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姜檸每天在教室、訓練館、宿舍三點一線,偶爾有時間就會回105星看一下顧宴的研究進度。
前線戰事吃緊,軍部開始從各軍校徵召高年級學生上前線,軍校聯合大群中,每天都能看到各種消息。
因為污染死亡人數不斷上漲,姜檸每天看著新聞,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只是每次回105星時,都會去神樹下坐一會兒。
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沒有辦法淨化全聯邦的污染,神樹之前給了她一截樹枝,那是它的一部分本源,現在還沒有恢復。想要再次使用之前大範圍的淨化陣法,只能等神樹恢復。
……
七脈又公開了一個新的匹配案子。
案件的主角叫蘇莎爾,一個普通的聯邦女性。
結婚三年,生了雙胞胎,被婆家以「孩子離不開媽」為由逼著辭了職,在家帶孩子,照顧老小。
每次要生活費都要被丈夫說:「你又不掙錢,省著點花。」
想給自己買件衣服都要看男人臉色。
她想出去工作,丈夫和婆家一起反對,「孩子誰帶?你掙那點錢夠請保姆嗎?」
為了兩個孩子,她忍了,直到丈夫第一次動手。
他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痛哭流涕說自己只是喝多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看著懷裡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心軟了。
第二次,她咬著牙報了警。
警察來了,看了看她臉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旁邊哭哭啼啼的男人和兩個孩子,最後只留下一句「家務事,床頭打架床尾和,好好溝通」就走了。
第三次,她被打得躺在地上起不來,鄰居幫她報了警。
結果還是一樣,「多為孩子想想」。
一次又一次,她都已經麻木,因為沒人能幫她。
這個她付出了一切的家,成了困住她的牢籠,而整個聯邦的法律,都在幫著牢籠的看守者。
就在她覺得自己這輩子都要爛在泥潭裡的時候,她刷到了關於七脈法律援助的消息。
抱著最後一絲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她找到七脈法律援助的帳號,發了一條私信。
很快有人聯繫她。
她們幫她固定了所有家暴證據,申請了最高級別的人身保護令,同時向法院提起了匹配解除訴訟。
案件全程公開直播。
當蘇莎爾站在原告席上,聲音平靜的說出「我為這個家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事業、我的尊嚴,可在他們眼裡,我連個免費保姆都不如」的時候,整個彈幕都被哭泣表情包淹沒。
不少人感同身受。
同時,男方的家暴行為被永久記入個人信用檔案,終身不得擔任公職,不得從事教育、醫療等與公共服務相關的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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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一片叫好,有人為蘇沙爾脫離苦海高興歡呼,有人感謝七脈,還有不少人在評論區分享自己的故事。
姜檸看著那些評論,沉默了很久。
她給路苓發了一條消息:【蘇沙爾和孩子們現在怎麼樣了?】
路苓回覆:【已經安頓下來了,蘇沙爾想學一門手藝,以後自己養活孩子,我們正在幫她聯繫職業培訓。】
姜檸:【好。】
路苓:【殿下,我們最近動作太大,已經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有人在網上帶節奏說我們煽動對立,給我們各種扣帽子,對我們的產業各種禁令調查。雖然我們所有流程都合法合規,資金來源乾淨透明,他們查不出任何問題。但他們一直如此,會影響我們的進度。】
姜檸:【那就解決找麻煩的人,不用怕惹事,聯邦現在不敢動七脈。】
污染還沒解決,聯邦還要靠她的淨化種子,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對七脈下手。
路苓:【是,殿下。】
剛關了光腦,旁邊就傳來一陣傻兮兮的笑聲。
姜檸抬頭一看,艾麗婭正抱著光腦,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手指飛快地敲著屏幕,一看就是熱戀中的少女。
姜檸對一旁的戈雅問:「這是跟陸景川聊天呢?」
戈雅點頭:「可不是,一整個陷入愛河了。」
姜檸挑了挑眉,低頭繼續畫手裡的機甲核心線路圖。
戈雅湊過來:「哎,說真的,艾麗婭都脫單了,你呢?你可是3S級精神力,不可能沒有匹配對象啊?」
姜檸頭也不抬:「有啊。」
戈雅眼睛瞬間瞪圓,不敢置信,但還顧及到這裡是公眾場合,壓低了聲音:「什麼?什麼時候的事?是誰?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艾麗婭也跟裝了雷達一樣,也不聊天了,光腦都扔到一邊了,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八卦:「誰啊誰啊?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長得帥不帥?實力強不強?對你好不好?」
姜檸面色平靜:「秘密。」
「別啊姜檸!」戈雅哀嚎一聲,晃得更厲害了,「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姐妹了,快告訴我!不然我今晚就撓你痒痒!」
姜檸挑了挑眉,伸手輕輕推開她湊過來的臉,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威脅:「你可以試試。」
戈雅立刻慫了,悻悻地收回手,嘴裡還嘟囔著:「小氣鬼,不過能匹配上你的,肯定不是一般人,到底是誰啊?楚翊塵?秦珩?艾薩克?聯邦和你同齡的沒有匹配的3S級也就那幾個,但之前看直播,你跟他們明顯不熟的樣子,難道是……」
艾麗婭也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聯邦所有適齡的優秀男性,跟戈雅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一會兒點頭一會兒搖頭的,在猜測姜檸的匹配對象到底是誰。
姜檸依舊專心的畫自己的設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