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進攻太強勢了。
只是接個吻啊!
他竟孟浪的像是頭餓了十萬年的狼……
被迫地,郁蕎一直退,一直退,直到被頂撞到桌沿,他還在不停地強勢侵占著屬於她的地盤。
「唔……」
只是想喘口氣啊!
但一張嘴就是更深層次的侵占。
郁蕎滿嘴都是他的味道,強勢地,將她的思緒攪成了一團漿糊。
讓她之前所有想像的東西,都被他一掃而平,其實向後反折著彎了腰,整個人彎成了一張反向的弓。
唇卻還在他嘴裡……
被咬住。
含吮……
無論是躲閃還是迴避,都無法逃離!!!
這是她所不認識的盛淵,讓她大為震驚的同時,也嘆為觀止。原來禁慾系男神的底色,其實是重欲高能,需求旺盛。
而且……
他吻技其實好爛的啊!!
可一想到這項技能之所以爛成這樣的背後意義,她又莫名被甜到。
甚至,因為自己能成為他的『練習』對象,而激動,興奮!!
以後會好的……
哼!
有她在,她不允許他的吻技一直爛下去。
可能,郁蕎從骨子裡來說,就不是什麼真正的乖乖女。
平時越是行為正常,在打破規則後,就越是狂熱,大膽,奔放……
她喜歡他,也喜歡他吻她。
所以……
即便害羞,她也還是遵從了本心,大膽回應,甚至,主動對他伸了小舌頭……
真的是好大膽!
原本還只是想淺嘗輒止(呵呵!)的盛淵,在被她靈巧地反纏上來後,先是一怔,隨後,他猛地將人猛猛放倒在桌上……
那上面原本鋪著的,郁蕎寫寫畫畫了半天的東西,盡數被他一掃而下。
她予取予求,任他親,由他吻……
直到,他又開始持凶傷人!!!!
本已靈魂一半出竅的郁蕎,一下子清醒過來了,然後,就是驚慌失措地推著人:「別,唔行……」
「我還……唔得很,唔能那個……」
上頭了的男人哪裡還叫得應?
他明明是聽到了的,卻裝不聽,還繼續親。
她不讓吻嘴,他就吻她的臉,往下,還輕輕咬著她的脖子。
密密麻麻,啃噬,癢~~!!!
這感覺,仿佛能一下子將她帶回到昨夜……
那些不敢復盤的,大尺度到打碼都要打滿一整屏的畫面叫郁蕎全身又燒了起來。就仿佛是那藥性還未完全褪去,又仿佛是,被重新調起了藥性。
但她知道,這都是錯覺……
是她的身體在渴望他的親近,才會產生這種反應。
但就是……
總得分分時候啊~!
昨晚過度了,今天她真的還痛得很,再要來,那就不是舒服,是純痛了!!!
郁蕎怕痛!
她推他:「盛淵……」
這一回,是連名帶姓,哥都不叫了:「我還有,正事要做……你別鬧我了,真的很重要……」
這世上,哪還有比和他睡覺更重要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換個姿勢!!!
不過,年上男的魅力,在於他哪怕不願,也會無條件地包容。
畢竟,他大她那麼多。
怎麼能真在除床以外的地方欺負她?
所以明明想繼續,他也還是喘著牛氣放開了人,只是,唇放開了,人還纏著……
不撒手,還廝磨著,趁機提要求:「這次算你欠我的,記帳~!!下次要雙倍還回來。」
郁蕎:……???
明明是她要挨他草,居然還成了她雙倍欠他的帳。
簡直倒反天罡!!!
她剛要抗議,男人淺笑著又在她微嘟的小嘴上『啾』了一口。
啾完,還寵溺問:「所以,我們蕎寶是在忙什么正經事呢?要不要我幫忙?」
「要……」
雖然腦子都快被他親『糊』了,但在郁蕎的心裡,麥麥真的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對他提出了幫助的請求:「我一會兒要跟人干架,你在一邊盯著我,要是我乾的不夠凶,就給我點提示,此戰必勝,我不允許自己輸!」
盛淵挑挑眉,意外於她的說詞,但也更好奇於:「誰惹我們蕎寶貝了?竟給你氣成這樣?」
郁蕎立刻來了精神,先是把人推起來。
然後,就直接坐在桌子上,給他看起了群里的那些消息!
盛淵的看著看著,表情也變得很不好看。
郁蕎和麥麥是閨蜜,愛屋及烏,他也向來把麥麥當成是自己人在看待。現在,自己人被別人欺負了,他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理。
「想讓我怎麼幫你?」
他問完,又自顧地:「為什麼不直接報警?像這種人,抓進去關個三五天就自然老實了。」
「比起關她們,我更想讓她公開道歉啊!」
郁蕎說:「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她們在群里那麼罵麥麥,說她知三當三,還是個慣三,說小豆子不是顧墨的孩子,指不定是哪個金大腿的野種。
這些話無論真假,肯定有同學是信了的,到時候一傳十,十傳百,麥麥還要不要做人了?」
盛淵的想法很直男:「報警抓人,不是更有說服力?」
可事情真能這麼簡單就好了。
郁蕎說:「就算警察把人抓了,關個三五天,可這案子又不大,警方還能特意出個公告替麥麥澄清真相不成?到時候,她們完全可以說,被警察帶走是因為別的事情,不是因為造謠了麥麥。
假如麥麥出來自證,她們也能說她是一面之詞,自圓其說。
所以,報警這件事,不是不做,而是在報警之前,必須先讓她們出來公開道歉,且一定還要在這個群里道歉,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在說謊,麥麥才是受害者才行。」
盛淵點點頭。
又問了一次:「所以,我要幫你做什麼?」
郁蕎狡黠一笑,賊兮兮地沖他勾了勾手指頭。
殊不知,她這副模樣,落在男人的眼中有多誘人……
於是原本已經偃旗息鼓的某淵淵。
又,又,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