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顛了顛手裡的金幣，確實是純金的，正面刻著布萊恩三個字，背面刻著花紋，像是族徽。
她把金幣揣進兜里，彎腰從竹筐里拿起一顆黑溜溜的小球，在指尖拋了拋。
「武器就是這個。」她掂了掂那顆其貌不揚的黑色小球，「爆炸範圍直徑五十米，對變異體有額外傷害加成。使用時拉開保險，三秒後爆炸，注意別扔太近，會誤傷自己。」
艾薩克盯著那顆其貌不揚的小黑球，滿臉懷疑，就這麼個玩意兒，能讓他們一天刷三萬多分？
正巧，一群變異體被這邊的人氣吸引過來，窸窸窣窣地從樹林裡鑽出來，齜著牙沖了出來，凶光畢露。
姜檸眼皮都沒抬，隨手把手裡的小黑球扔了過去。
轟——
一聲巨響，彩色爆炸火光瞬間爆開，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變異體，眨眼間就被炸得連渣都不剩。
【星雲軍校擊殺低級變異體x32，積分+32】
斯巴德克斯全隊都看傻了，一個個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就這麼個拳頭大的小球，一下清了幾十隻變異體？
就算是一般的高能量炮彈都做不到！
艾薩克盯著那片還在冒煙的焦土，喉結滾動了一下：「這東西……哪來的？」
旁邊的星雲隊員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個個胸脯挺得老高，七嘴八舌地炫耀：「這可是我們隊長親手搓的，獨家配方！」
「就這玩意兒，一炸一片，刷分跟坐火箭似的！」
「也就我們隊長能做出來，別人想學都學不會！」
姜檸被誇得眉梢都揚了起來，下巴微抬，斜睨著艾薩克，那小表情明晃晃寫著：怎麼樣？值不值？
活像只得意的小狐狸。
艾薩克喉結滾動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我要知道製作方法。」
姜檸伸出手：「先把剛才的帳結清。」
艾薩克把兩枚金幣遞了過去。
姜檸滿意地點點頭，卻話鋒一轉：「製作方法就算告訴你，你也未必做得出來，搞不好回頭說我騙你。」
「你——」艾薩克臉都黑了，以為她又要耍無賴。
「哎，別急啊。」姜檸擺了擺手，笑眯眯道，「不如這樣，我直接給你供應成品，拿到手就能用，怎麼樣，省時省力。」
艾薩克看著她笑盈盈的臉，心裡警鈴大作。
天上肯定沒有掉餡餅的好事。
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就算看出來這是個坑，他也只能咬牙往下跳。
「你說。」他面無表情，「什麼價。」
姜檸：「小黑球我無償提供給你，但是——」
艾薩克嘴角扯了扯，他就知道還有但是，這女人就不像個會吃虧的人。
姜檸笑眯眯地說：「從現在開始，你們每獲取一千積分，我要抽取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斯巴德克斯的人炸了，「你怎麼不去搶？！」
「你瘋了吧，百分之十，你怎麼敢要的？」
「我們辛苦刷的分，憑什麼給你抽成？」
「首席，不能答應她，這是敲詐！」
姜檸抱著胳膊，不緊不慢地說：「百分之十你們也不虧，以我們軍校的能力和速度，一天能刷三萬。這要是換做貴校，一天不得刷六萬？」
她笑得人畜無害：「我們才抽六千積分，你們還是賺的。而且這東西做起來比較麻煩，我要是全力供應你們，那我們學校肯定沒辦法像之前那樣刷分。所以我們的積分增長肯定會慢下來。」
她看了一眼積分榜，語氣輕描淡寫：「你們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強求。反正現在我們是第一，按照這個速度你們肯定追不上來。這一輪的積分賽第一，肯定是我們的。」
她歪了歪頭，又笑眯眯地補了一句：「就是不知道你們和聯邦軍事學院，誰是第二了，不過也可能是赫菲斯托，我看他們的分數增長也挺快的。」
空氣瞬間安靜。
斯巴德克斯眾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第二，這是他們的痛處。
連續十年，他們被聯邦軍事學院壓得死死的，今年他們憋著勁要拿第一，結果星雲又冒了出來。
艾薩克盯著姜檸手裡拋著玩的小黑球，沉吟著，如果不答應，他們跟赫菲斯托和聯邦軍事學院的積分咬得很緊，想要贏很難，更別最上面還壓著一個星雲軍校。
如果答應，只是抽一點積分而已。
利大於弊。
他狠狠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語氣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可以，但你必須保證，武器全力供應我們，不能斷貨。」
「放心。」姜檸笑得眼睛都彎了，「管夠，保證讓你們炸得爽。」
她把空間扭里的那筐小黑球取了出來，往艾薩克面前一放：「先拿去用，夠你們今晚爽的了。」
艾薩克看著那筐，皺眉：「就這麼一點？」
「不然呢？」姜檸打了個哈欠，一臉理所當然，「你以為這玩意兒是大風颳來的？製作不要時間的啊？我們全隊今天的存貨都給你了，我總不能不睡覺，通宵給你搓球吧？明天睡醒了再給你做。」
說完，她擺了擺手，繼續朝營地的方向走去。
星雲的人看了斯巴德克斯的人一眼，抿唇忍笑連忙跟上姜檸。
艾薩克站在原地，看著那筐小黑球，心情複雜。
他身後的人湊過來：「首席，我們是不是被坑了？」
艾薩克面無表情：「把『是不是』去掉。」
「那怎麼辦？」
「怎麼辦？」艾薩克拿起一顆小黑球掂了掂，咬牙切齒，「還能怎麼辦？拿著炸變異體去，總不能白花了積分，今晚就把虧的全給賺回來！」
星雲的人追上前面的姜檸。
「隊長！」有人問，「我們把小黑球都給他們了，那我們明天怎麼辦？」
姜檸頭也不回：「繼續刷分啊。」
「可是你不是說只夠供應他們的嗎？」
姜檸回過頭，看著他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說的是小黑球只夠供應他們。」
眾人一呆。
蘇婉也愣住了：「什麼意思？」
姜檸眨眨眼：「我沒說只會搞小黑球呀，我還可以搞小紅球、小白球、小綠球啊。」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