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飄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唐書意,她一身黑無常的裝扮,英姿颯爽。
池羽又看了眼身邊的陳語檸,明明是一樣的相貌,卻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雖然陳語檸附身的唐書意,看起來就冷冷的,不容易接觸,而且她的眉宇間總是有一股淡淡的愁緒,而黑無常裝扮的唐書意,卻意氣風發,熱烈如火。
陳語檸看著過來的唐書意,解釋道:「我之前和書意聯繫了一下,她就趕過來了。」
池羽點頭,她們兩個關係那麼熟,許鴻琛被抓,她們通個氣正常。
「語檸姐,事情解決了嗎?」唐書意落在陳羽檸身邊,急切地問道,「那個人渣認罪了嗎?」
陳語檸搖了搖頭,「警察還在審,不過應該快了。」
她將事情詳細的經過和唐書意說了一下。
池之恆在一旁看著她對著空氣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自己倆熊孩子也沒提醒他一聲,便知道又來了一個鬼,他搖了搖頭,準備走到一旁等著弟弟妹妹。
剛走到柱子那,池羽拉了他一下,把他拉到另一邊,「走這邊,小鬼綁在了這邊,你要是不膈應也可以走這邊。」
小鬼已經被她禁錮住,陰氣影響不到人,但她還是好心提醒了下池之恆。
池之恆:……
「我去車上等你們。」
說完池之恆離那根綁著小鬼的柱子遠遠的,然後上車坐著了。
另一邊,唐書意聽陳語檸的話,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咒罵道:「豬狗不如的東西。」
她罵罵咧咧了好幾句,這才看向池羽他們,先是看了眼池羽,然後又把視線放在了池樂身上。
「你是池樂?」唐書意看著池樂,「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啊。」
池樂:……
他冷哼一聲道:「抱歉啊,沒有長三隻眼睛兩個嘴巴,讓你失望了。」
唐書意也不介意他的話,道:「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但我聽語檸姐的意思,這次你妹妹功勞更大,你好像都沒出什麼力!」
「這次不算!」唐書意道,「我們另外比試一下。」
池樂:???
「誰要和你比試啊?你問過我了嗎?」池樂覺得面前這黑無常多少有點毛病。
池羽嘆口氣,果然又是一個熊孩子,她無奈地道:「可是你連我都比不過,怎麼比得過我五哥呢?」
池羽說著還親熱地挽著池樂的手,「我五哥可比我厲害多了,這次的事他只是想鍛鍊我,才交給我處理的。」
唐書意愣了下,「可是……」
「我五哥被選上走無常就是因為他太厲害了,我當時想當的,可是那位傅無常大人嫌棄我太弱。」池羽有些失落地道,「是我學藝不精,拖我五哥的後腿了。」
遠在江城的傅愛國打了個噴嚏,表情有些奇怪,那丫頭都去帝都了,他怎麼感覺那丫頭還在念叨他!
池樂也是一臉疑惑。
他低頭側眸看著自家妹妹,親愛的妹妹,請問你有幾個五哥?你剛剛說的五哥是我嗎?
池羽眨巴眨巴眼睛,是啊,你難道想讓她一直纏著你比試嗎?
池樂:……
那就別怪他厚顏無恥地認了!
池樂抬頭挺胸,驕傲地道:「啊對,你都輸給我妹妹了,我不和你比,和你比沒挑戰。」
唐書意盯著池羽,「那我和你比試,贏了你我就能和他比試了嗎?」
池羽提醒她,「雖然這次你未經我們允許,但確實是我技勝一籌,你已經輸了。」
唐書意頓了下,「多比幾次,我……我總會贏你的。」
池羽明白了這是個比池樂還要熱血的熊孩子,她放棄勸說,眨了眨眼,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嚇了池樂一跳。
「怎麼了?」池樂忙扶著她,「哪裡不舒服?」
池羽看著唐書意,「不好意思啊,我身體一直不太好,今天白天走了一天,晚上又熬這麼長時間,我有些受不住了。」
唐書意看著她這虛弱地樣子,她之前調查過,好像是說池家這位小姐身體不好,「那……那你今晚先回去休息,等你身體恢復了我們再比。」
池羽一隻手背在池樂身後,悄悄地拍了拍池樂的背,池樂頓了下,然後更加大聲地關心妹妹。
池羽:……
這演技也就只能騙騙熊孩子了。
池羽看著唐書意,聲音弱弱的,「我可能需要調理個十天半個月。」
唐書意:……
她到底比池羽大,看著她這個樣子,也說不出讓小妹妹繼續和她比試的話。
池樂見她不說話了,當即和林浩宇一人一邊攙扶著池羽往車邊走,本來坐在車子裡的池之恆已經下了車,要不是池羽一直給他使眼色,他都要打電話給醫生了。
上了車,池羽鬆了口氣,池之恆看了她一眼,「你又幹嘛呢?」
池羽聳聳肩,「鍛鍊演戲,提高下演技,畢竟之前被人說我演戲很假。」
林浩宇和池樂沒忍住笑了出來。
池之恆莫名其妙的,「你要進娛樂圈?讓二哥給你聯繫個表演老師?或者家裡直接給你投一部?」
池羽:……
池家這幾位不愧是工作狂,效率是真的高,她才說一句,那邊正兒八經的在考慮投資了。
「打住!」池羽按捺住自家三哥蠢蠢欲動的心,「經過我的多番練習,我發現演戲不適合我,我放棄了。」
池之恆道:「那你適合什麼?」
池羽一本正經,「我適合躺平!我胃還不好,只能吃軟飯。」
池之恆:……
「哈哈哈哈哈~」
池樂再也沒忍住,笑了出來,車子裡迴蕩著他的笑聲,池之恆本來還板著個臉,最後沒忍住也笑出了聲。
池羽攤在座椅上,也不管他們,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第二天,池羽從池之恆那得知,許子貴果然受不了,將事情都供了出來,許多證據也都暴露了出來。
證人證據都在,許鴻琛只能認栽,孟今安說許鴻琛情節嚴重,應該會被判無期徒刑,判決書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下來。
池之恆有些遺憾,「怎麼不是死刑?」
池羽正趴在池茶几上畫符,聽了池之恆的話,道:「放心,他活不長。」
池樂點頭,「從他那個面相看,會橫死,大概也就一個月的時間吧。」
池之恆挑眉,他並不懷疑兩人的話,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然後便把注意力放在弟弟妹妹身上。
只見池羽拿著硃砂筆,迅速畫完一道符,池樂連忙鋪上另一個符紙,兩個人配合的很默契,旁邊的符紙已經堆了一堆了。
「這是什麼符?」池之恆問道。
「暴富符!」
池之恆:???
什麼玩意?這世上還有這種逆天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