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要去哪?」
紀落乾脆利落報了自己房子的位置。
溫景和有些驚訝,隨後輕輕笑出了聲。
「落落跟我住一個小區,我們竟然沒碰到過。」
果然是孽緣呀,那就更不用躲了。
其實溫景和很適合當情人,忙著爭家產,也沒有太多時間捉小三。
可此人人夫感拉滿,一日三餐都能照顧她不說,在床上也很會伺候。
紀落不由得回憶起了之前在a市,兩人是如何在家裡日日夜夜的。
溫景和還沒有開口,紀落先平靜說道:「聽說溫先生和殷小姐準備訂婚了,恭喜。」
「……」
這是吃醋嗎?
溫景和不確定,但心中卻湧起一點喜悅來。
他沒有先解釋,而是問起了紀落。
「落落現在交往的人,是黎鶴眠?」
紀落微微一頓。
「那又怎麼樣?我就算談10個20個也跟你沒關係。」
這樣的反應不符合她的性格,溫景和更是開心了,甚至都懷疑紀落和別人談戀愛只是因為惱他。
想破腦袋也意識不到她是在打預防針。
這件事的確是他不對,他沒有處理好家裡的事,才會連累到她。
對此,溫景和一直十分愧疚。
車子已經到了地下車庫。
停好車,溫景和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又越過中間去替她解安全帶。
紀落沒推他,任由他解開,然後這人就不動了,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盯著她,裡面含著濃濃的眷戀。
「落落,我不會真的訂婚,你相信我。」
其實之前在遊艇上,紀落就已經大致猜到了。
溫景和本來就性格叛逆,溫家就連讓他和女朋友分手都不敢直接命令他,而是去找女方,說明知道他不會同意。
而且,殷晴在外面有人,也沒有刻意隱瞞,甚至偶爾還會帶出去玩。
更透露出這兩人的協議並不是長期的,否則婚前還是得裝一裝。
只不過連訂婚也不會訂,倒是讓紀落很吃驚。
她腦袋靠在座椅上,唇角微微勾了勾。
「溫先生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這三個字讓溫景和心裡很難受,但他還是不放棄自己的引誘。
「落落,找男朋友不能找情緒不穩定的男人,更何況他還暴力,也沒有正兒八經的工作,每天只會在家裡煩你。」
說著說著,溫景和一雙唇就慢慢靠了過去。
他像個魅魔一般,聲音低啞引誘,碩大的喉結緩緩滑動著,幾乎要蹭在紀落肌膚上。
「和他分手,好不好?」
紀落靜靜看著此男勾引,直到他唇當真大膽貼在她唇上,紀落不忍了,按著他後腦勺狠狠親。
這個吻很是粗暴,可溫景和卻悸動得指尖都在顫抖。
他一手撐著椅子靠背,儘可能把自己的身子往前送,任由紀落髮泄情緒。
灼熱的氣息碰撞交纏,舌根從酥麻變成刺痛,最後嘴唇被人狠狠咬了兩口。
長吻過後,紀落推開他。
「溫景和,你勾引我也沒用!」
說完她就拉開車門下去,頭也不回上了電梯。
溫景和還沉浸在剛剛的吻里,喉結一直滾啊滾,食指在被人咬破的嘴唇上來回磨蹭,最後終於沉沉笑了出來。
落落還是喜歡他這張臉的,說不定也喜歡他這具身體。
回到家後,紀落洗了個熱水澡,又簡單回了一下消息。
歌手初賽結束後,就要準備複賽了。
李成渝老師說複賽可能有個300多人,大概率是以網絡直播的方式進行。
紀落之前也了解過這個節目,複賽和初賽形式差不多,可今年卻是用直播的方式。
心念一動,她就立馬想到了陸堯那個流量炸彈。
陸堯本來就是以神秘著稱,這還是頭一次他的家裡人走上台前,甚至是他的雙胞胎弟弟。
說不定節目到最後還會邀請他來。
這節目組也是會製造熱點的。
複賽應該比較穩定,紀落沒有太緊張,最近這兩天雖然初賽剛結束,也一直在選歌。
選完了就發給李成渝老師,請她幫忙提提意見。
李成渝老師十分看重她,不僅給了意見,還給她指點了一些小技巧。
第二天,紀落收到江浩的消息,說裴星昀醒過來了,但是要在醫院養一養傷。
紀落到了醫院。
江浩照看裴星昀一個晚上,又知道紀落很有分寸,對她很放心,回家補覺去了。
房間裡於是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裴星昀一張俊臉哪怕被打得很慘,卻也難掩貌美的底子。
只是現在看起來鼻青臉腫,像一隻悽慘的流浪狗。
「紀落姐……對不起……」
那天他喝多了,黎鶴眠問什麼他答什麼,居然把兩人接吻的事也說了出來。
紀落坐到床邊,神情有些落寞。
「星昀,你覺得這件事該怎麼處理?」
「我……」
裴星昀其實在心裡一直藏著個惡劣的想法,他想引誘紀落,哪怕背叛一切,也想和她在一起。
可現在事情當真進行到這一步,他卻不敢確定她對自己的感情有多少。
此外,紀落是很喜歡和柳條玩,她對這個小圈子的感情恐怕都比對自己的感情深厚。
裴星昀身上痛,但心裡更痛。
「……這件事是我錯了,我會離開。」
「不行。」
紀落冷聲開口,「你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怎麼可以因為我分開?」
「我有個想法,還沒有跟你鶴哥說,但為了我們幾個的感情,只能這麼做,需要你配合我。」
這話……
裴星昀不可抑制的心跳越來越快,這個想法幾乎快要在他心裡呼之欲出了。
「紀落姐,你要怎麼做?我都聽你的。」
「我想跟他分手,不過你也知道他的脾氣, 你要好好跟他道歉,好好認錯,以後我們還是朋友,知道嗎?」
【當前裴星昀好感度58,請宿主再接再厲。】
突如其來的好感度讓紀落一愣,她微微凝眸,心想這小子果然壞得很。
比她預料的還要easy。
他嘴角都快壓制不住了,可面上還要裝出一副難過和傷心的表情。
「紀落姐,你怎麼能為我……做出這種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