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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男寵的手段

2026-08-02 16:53:21 作者: 姜姜不吃

  黎鶴眠是有勾引人的資本的。

  紀落被他親得失神片刻,回神之後才發現原來是被他做局了。

  她也不惱,一個男人長得帥又刻意勾引她,簡直就是送上門的晚餐。

  黎鶴眠應該是有些發燒了,身體滾燙灼熱,僅僅只是抱著她,一個吻,就勾起了她未滅的念頭。

  但她可不想負責,還是要象徵性地拒絕一下。

  紀落仗著自己力氣大,毫不費力把他推開,臉上神情認真嚴肅。

  「不要鬧了,我送你去醫院。」

  黎鶴眠鐵了心要獻身,聽到她冷漠拒絕,頓時就哭出了聲。

  他一頭栽倒在被窩裡,把臉埋在被子裡嗡嗡的哭了出來。




  他黑色襯衣不知不覺開了,半截白皙的肩膀露出來,被精純的黑色襯得極其亮眼。

  不僅如此,腰肢也露出來半截,精瘦有力,看得出來這段時間是在健身房狠狠練過的。

  

  紀落眉心跳了跳,心想這騷男人勾引人的手段越來越層出不窮了。

  她心情愉悅,坐在床邊,伸手去碰他的肩膀。

  「黎鶴眠,你還發著燒,先跟我去醫院,或者一會兒等藥到了先吃藥。」

  正在嗚嗚哭的人突然轉過頭,臉頰上都是淚水,漆黑的長睫也全部被打濕,像剛出水的美人魚。

  「我沒發燒,我這就不是發燒,你讓我死在家裡吧,你別管我了,你走……」

  哭訴完,他又埋頭開始哭。

  「沒發燒?」

  紀落有些驚訝,沒發燒,那他身體怎麼那麼燙?

  她盯著黎鶴眠一截白裡透紅的後脖頸,腦海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來。

  為了驗證這個念頭,她伸手逮著人的胳膊,一把把他掀過來。

  正在哭哭的黎鶴眠臉頰上閃過幾分迷茫,仰躺在床上的姿勢,讓他能夠很好看清楚紀落直勾勾盯著他身體的眼神。

  他倒是希望她現在色心大發。

  可她粗魯的動作,根本不像被他誘惑到的樣子。

  「你幹什麼……」

  他朝後退了退,眼睫上還掛著淚珠,柔嫩的唇被自己咬得通紅。

  這模樣怎麼看都秀色可餐。

  紀落手掌在他額頭摸了一把,又順著額頭往下,胸肌,腹肌,最後,停留在腹部。

  哪怕只是用餘光看,也足以看到那波瀾壯闊的景象。

  「你該不會是自己吃了藥吧?」

  「……」

  黎鶴眠當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心虛,他濕濕的睫毛不停晃動著,就連眼神也不敢看她。

  還真被她猜對了。

  紀落真是服了這個騷男人。

  她也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俯身下去,手指狠狠捏著他的下巴,問他。

  「你就這麼饑渴?缺了女人就活不下去?」

  「……」

  黎鶴眠臉頰火辣辣的一片,好像被打了一樣。

  儘管和紀落在一起後,他的本性已經被開發到了自己都難以接受的程度,可現在被她光明正大說出口,他還是免不了升起一股羞恥感。

  「說話,黎鶴眠,你就這麼想讓我睡你?」

  黎鶴眠被她粗魯的動作弄得嗚咽一聲,然後咬了咬牙,抬起頭。

  「是,我就是想讓你睡我,你最好天天睡我,哪怕不給我名分也無所謂。

  「我不要名分,我就是個饑渴下流的男人,我就是離了你不能活,我……唔!!」

  騷。

  騷死了。

  紀落再也忍不了這種誘惑,狠狠把他按在柔軟的被子上親。

  初夜那天,她就看出來這個男人和她睡過的都不一樣。

  她還是了解得少了。

  豈止是和她睡過的男人不一樣,簡直和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不一樣。

  這世界上有多少男人會主動給自己下藥,就為了勾引前女友睡他?


  紀落自認為自己谷欠望是很重的,但真正從骨子裡冒出火星子來,被勾得如此急迫,這還是頭一回。

  無它,面前的男人太騷了。

  她動作急切,一邊動手,一邊把他親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嗚的掉眼淚。

  紀落一開始沒太關注細節,手掌玩弄他的胸肌,一句句直白嘲弄的話往外蹦,只是想看他眼睛裡多掉出幾滴眼淚來。

  面前男人美得如花似玉,仰著頭,脖頸修長,親手把自己一張紅唇送到她面前。

  要不是她掐著他的頭髮,他能自己把自己腦袋折下去。

  白皙光滑的臉蛋上,全是晶瑩的淚珠,她越發饞了,把他生吞掉。

  下一瞬,她卻被突如其來的陌生刺激擊中,過電般,半邊身子都麻掉了。

  「你……」

  她失了力氣。

  黎鶴眠哭著渴望她,親吻她,終於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抱住紀落,因為想念太過深刻,他的擁抱也牢不可破。

  溫熱氣息在她耳朵邊撫弄,聲音透著溫柔的沙啞。

  「落落喜不喜歡……我專門為你嵌的……」

  嵌……什麼……

  紀落曾經在讀大學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娛樂新聞,說是在赤道附近的某個地區,母系社會。

  男人為了討好取悅女人,會對自己的器官進行手術,鑲嵌進去大小不一的玉珠。

  當時她還在感嘆那些男人真是乖巧聽話,女人也是教導有方。

  卻沒想過有朝一日,一個男人居然真的能為她做這種事。

  她大學有段時間健身買過七龍珠,那珠子在肌膚上滾來滾去,先是疼痛,習慣後卻是酸麻。

  然而這小了許多倍的珠子,比起健身器材更像是按摩用品,只剩下酥麻。

  她頭皮陣陣發麻,手指都忍不住微顫起來。

  「黎鶴眠,你……過來。」

  男人乖巧地湊過腦袋來,把白皙紅潤的臉蛋放在她手裡,果不其然挨了一巴掌。

  他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像只小狗一樣在她懷裡拱來拱去。

  「落落喜歡,對不對?我好高興……」

  紀落手掌在他臉頰上頓了頓,第二巴掌居然沒落下去。

  真乖啊,又騷又乖。

  她都不忍心打他了。

  紀落乾脆也不計較他今晚的小把戲了,勾著他的脖子,把他紅唇壓到她鎖骨的地方。

  「親。」

  黎鶴眠知道她這是舒服了的表現,也知道她喜歡被他親鎖骨,於是趕緊低下頭吻住,齒尖細細輕咬,像是小奶貓親近主人一樣。

  這夜,紀落也是體驗了一把母系社會女人的爽感。

  中途電話響了兩次,她忙得不可開交,花費五點積分,讓系統幫她直接關機。

  真是色令智昏。

  辛辛苦苦、舒舒服服一整夜,第2天凌晨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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