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我是你養的一條狗,你五年前就餵過我一次,現在我很餓是正常的。」
「???」
紀落實在沒有想到,顧嚴那種悶騷的性格竟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來。
但是當她的狗什麼的,聽起來就覺得好刺激啊。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像主人交代小狗一樣。
「那你今天回去好好洗乾淨,等我回來。」
「……」
對面又開始沉默了。
每次顧嚴一沉默,就是不情願的意思。
果然,之後聽到對面再度傳來聲音。
「如果我說我想去找你呢?」
「不可以。」
紀落甚至不用思考,直接就拒絕。
她出門是來做正事的,帶上他,一件正事都做不成。
小狗就應該乖乖在家等待主人。
「要麼等著,要麼滾遠點。」
「我等你。」
顧嚴嗓音忽然微沉下來,但由於隔著聽筒,聲音多少都帶著點電流的音質,紀落並沒有聽出來什麼異樣。
掛斷電話以後,系統在她腦海里適時插了一句。
【裴星昀又回來了,待會宿主出門要注意觀察。】
紀落微微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小孩居然這麼快就對她上起心了。
小的玩兒起來果然比老的好玩兒。
「待會兒出門,你幫我標一下他的位置。」
【好的。】
十分鐘很快過去,腦海里傳來系統追蹤器植入成功的提示。
紀落打開腦海中的系統面板,能夠清晰看到一個小紅點,在她上方的位置。
這個追蹤器還真是夠方便的。
如果遇到重要的目標,也可以在目標身上掛一個。
紀落有點在意汪司年的安危。
畢竟她現在身價過億的目標雖然有好幾個,可最接近成功的卻只有一個,那就是汪司年。
拿不到手裡的東西,她向來都不會當做是自己的。
最應該投放精力的就是馬上要吃到嘴的東西。
這點先後順序她還是能夠分清。
於是趁著頭頂上那個小紅點沒有移動的時候,她又跑到系統商城裡去翻了好一會。
【宿主請注意,追蹤目標開始移動。】
紀落原本坐的位置就是咖啡店的角落,看著腦海中那個小紅點一點一點朝她接近,她心中止不住的興奮起來。
她裝作一個正常的客人,低著頭默不作聲,待在角落裡,十分默默無聞。
那小紅點很快到了一樓,出了咖啡店門。
紀落迅速起身跟上去。
一邊留意裴星昀的位置,一邊留意猥瑣男的動向。
由於酒店火災的原因,那條街已經擁堵不堪了。
猥瑣男繞過那條街到了另一條較為空曠的街上,在四周觀察以後掏出鑰匙,將停在街邊的一輛黑色普通小轎車開走。
紀落看著小紅點越走越遠,知道他大概率是要離開。
或許是去大本營,又或者去一個有汪司年的地方?
過了好一會兒,小紅點的位置已經到了出城快速路上,紀落才打了一輛計程車,將大致的方向報給師傅。
師傅聽過以後,雖然地址有些模糊,卻也沒說什麼,往城外面開了。
像這種長距離的單子,對計程車來說是最友好的,尤其是計費的出租。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開到城郊的位置。
腦海中的小紅點早就已經不動了,固定移動範圍也就只有5~10米的樣子。
系統為她翻出了那一片區的地圖,發現那裡是一個廢舊的煉油廠。
紀落留了個心眼,提前支付給計程車師傅500塊,告訴師傅。
「我有要緊事要去那邊一趟,回程不容易打到車,師傅如果你肯定在這裡等我,我回來會再給你1000塊。」
接收到500塊的紅包,師傅樂不可支,但還是留了個心眼兒。
「女士,我要在這裡等你多久?要是等一晚上的話,我還是有點虧哦。」
紀落估算一下,「三個小時,如果三小時以後我還沒有過來的話,師傅您直接走就可以了。」
「好嘞,您慢走,我在這等著。」
她昨天在系統那裡買的偽裝道具,能偽裝成一切東西,但是使用時限特別短,只有半個小時。
並且系統商城裡的東西只有一次出售的機會,也就是說她只能購買一次。
於是紀落悄悄接近了廠房,並沒有優先使用偽裝道具。
廠房很大,她翻牆進去後,走了大概將近10分鐘,才在一個拐角的位置看到了先前猥瑣男開的那輛黑色小轎車。
【宿主,汪司年在裡面。】
果然,紀落猜對了。
小紅點突然開始移動,紀落趕緊找了一個雜草叢藏起來。
此時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躲在那裡根本不容易被人發覺。
不一會兒,鐵皮的門被人推開,一前一後兩道影子走了出來。
猥瑣男嘴裡叼著一根煙,臉上笑容吊兒郎當的。
「我說,這一單夠大了吧,怎麼上面接應的人來的這麼慢?」
另一個男人個子比較矮,大概只有1米65的樣子,身形偏瘦,寸頭,手裡也叼著一根煙。
「就是太大了,得小心點,裡面那個人的身份說出來都能嚇死你。」
猥瑣男冷笑一聲,朝地上吐了口痰。
「再厲害還不是栽了,這麼重要的機關里也有咱們的臥底,說出去真是笑死個人。」
「沒煙了,待會你去加油站買兩條,順便帶點吃的過來。」
猥瑣男交代完,那寸頭小男人很快應了聲。
紀落很是震驚,這廠房裡居然只有他們兩個人看守著汪司年?
不過仔細一想,像汪司年這種級別的,上面保護本來就嚴密。
要是他們大張旗鼓,早就把警察引來了。
紀落沒有率先動手,怕他們留了什麼後手,於是刻意等了會,等寸頭男走後,才使用了偽裝道具。
電子失靈設備在她走進這個區域的時候早就已經用上了,時限是24小時,所以紀落沒有擔心。
她找了一個猥瑣男對著草地尿尿的時機,抄起早就準備好的磚頭,狠狠往他腦袋上砸。
以前她或許還能忍受這種猥瑣男對她時不時的冒犯,總是告訴自己忍一下就過去了,就當被狗咬。
可現在不行,她有超出男人許多倍的巨大力氣,甚至有系統這個外掛在手。
任何一點窩囊氣都讓她感覺到加倍憤怒。
於是報復的心思也就越燃越烈。
猥瑣男被她一磚頭打得頭暈眼花,小几把都還露在外面。
他努力想反擊,可不僅看不清打他的人,身上被人拳打腳踢,像雨點一般落下來。
他到處都疼,慘叫連連。
下一磚頭卻把他額頭打出了血。
像是被一個個帶著尖銳鐵刺的鐵球不停攻擊,每一處都鑽心的疼,他甚至以為是見鬼了。
紀落打得痛快,一身蠻力猛猛發泄出來。
等猥瑣男渾身是血,倒在他自己的尿里,徹底暈死過去,她才停手。
她笑著呼出一口濁氣,只覺得通體舒暢了起來。
將手裡的磚頭往地上一扔,直接砸到猥瑣男那根幾乎看不見的小屌上,她才往屋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