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很快送到,兩人還是第1次坐在一起吃宵夜。
紀落今天中午以後就沒怎麼吃東西,在酒吧里蹲了髒話男那麼久,也只是吃點小點心,著實是餓了。
她吃飯很認真,吃起來很香,秦猙不知不覺看了她好一會,竟然也覺得有了點胃口。
紀落也是吃著吃著飯,突然想到還有一個偷看秦猙內褲顏色的任務。
她不免又想起了那個控制天氣的道具。
要是今晚能在這留宿,說不定還真能找到機會偷看一下。
她抬眸想觀察一下秦猙,發現這人盯著她。
「秦下屬,你看我幹嘛?」
「你吃飯很厲害。」
紀落恍然大悟,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孩,對吃一般是不太在意的。
也難怪商宴會厭食,秦猙應該也和他差不多。
「便宜你了,以前我做吃播可是要付費觀看的。」
這話說得也沒問題,當時接近商宴,就是對他起到一個吃播的作用。
一頓飯吃到尾聲,窗外突然電閃雷鳴,下起了大雨。
紀落故意走到窗邊,憂心忡忡。
「這可怎麼辦?我還從來沒下雨天開過車,秦下屬,你開車技術怎麼樣?」
秦猙也起身走到窗。
這大平層客廳安裝的是落地窗,平時開著窗戶通風,今天下這麼大的雨,秦猙直接把窗戶關了。
雨越下越大,並且沒有停的趨勢。
聽到紀落的問題,他抿了抿唇,不太情願地開口。
「我不會開車。」
「???」
紀落真是驚呆了。
富二代喜歡玩車,但像他這種超級有錢人卻不會開車,也是稀奇。
不過她並沒有出言笑話,提到不會開車,秦猙神情顯然和平常不一樣。
說不定這是他的一個心結。
紀落微微嘆了口氣,看向窗外她用道具製造出來的這場大雨,神情裝得頗為遺憾。
「你這裡有多餘的房間嗎?」
秦猙抬眸與她的視線對上,沉默片刻,憋出來兩個字。
「……收費。」
「行,連著加班費一起轉你。」
紀落絲毫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為了打探地形,轉轉悠悠,把他整套房的格局看了個大致清楚。
這房子應該是他改造過的,裡面的裝修都很有他的風格,一個主臥一個次臥,剩下的就是書房,還有一個拳擊室。
不過看樣子,秦猙壓根沒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房子裡留客人,次臥沒有衛生間,只有主臥才有。
紀落心想,怪不得他剛才答應的時候那麼猶豫。
今天風塵僕僕趕了這麼多路,還去爬了樹,紀落當然是要先洗澡才能睡覺的。
可她這裡沒有多餘的衣物,只能找秦猙要。
秦猙勉強還有一條新的浴巾,其餘都是他自己的東西。
只能從衣櫃裡拿出來一件新的黑色襯衣,還有一條熨燙好的西褲。
「只有這兩樣。」
紀落伸手接過他手裡的衣物,餘光忽然掃到秦猙耳垂似乎紅彤彤的。
她沒有放過他,朝他跟前一湊,笑嘻嘻的問他,「秦下屬,難道還是第1次?」
秦猙不知是惱了還是怒了,高傲的眼神瞪了她一眼。
「說好不騷擾下屬的,我看你是想吃官司了。」
「嘖,看來下屬太剛正不阿了也不是件好事。」
紀落眼神在他嘴唇上掃了一眼,語氣頗為遺憾,拿著衣服就走進了主臥的浴室。
秦猙整個人都愣在原地,思考她剛才說的那句話。
這個女人她是什麼意思?
她難道還真想騷擾下屬?
而是她為什麼要盯著他的嘴唇看?莫不是想……
秦猙原本就紅潤的耳垂,更是像著了火一樣。
【當前秦猙好感度35,請宿主再接再厲。】
他冷哼一聲,心想這個神秘家族的遺產繼承人看上去就是個不正經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被神秘家族選中,還繼承了遺產的。
即便心裡這麼吐槽,他也不得不承認,紀落的確是個很厲害的人。
她周圍的人也都不簡單。
在圈子裡混到這個份上,自然明白一個道理,不要小瞧任何一個人。
浴室的水聲一直淅淅瀝瀝響個不停,秦猙本來打算在房間裡看一看文件。
猶豫一下,他還是拿著文件去了隔壁的書房。
半個多小時以後,書房外面傳來喊他的聲音。
「秦下屬?秦猙,你在哪個房間?」
這個房子裡頭一次這麼吵鬧。
秦猙放下手裡的文件,捏了捏眉心。
「在書房。」
書房門很快被人打開,紀落穿著松松垮垮的黑色襯衣和西褲,手裡還抱著她換下來的衣服。
「你家洗衣機在哪兒啊?我怎麼沒找到?」
秦猙比較習慣簡潔的裝修,洗衣機是嵌在柜子里的。
他於是起身帶她去找洗衣機。
打開櫃門,裡面驚現洗衣機。
紀落還感嘆了一番,這人強迫症還挺嚴重的,家裡到處都是齊齊整整。
她蹲下身,把衣服往裡塞。
塞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內褲掉了出來,她伸手去撿,這一幕恰好被秦猙看到。
他起初並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直到紀落撿起來,在手中展開。
「原來夾在這裡面了,我還到處找,這個可不能放洗衣機。」
紀落起身的時候,秦猙已經大步離開了,看那方向應該是回書房去了。
她忍不住輕笑一聲,居然這麼純情。
還是處男好啊,處男乾淨,還容易調戲。
紀落哼著歌去把內褲洗了,大大方方晾在陽台上,看見陽台上還有曬乾的衣物,於是靈機一動,又敲響了書房的門。
這回秦猙繃著臉,抬頭問她,「還有事?」
「你陽台上的衣服要不要收了?有些人喜歡掛在陽台上穿的時候再拿,所以我先問問你。」
「……不用。」
秦猙忽然想起來,他陽台上還掛著他洗乾淨的內褲……
他立馬站起身來,沉重的紅木椅子都在地上摩擦發出悶響。
「我……我自己去收,你回去睡吧。」
「哦。」
紀落有些遺憾,還以為能找藉口再進他房間一趟。
不過看著秦猙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又覺得還可以再調戲他一下。
於是她走到了陽台,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欣賞秦猙收衣服。
秦猙並沒有看到她,不僅耳朵紅得滴血,一張白皙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浮起一絲絲可疑的紅暈。
他視線刻意避開旁邊還在滴水的布料,只專注於收自己的衣服。
心中懊惱地想著,以後再也不會在家裡留宿別人。
「秦猙,你所有內褲都是黑色的嗎?」
「!!!」
秦猙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手一哆嗦,差點魂都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