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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墓碑上都得刻上他倆的名字

2026-08-16 11:25:06 作者: 此間有泉

  幾人都震驚地看向顧無。

  時予安一開口就是批評:「你竟然私自爬牆出校,違反校規,必須記過!」

  說完,時予安看向其他人,「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

  駱行舟和閔寒堅定地搖頭。

  沈明修則解釋道:「我是推斷出來的。顧無你每次出門都會幫大家帶東西對吧?」

  「沒錯,」顧無從實招來,「給朱明朗帶八寶樓的烤鴨,給黃天祿和邵青帶蛐蛐,給閔寒帶草藥,給駱行舟帶消息……」

  時予安冰冷的目光掃向駱行舟和閔寒,「剛才還說你們不知道?難不成你們都是共犯?」

  閔寒立馬撇清自己,「我只是讓他幫我收集草藥,至於去哪兒收集,什麼時候去收集,我不清楚。」

  「收集草藥?怎麼個收集法?」

  顧無回答:「藥房有的就去買,藥房沒有的就去采,采不到的就去偷……」

  說到這兒,顧無緊急剎車。

  時予安一個眼刀掃過顧無和閔寒,「說清楚!」

  「只偷閔家的。」顧無立馬解釋,「就是閔寒自己家的,偷自己家的不算偷!」

  閔寒也理直氣壯,「對,不算偷。」

  「而且,夫子,我幫閔寒偷草藥,他教我認字,這也算學習了吧?」

  對於顧無而言,去閔家偷草藥輕而易舉,但為了不偷錯草藥,他硬生生學會了認字。草藥的名字可太難認了!

  時予安有點頭疼,她就說閔寒天天搗鼓各種藥,哪來這麼多藥材。敢情是這麼來的啊!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誇你們,真是一個敢教,一個敢學!你們給我等著,回書院必須嚴厲懲罰!」時予安說完,又看向駱行舟,「你也知道,還幫他們隱瞞?」

  駱行舟避重就輕,「我只知道他會溜出去,但不知道他去了皇宮。」

  「你為什麼會去皇宮?」時予安也很好奇,「難不成你是宮裡的皇子跑出來體驗民生疾苦?」

  「夫子,我見過所有的皇子。」駱行舟否定了這個可能。見時予安張口,他又立即補充,「公主我也見過,他不是。」

  

  「我就是這麼一想,」時予安尷尬地笑笑,又推測道:「那會不會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顧無立即搖頭否認,「夫子,我真不是皇室的人,我去皇宮只是為了見一個人。」

  說到這兒,顧無竟然臉紅了。「我心悅之人,我和她約好每隔三天見一面的。」

  「所以,你每隔三天都要去天香樓買桂花糕就是為了送宮裡的心上人吧!」沈明修說道。

  顧無不解,「你怎麼知道?」

  沈明修解釋道:「天香樓的桂花糕配方特別,香味經久不散,每隔三日我就會在你身上聞到過,更別說,你每次還會將包裹桂花糕的油紙帶回書院才扔,那油紙也是天香樓特製的。一看便知。」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去過皇宮?」

  「前一段時間宮裡新栽種了一批白梅樹,我觀察那段時間你鞋子沾到的泥土變多,且和種梅樹的泥土是同一種,而且你的衣服上也沾上了幾片白梅花瓣,這麼一推測,就知道你不僅是去的皇宮,還是後宮!」

  顧無愕然,「就因為白梅?」

  沈明修搖頭,「驗證的辦法有很多,你的速度再快,走過的路,做過的事都會留下痕跡。譬如,你出門與回來的時辰,你路上碰到的泔水車,你不經意的一句話,都有可能暴露你的行蹤!」

  眾人目瞪口呆。

  時予安倒是十分欣喜:「所以,你對書院裡所有學子做過的事都了如指掌?」

  駱行舟也看向沈明修,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

  而沈明修卻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這種觀察入微的習慣對於別人來說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她想解釋,可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可時予安卻兩眼發光。

  【太好了,這就是風紀委員的第一人選啊!】

  【只要有沈明修在手,抓違規的學生不就一抓一個準,到時候看他們還敢不敢違反院規!哈哈哈哈!】

  駱行舟和沈明修都怔住了,對於這種事情,時予安怎麼能想得這麼簡單?


  而顧無和閔寒卻覺得汗毛豎起,一時間也分不出沈明修和時予安究竟哪個更可怕。

  沈明修生怕時予安真的盯上自己,連忙解釋道:「我只是觀察得比較仔細而已,而且也是因為顧無行蹤神秘我才會觀察,至於其他人……我並不了解。」

  「比如紅黃青三人組,他們的行為因為常常超出正常人的範疇,所以會干擾我的判斷。」

  「又比如……」沈明修看向駱行舟,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駱公子自律得過分,做事又一絲不苟到變態的地步,所以我無法推斷你的行蹤。」

  「是嗎?」駱行舟端起茶杯。兩人看似平靜,眼中卻都帶上了一絲試探的意味。

  突然,時予安的心聲響起。

  【哇,這兩人太厲害了!這就是高手之間的對決啊,有種最強神探對上最完美罪犯的感覺!】

  【不過,好在他們都是好孩子,而且都是我的學生,我可太驕傲了!只要他們以後能將聰明才智用在正途上,說不定等我以後死了,墓碑上都得刻上他倆的名字!】

  駱行舟和沈明修同時被茶水嗆紅了臉。

  這……夫子說得也太誇張了吧!

  沈明修看了駱行舟一眼,索性把話說開了,「我曾經嘗試過找出你的破綻,因為對我來說,找到你的破綻很有挑戰性。但很可惜,一無所獲。你是早就發現了,所以才刻意防備嗎?」

  駱行舟搖頭,「我的確早就發現你擁有敏銳的觀察力,但我並非特意防備你,而是早已經養成了任何時候做任何事都滴水不漏的習慣。」

  「原來如此。倒是我多想了。」沈明修重新倒上茶水,順便也給駱行舟倒了一杯。

  駱行舟微微一笑,將茶水一飲而盡。

  兩人都是聰明人,駱行舟察覺到沈明修的窺探,而沈明修也發現駱行舟的防備,所以兩人一直以來都對對方抱有一種不信任感。

  若換作從前,他們絕對不可能這般坦然地說出內心真實想法。

  他們只會不斷思考,不斷推測對方究竟有什麼目的。

  可時予安卻不同,她只是用一種很簡單、很平常的眼光看待他們。她不畏懼、不防備,心裡對他們只有純粹的欣賞,並且還為此感到自豪。

  倆人此時心裡都有了一個想法,為了讓夫子以後把他們的名字刻在墓碑上,他們也得好好努力。

  但眼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兩人一同看向顧無。

  「你為何會夜闖皇宮,還是後宮,莫非你也偷皇帝的女人?!」沈明修目露凶光,「若是因此連累了書院,我一定親手解決你。」

  「夫子說了,學生不要過早沉溺於情情愛愛之中,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學習!」駱行舟則耐心勸誡,「若是你實在控制不住,我也可以讓閔寒幫你,一勞永逸。」

  閔寒:……關我什麼事?

  顧無:……關你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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