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蕎用了全力,那個女同學的臉,當時便腫了起來。
她承認,自己下手有點重。
可先撩者賤,誰讓她先招她的呢?
而她突然的出手,把那個女同學打懵了的同時,校花也傻眼了:「你怎麼能打人呢?」
郁蕎也沒慣著她,當下便懟了回去:「她罵我,我不打她打你嗎?」
校花:「可你下手也太重了,大家同學一場,你怎麼能這樣?」
而校花一開口,馬上有男同學跟。
「對啊!郁蕎你怎麼這樣?你高中時明明看著很文靜乖巧的啊?怎麼如今這麼野蠻?」
「不管別人說的對不對,動手就是不對!」
「裝什麼清高!骨子裡不乾淨,還不許別人議論嗎?脾氣這麼差,跟個潑婦似的。」
「怕不是真的心虛吧?不然反應能這麼大?嘖嘖嘖!外表看著清純可愛,結果……」
聽聽,聽聽,這都放的是什麼屁?
這些人是演都不演了啊!
郁蕎之前還想過好好解釋解釋的,但現在……
冷冷一笑,她走到桌前,左右抓住桌布的一角,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力朝外一扯。
當場掀桌!
嘩啦啦的碎瓷聲響中,吱吱喳喳的蛐蛐聲總算是停止了。
而這時,始作俑者卻無事人一般地拿出了手機,給盛淵打了過去:「老公,我在你們家酒店,把桌子給掀了,這一桌菜我估了一下,大概5000不到吧!
嗯!你給這邊經理打個電話唄!讓他過來處理一下……
我沒事,就聽了幾句閒言碎語,傷不了我,反倒是我掀桌子時,可能有碎片傷到了別人。」
「好,反正也不吃了,我馬上去找麥麥,然後我們就一起回家!」
「不用不用,你不用來接我,忙你的工作吧!」
說完,他還對著手機『啾』了一口。
秀足了恩愛,然後才掛斷電話道:「今天是我不好,掃了大家興,不過大家放心,我走後,經理這邊會給你們重新安排一桌席面的,吃多少,記在我帳上……」
「裝什麼呀!誰知道你剛才裝模作樣是打給的誰?」校花還在不服氣。
但就在這時,酒店經理終於趕了過來。
他一進門,先是掃了一眼地下的狼藉,然後,便精準的鎖定了郁蕎:「郁小姐,盛總已經跟我說過了,您還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這邊交給我就好!」
「那就辛苦經理你啦!」
說完,郁蕎微笑著環視了一眼四周,囂張一挑眉。
轉身走人……
她先是去了洗手間找麥麥,可到了地方,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嚇得她趕緊拿出手機給麥麥撥了過去。
一開始,電話無人接聽!
郁蕎急了,一通一通的打,連打了六七通,總算電話被接了起來:「你人呢?」
「郁同學,我是顧墨!」
聽到這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郁蕎都懵了!
她甚至拿下耳邊的手機在眼前確認了又確認:「你……這不是我閨蜜的手機嗎?」
顧墨:「嗯!她人就在我身邊,有點事情要跟她聊,所以,你可以暫時不要再打電話過來了嗎?」
「當然可以,但要讓她自己跟我說。」
顧墨卻說:「其實我可以關機的,但我沒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
靠!這貨看不出來啊!
是個腹黑……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且聊完我保證會親自送她回家,絕不讓她少一根頭髮絲。」
郁蕎卻堅持道:「讓她跟我說話……」
大概是發現郁蕎實在不好溝通,顧墨那邊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機交到了麥麥手裡。
「對不起啊!把你一個人丟在那兒了。」
麥麥一開口就是道歉,但情緒上,聽著還算是穩定。
郁蕎:「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傷害你?或者強迫你做什麼你不願意做的事情?」
「沒有……」
麥麥說:「本來我也是計劃要跟他聊聊的,你放心,我真的沒事!」
「好吧!你沒事就行。」
郁蕎還想說什麼的,麥麥卻說想要自己處理。
讓她相信她。
郁蕎只好掛了電話,正沮喪間,背後突然伸過來一隻手,突然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再將她拖進了身後的包間裡。
「唔,唔唔……」掙扎間,郁蕎看清了包間裡的人。
竟是宗越。
這小子怎麼會在這裡?
他想幹什麼?
很快,她就知道他想幹什麼了。
明明不大點的孩子,竟給她強行塞了一片藥,雖然連藥片長什麼樣子郁蕎都沒有看清,但她敢百分百肯定,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那藥片下肚不過幾分鐘,她便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同。
除了熱,還癢……
不是被蚊蟲叮咬了過敏的那種癢,而是發自內心的,渴望著被擁抱的癢。
且那種癢意,不是指身體的某一處,而是每一處。
特別是那裡,更是癢得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