬈,正笑意盈盈的望著樓下逃竄的小羔羊。
當看見司馬昭昭的時候,她臉色一僵,語音婉轉:「呀,原來是老大回來了。」
司馬昭昭冷笑一聲,抬頭看著樓上的女人,。
他低聲質問道:「你在幹什麼?」
寧月娥嬌笑一聲,狹長的鳳眼微微上挑,勾著一抹嫵媚,深情款款地看著司馬昭昭。
「我在和迢迢玩遊戲。」
「你說是不是迢迢?」
司馬迢迢想到剛才的事就只覺得羞愧難當,臊得臉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躲藏起來。
他剛回房間,便發現被窩裡面鼓鼓囊囊,像是有什麼東西。
他壯著膽子掀開被子,就看見了他寧月娥在裡面。
司馬迢迢又驚又慌,正準備轉身離開,卻被寧月娥抱住。
他費了很大力氣掙脫,才逃出她的魔掌……
……
司馬迢迢想到剛才的事,後怕不已,躲在司馬昭昭的身後,身體不斷地顫抖,額頭上的冷汗一直往下掉~
司馬昭昭的目光在寧月娥和司馬迢迢身上來回掃視,「你們在做什麼遊戲,一起?」
「咕咚。」司馬迢迢心跳都漏了一拍,眼裡滿是惶恐。
三個人?
司馬昭昭回頭看著自己窩囊的親弟弟,眼神滿是不屑和輕蔑。
他不懂父親為什麼寧願選擇這樣一個蠢貨,也不選擇他當繼承人,反而對於他的功績視而不見。
寧月娥促狹地眯起眼睛,媚眼如絲的看著司馬迢迢。
這純情樣子真是勾得人心癢難耐。
她笑而不語,並沒有直面回答司馬昭昭的話。
司馬昭昭眯起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寧月娥,兩個人無聲的對視著。
寧月娥是他一擲千金,從風雪場所解救出來的頭牌,比他還要大九歲……
只是後來,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進入了司馬家。
在司馬迢迢還沒有品過來的時候,寧月娥幽幽道:
「迢迢不是困了?」
「你快上樓去睡吧,我跟你大哥還有話要說。」
司馬迢迢聞言,如獲大赦。
哪裡顧得上她話裡有話。
上樓的速度快的只剩下一道殘影,隨著『砰』的一聲,門被大力合上,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擰了好幾個圈,把門反鎖。
司馬昭昭戲謔輕嗤,「慫貨。」
寧月娥輕移蓮步,來到司馬昭昭的身邊。
手指按在他的身上,語氣嬌嗔,透著濃濃地不滿:「怎么喝了這麼多的酒?」
她低頭在司馬昭昭的身上聞了聞,「還有劣質的香水味道,你找女人了?」
司馬昭昭冷笑一聲,緊緊地抓住寧月娥的手腕,沉聲質問:
「你有什麼資格問我?」
寧月娥眉眼耷拉著,委屈的垂下腦袋,玉貝咬住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難道我問問也不行了?」
司馬昭昭輕哼一聲,粗魯的扯開白色狐狸毛披肩,扔在地面上,借著酒勁按住寧月娥,把她推進客廳的沙發里。
寧月娥嬌笑一聲,順勢倒了上去。
……
那人有的東西,他也必須有。
……
不管是女人還是權利,地位,都只會是他的。
……
寧月娥仰著腦袋,問:「你就不怕司馬迢迢發現我們的事。」
司馬昭昭沉著臉,反問:「你也不是不怕我發現你們的事。」
司馬迢迢那個膽小如鼠的蠢貨,就算是看見了,也不敢說到處去說。
「我跟他什麼都 沒 有 發 生,我對你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昭。」寧月娥撒嬌道。
「你要是真喜歡我,就不會嫁給他。」
寧月娥不滿地嬌哼一聲,輕輕捶了捶眼前男人的胸口。
「哼,不是你故意設計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司馬昭昭臉色一沉,低頭吻了上去:「我就喜歡你這種聰明的女人。」
是的,一切都是他有意撮合。
眼前的寧月娥只是他用來監視那人的棋子而已,亦是他對他的報復。
……
司馬昭昭眯著眼睛,戲謔的問:「你現在的膽子可真大,在大廳就敢勾//引/我?」
寧月娥清凌凌的笑出了聲,「彼此彼此。」
司馬昭昭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用力掐住寧月娥的臉,「不要試圖揣度我的心思。」
寧月娥絲毫不怕面前眼神冷厲,帶著濃烈殺意的男人,反而在他耳畔低聲說:
「他今天不會回來的,他被人叫出去應酬。」
基地裡面高層的關係,也是需要維繫。
「或許現在和我們一樣,正在那個女人的溫柔鄉呢。」
自從來到司馬家,她就像是豢養在他們身邊的寵物。
召之即來,揮之則去。
他們這樣身份的男人更不會對婚姻抱有所謂的感情忠貞。
正好,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她也不需要。
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她也只是想在這個末世活得更好。
……
戰鬥一發不可收拾。
……
樓上 的司馬迢迢聽著樓下的動靜,臉色通紅,用力地捂住耳朵,把頭埋進被子裡。
「聽不見,聽不見。」
這種事,他不是第一次發現了。
可是為了家裡的和睦,團結。
他只能打碎牙齒活血吞,把這個秘密永久地咽進肚子裡。
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而這一幕,都被隱藏在暗處的雲姜和陸燼看在眼裡。
【幸好薛戰他們在把風,不然一起看,多尷尬啊。】龍傲天在識海吐槽道。
雲姜沒有說話,看著底下的一切,心裡不停地嘖嘖嘖嘖,比起司馬昭昭,顧之北簡直是渣渣輝。
這些主角團,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
正看得起勁的時候,她的眼睛被陸燼捂住,耳畔傳來男人帶著熱意的低語:
「姜姜,別看。」
「髒。」
「回去我給你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