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熙在書房偷看,不僅看了全過程,還聽到了兩人談話的內容。
他故意裝作不知道,問紀落,「他有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紀落搖了搖頭,「沒有,可能家主當慣了,覺得自己依舊運籌帷幄吧,雲小少爺,我覺得你可以多折磨他兩天。」
雲熙不由得暗自咋舌,果然能跟秦家打交道的女人就不簡單。
這個女人明明饞雲徹的身子,為了得到雲徹,卻能故意在他面前說雲徹的壞話讓人折磨他。
雲熙並不生氣,生長在以權勢為重的家族裡,他早就看透了人心,心裡也根本就沒有什麼純情的想法。
只覺得紀落做的事,和他的做事風格倒是頗為一致。
能看到這個不可一世的雲徹被女人蹂躪也挺解氣。
紀落似乎真的想讓他折磨雲徹,甚至給他出上了主意。
「雲徹自詡身份高貴,不願意低頭,我覺得你明天還可以給他安排兩場比賽,這次就不要賞他武器了,讓我們看看他赤手空拳的實力。」
看到有人和自己一起同仇敵愾,雲熙心情極好,跟紀落暢聊了半個小時,才讓她回去休息。
沒過多久,雲熙就聽到保鏢過來傳話,說是紀落嚷嚷著要去廚房做飯。
雲熙猶豫片刻,還是同意了,讓人牢牢看著她。
紀落故意做了一鍋黑暗料理,然後端著黑暗料理去到雲徹的房間,告訴他這就是他的晚飯,各種花式羞辱他。
這件事傳到雲熙耳朵,他當即就笑出了聲。
後來紀落又要出門去散步,說是為明天的比賽尋找武器。
雲熙依舊讓人跟著她,她刻意走了半個多小時,找到一根沒有任何殺傷力的軟木條,揚言這就是明天雲徹的武器。
過了一會,保鏢又敲響了雲熙的門。
雲熙煩得很,他正在跟律師商量合同,再三被打斷,他思路又斷了。
於是把保鏢罵了一頓。
「她愛幹什麼幹什麼,別管她!」
「是,家主。」
紀落又試探兩次以後,才兜兜轉轉走到水箱附近。
她早就給監視她的保鏢下了瀉藥,保鏢找了個小土堆拉肚子去了,於是她大搖大擺往水箱裡倒了幾十斤的強力瀉藥。
系統看著都覺得自己肚子有點痛了。
紀落心情很好地拍了拍手。
下完藥以後,再看著這棟豪華別墅,跟她看農村的旱廁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哦,有區別的,旱廁畢竟深,裡面的糞便不會溢出來,明天的別墅卻難說了。
她心情極好,折騰完後回房間洗了個澡就睡覺了。
第二天十點。
紀落是被一陣臭氣熏醒的。
她穿好衣服穿好鞋,扯了一件襯衣的袖子捂住口鼻走出去。
走廊上兩個壯漢保鏢正一邊乾嘔,一邊打掃雲熙書房門口的不明物體。
那是兩灘占地面積很廣、顏色金黃又氣味濃重的稀便便。
紀落等他們打掃完了才走過去,「發生什麼事了?」
雲熙怒氣衝天,終於從書房裡走出來,邊走邊罵。
「把他扔出去,現在就把他扔出去!!扔到海里去餵魚!噁心死了,連自己的排泄都控制不了,還不如一隻畜生!!!」
紀落了解才知道,原來雲熙書房門口的保鏢竟然憋不住大便,不僅拉褲兜里,又從褲腳泄出來兩大灘。
怪不得雲熙這麼崩潰。
發生這種事,雲熙連飯都沒吃,紀落也說自己吃不下去,回了房間。
似乎為了沖淡鬱悶的心情,中午12:30,雲熙讓人把雲徹拉出來,想看雲徹被毆打。
剛好是吃完飯的時間,紀落站得遠遠的,雙手抱臂,拽的很。
雲熙很樂意看到雲徹吃癟,十分積極地站在前線。
10個男保鏢一擁而上,第一聲雷霆大屁放出來的時候,整個大廳空氣都靜止了片刻。
開始眾人以為只是簡單的放屁,直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屎味。
不!那根本不是屁!!!
第二個男保鏢憋紅了臉,身子繃住,臉色青白,「家主!我想去廁所。」
雲熙聯想到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頓時大驚失色,單手指著門口,「走走!!趕緊滾!!」
第三個男保鏢宛如身體被定住一樣,也打不下去了,步伐急切地退出戰場,也走到雲熙面前。
「家主,我……」
「滾滾滾,你也滾!!!」
接連處理了四五個男保鏢,雲熙才意識到哪裡不對勁,趕忙把管家叫了過來。
管家是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優雅男人,米白色西裝加領帶十分優雅,鬢角幾絲銀髮,彰顯出歲月流過的痕跡。
「家主。」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們幾個為什麼全都……鬧肚子!」
雲熙好歹也是貴族長大,不想說話太粗魯,把隨地大便改成了鬧肚子。
管家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並神色嚴肅回復他。
「家主放心,我馬上去查。」
然而,人老屁股松,放屁響咚咚。
管家剛轉身,一道驚雷在大廳里炸開。
爆炸般的雷聲並不純粹,夾雜著泥土紛飛的音效,即便有西褲擋著,那噴濺的聽覺卻下意識叫人恐懼。
十幾雙眼睛,如向日葵一樣望向了老管家西褲上炸開的巨大太陽。
屎黃色的太陽在米白西褲上顯眼無比,呈噴射狀沿著中心散開,氣味也同聲音一起在眾人鼻孔里瘋狂流竄。
優雅了大半輩子的老管家面如菜色,像被雷劈了一樣無助地站在大廳中間。
「啊啊啊!!!滾,你也給我滾!!」
雲熙終於受不了了,像是觸電一樣,直接跳開了兩米遠,剛想跑,身後站著的保鏢卻又開始菊花大爆炸了。
「家主,對不起,我……」
這樣的畫面,似乎有誘人大便的作用,一個個吃了瀉藥的保鏢都再也忍不住,拔腿朝廁所狂奔。
可惜迅捷的步伐在瀉藥爆炸的威力下,顯得作用如此渺小。
一朵朵菊花宛如受到了天命感應,不約而同開始綻放。
哪怕常年被囚禁在不見天日的牢籠里,它們發出的吼叫卻震耳欲聾。
它們汁水飛濺,它們掙脫一切,終於敞開所有完成了人生最激烈的釋放。
雲熙離得近,慘叫在客廳里此起彼伏,他甚至掏出槍。
「不准拉!不准再拉了!!!給我滾出去,全部滾!」
絕望中,他肚子也忽然感受到了一陣異樣。
他呆若木雞,臉色慘白,雙腳忍不住併攏起來,提臀。
不……不可能……
紀落早就出了別墅,聽腦海里的系統添油加醋,一邊轉播一邊解說。
她又覺得噁心又覺得好笑,結果一邊乾嘔一邊狂笑。
雲徹走出別墅的時候,臉色也極其古怪。
但他看向紀落的眼神卻多了幾分敬重和畏懼。
他俊美的臉蛋又青又白,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猶豫著開口。
「你……對他們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