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很強勢,但抓著手機走出陽台時,麥麥其實已經哽咽著不太能說話了。
愛情這玩意兒,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起的。
麥麥自以為瀟灑,可這前半生的前半生,終於還是栽在了一個叫顧墨的狗男人手裡……
她對自己很失望!
因為都這樣了,她還是喜歡他。
所以說喜歡這種情緒,簡直就是不講道理,如果喜歡一個人也可以用一加一等於二這樣的公式來計算,那麼,這世上是不是就不會有人再為愛傷心?
可惜……
心情這種情緒就是很莫名。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深呼吸,她聽著電話那頭郁蕎中氣十足的罵人聲,一瞬間,又破涕為笑:「看把你氣的,我都沒你那麼生氣……」
只她一開口,郁蕎就覺出了不對。
「姐妹,你哭啦?」
「沒……」
「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在哪兒?真的在家?」如果說,之前只是覺得奇怪,那麼現在,她幾乎可以肯定,麥麥沒跟她說實話。
「別逼我給阿姨打電話,你要是一夜未歸家,她應該比我還著急!」
果然,她這一逼,麥麥就不說話了。
「你該不會……」
郁蕎深深吸了口氣:「昨晚又把顧墨給睡了吧?」
「沒有,怎麼可能呢!他昨晚又沒被下藥……啊,呃!那個……剛才我說的,你就當沒聽見?」
「等會兒,你不是說,當年他是喝高了被你哄睡的嗎?現在跟我說下藥,怎麼的?為了個臭男人,你連鐵子閨蜜都敢騙啊你?有沒有心?」
「對不起!」
電話那頭,麥麥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事兒以後跟你細說,現在不方便。」
「所以你真的在他家?」
「嗯!」
瞞不了郁蕎,麥麥還是招了:「不過不是你以為的那樣,昨天我倆離開後,原本是找了間咖啡店在聊,但因為小豆子的事情牽涉到的事情太多,聊著聊著,人家店都聊關門了。
我本來是要回家的,但他說還沒聊出個結果,又突然跟我說什麼結婚不結婚的事兒……
我哪可能當時就給他答覆啊!
後來,他就說到我家說,我不可能帶他回家的。
你也知道,他長著一張全天下丈母娘都喜歡的標準女婿臉,我怕我媽拉著他非不放人走好嗎?
那不能去我家,就只能來他家了……」
郁蕎:「後來呢?你倆沒發生什麼吧?」
「能發生什麼?他又不喜歡我……」
郁蕎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現在也不早了啊!你怎麼還在他家?」
「還不是因為昨晚聊太晚了,後來他說去做點宵夜,結果我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就已經這個點了。」
「你心真大!在他家還能睡得著?」
「有什麼睡不著的?我又不擔心他會怎麼我。」
郁蕎:……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不過,別操心我了,馬上我就回家的。」
郁蕎:「那你在家等著,我過來找你,咱們見面再聊。」
「好……」
掛了電話,麥麥抓著手機,又在陽台上站了一小會兒,等心情徹底平復了,才返回屋中。
她也不看顧墨,就說:「昨晚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能跟你一起回家嗎?」說完就看麥麥要變臉,他馬上又補充道:「我不會亂說話的,但是,小豆子,你總得讓我見見吧?」
「再等等,我……」
話音未落,手機叮的一聲輕響,銀行到帳提示準時彈出:【您尾號XXXX的帳戶收到轉帳500000元,帳戶餘額504507元。】
對了,這筆轉帳人還備註了『自願贈予』的字樣!!
麥麥:……狗男人,還挺會!
給這麼多,要她如何忍心拒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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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郁蕎掛斷麥麥的電話後,卻沒急著出門。
而是打開群消息,又一條一條地又翻看了一遍。
看著看著,她氣的眼睛都紅了。
麥麥總說,她脾氣不好,不像郁蕎,情緒穩定,有時候還傻呵呵的……
但其實,不是的。
她只是不愛計較罷了。
可是,這些人說她還可以忍,說她最好的朋友,忍不了一點。
她直接給她哥打電話,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後問:「哥,麥麥可以告她們嗎?」
「完全可以,V信群屬於公開網絡公共場所,當眾辱罵 + 造謠誹謗,屬於法定名譽侵權,不是私下拌嘴,受法律嚴管。有哥在,保你們百分百勝訴。」
郁蕎一聽就笑了:「好,那我要怎麼做?」
郁時也:「截圖,要完整的聊天截圖,包含群名、時間、對方頭像,暱稱、完整罵人造謠原話。
記住了,一定不要刪聊天記錄、不要退群。
錄屏,要翻看聊天記錄全程錄的那一種。
還有就是……」
老哥說得不快,因為顧念著自家小妹腦瓜子不太聰明,怕她記不住。
郁蕎也不傻,拿筆記著呢!
記完,還問:「哥,那我們要是告了她們,最理想的狀態下,能達到一個什麼結果呢?」
郁時也:「起訴的的話,可以要求她們的有:一,立刻刪除言論;二,公開道歉(在原群道歉);三,賠償精神損失費;四,讓對方承擔所有訴訟費!」
「哇!那她們不得氣死?」
「還可以報警……」
郁時也還說:「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 42 條公然侮辱、誹謗他人,警方可以警告、罰款、行政拘留 1–5 天,非常適合整治群里囂張罵人、帶頭造謠的人。」
郁蕎連連點頭:「好的哥,謝謝哥,我現在就按你說的去準備,也好叫她們知道,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說了,就得付出代價!」
跟老哥打完電話,郁蕎戰意滿滿。
又是截圖,又是錄屏的,忙得忘乎所以……
這時,房門開了,又被輕輕合上。
男人的腳步聲放得極緩,看著她忙碌,沒有出聲打擾,只悄悄走到她身後。
等了一小會,見她太認真完全沒察覺他的到來。
只好一邊搖頭,一邊主動上手。
輕環她的腰,輕嘆一聲問:「想我了嗎?蕎寶?」
郁蕎驚了一下!
隨即,臉紅紅。
蕎寶?什麼叫法?
扭頭,剛要讓他別這麼肉麻,屬於他的乾淨的木質香氣,便鋪天蓋地地罩下來。
他啄吻她的唇。
從輕舔到放肆,再到深,纏,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