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季洲的臉蛋一瞬間燙得都快要爆炸。
他哪裡能想到這個女人剛和前男友分手,這才多長時間,竟然就跟他求愛。
難道她是被前男友傷透了心,她前男友是不是出軌了?
還是因為早就覬覦自己的美色,對自己一見鍾情,所以才會跟前男友分手?
在不說話的這一分鐘內,他腦海中閃過千百種想法,已經完全忘記了當下的情境。
才回過神來,看著面前女孩依舊認真看著他,他這才心頭浮現一絲灼熱,一抹彆扭的情緒蔓延開來。
一想到這個女人說話行事作風如此大膽,那自己這個處男豈不是很快就要被她哄騙到床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他此時此刻心裡的情緒,完全違背了前二十幾年自己受過的所有教育,竟然會對面前的女孩產生害怕心理。
一定是因為今天加班時間太久,才導致他腦子混亂掉了。
時季洲口罩下的嘴唇狠狠咬了一下,似乎是在提醒自己回神。
喉結摩擦滾動了好幾下,這才找回屬於自己的聲音。
「難道你今天不是出去約會的?」
這人果然一直注視著她,一直在便利店裡工作,還突然換成白班,該不會也是為了等她吧?
紀落心裡壞壞的想著,但嘴上肯定是不能承認。
她微微睜大眼睛,顯得真誠又無辜。
「你亂說什麼?那是我表哥。」
「表哥——」
時季洲被這話噎了一下,等反應過來,心裡像吃了蜜一樣的甜。
原來只是表哥。
她這麼著急解釋,一定是害怕自己會誤會,還算這個女人有點良心。
不過,男人如果答應女人的邀約太過輕易,就會被女人看不起,說不定會被女人認為是在倒貼。
更何況面前的女人其貌不揚,他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衝著他這張臉來的?
他微揚下巴,開始拿喬。
「你連我的真容都沒見過,就不怕我是個醜八怪?」
紀落聞言,故意思索了一下,微微皺著眉,故意裝作後悔。
「你這話說的也有道理,那這件事我還是好好再——」
「你!」
看著面前的帥哥怒目圓瞪,她笑出聲。
「好了,逗你的,我只是覺得你人很有趣,我們可以接觸一下,不行做個朋友也好啊。」
「怎麼樣?要不要給個面子,後天我們出去約會?」
約會?
這麼快就開始約會嗎?
這個變態女人果然是對他一見鍾情,而一直在覬覦他。
不知為何,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時季洲心情非常好。
最後他終於點了頭。
【當前時季洲好感度50,請宿主再接再厲。】
說完,紀落掏出手機,把自己的好友碼亮出來,不再給他任何思考和反悔的機會。
等同意了好友申請後,她才提好自己的東西離開便利店。
這一晚上收穫頗豐,她的好心情一直持續了一整夜。
第2天早上起來簡單吃了點早飯,就開始考慮溫景和的限時任務。
溫景和是一個十分有距離感的人,哪怕現在對她有好感,卻也十分懂得分寸,話里話外都沒有絲毫曖昧。
想和他接吻,還是三分鐘,恐怕很有難度。
辦法看上去並不多,其中之一就是將他灌醉。
本來紀落還考慮過系統商城的道具,但是感覺太大材小用了。
於是打算等自己實在搞不定,再去商城裡買道具。
當天晚上,紀落去了個附近比較有名的清吧。
她從來沒有去過酒吧,覺得很吵,不過清吧還算是比較合適。
清吧里的歌手在台上唱著情歌,昏暗燈光下,聲音低啞如呢喃,十分有氛圍感。
紀落不是很喜歡喝酒,點了一杯度數低點的酒坐在角落裡,本來還想點些吃的,又覺得不太合適,就往肚子裡灌了半杯。
最後一口喝得有些急了,喝下去嗆住,咳嗽了半天,眼淚都咳出來了。
她趕忙去洗手間裡清理一下,順帶著擦了擦臉,打算讓自己清醒清醒,不能目標還沒來就醉過去了不是?
只是這麼一洗,原本臉上的淡妝就被擦乾淨了。
她自從用了系統的道具,皮膚越來越好,妝容被擦掉後,整個人蒼白了幾分,酒水嗆出來的紅暈掛在臉上,眼睫上還有水意,看上去有點可憐。
這個狀態就剛剛好。
紀落洗完手,打算回去打電話。
剛走出洗手間,在走廊上沒走多久,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詩詩,要我說啊,你今天晚上就把封野灌醉,乾脆趁虛而入得了。」
「是啊,你們兩家家裡都互相認識,他占了你便宜,還能不負責嗎?那他家裡肯定打死他。」
兩個衣著富貴的女孩和另一個女孩正在往這邊走來,紀落一著急,下意識就推開旁邊的門走了進去。
這個清吧的廁所在2樓,2樓全都是些比較高檔的包間,這個房間裡面一片漆黑,她以為是個無人的包間。
於是便沒有在意,只是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外面的聲音。
不像那兩個女孩的豪爽,顧慈詩和封野認識時間更久一些,非常了解他的性格,因此顧慮也多。
「我覺得這樣不好,按照他的性格,等他清醒了,很有可能會和我老死不相往來。」
聽到這話,三個女孩站在門口停止了走動,也正好方便紀落偷聽。
「現在情況不是不一樣嗎?你看封野小叔正好在市里,怎麼可能讓他做出這麼不體面的事來?」
「就是,汪少嚇死人了,封野再調皮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我倒覺得現在是個好機會。」
「封野就是被那個女人蒙蔽了,還好那個女人有自知之明,自己跑路,所以說呀,該在一起的人總是會在一起,不該在一起的人,強求也沒用。」
三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紀落卻手心汗水都出來了。
按照她們三個說話的口氣,難道說今天封野也在這裡?
紀落自從搬家以後,就沒有再考慮過封野和江朝宇兩人的事情。
他們兩個都是學生,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學校里,見面的機會並不多。
更何況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見面機率實在太小。
紀落都沒有想到,今天只是來清吧裡面演一場戲,居然會碰到。
還是封野這隻小狼,要是被他抓住,肯定會影響後面的事情。
正當她在心裡想東想西思考對策的時候,身後卻忽然傳來一陣冷酷的男聲。
「你有事?」
這聲音似乎有點耳熟?
紀落身子僵住,仿佛回想起了某個噩夢。
她一點點回過頭,看到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眼睛隱藏在黑暗中一眨不眨盯著她。
壞了,是汪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