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自詡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畢竟跟著系統做任務這麼久,她的所有資產加起來也已經達到驚人的50億。
如果光論每年投資的收益,按照樂觀一點的情況每年30個億來算,這500億她也得掙16年才能掙回來。
整整16年的工資,只需要拿下雲徹一個人就能得到了???
之前再怎麼窮人乍富,她也沒有驚到這個程度,大腦一時放空,空空茫茫的一片。
幹完這一票就能退休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反覆盤旋。
她連反應都遲鈍了,更別提在意雲徹笨拙探索的吻。
雲徹年紀大,見多識廣的,剛開始還有其他小處男初次接吻的生澀,慢慢的卻能無師自通。
雙唇剛碰到紀落唇的時候,他整個人頭腦是有些不清醒的,被濃濃的忮忌包裹,一顆心又酸又澀,最後化為了衝動。
兩個人溫熱的唇緊緊貼著,不到兩秒鐘,他就回了神,可卻再也回不了頭了。
和她親吻的滋味太過美好,即便只是貼著,就感覺心口有暖流涌動,是他此生都未體會過的安穩。
身在雲家,他的生活早就與安穩兩個字搭不上任何邊了,從很小的年紀,他就被迫接受一個殘酷冰冷的世界。
本來以為這輩子他都只能生活在那個世界裡,可上天垂憐他,讓他遇到了紀落。
他手指顫抖著,輕輕抱住她,腦袋微微錯開些,薄唇縫隙中便有顏色漂亮的舌尖探出來。
紀落作為接吻高手,自然不會放過這送上門來的獵物。
剛回過神來,她就要反客為主,長腿一跨,直接就坐在雲徹腰腹,把他整個人都壓在沙發上。
她在上,更好發力,張口撬開他的唇,便頓時碰到了滾燙的內里。
雲徹嘗起來是甜的,就像他總是喜歡偷偷吃的小甜點一樣,除此之外,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冷香,聞久了會讓人頭腦發昏。
他高大的身子緊緊貼著沙發靠背,兩隻過於修長的腿支楞起來,大腿腰腹間形成一個小小的斜坡,紀落便朝他身體上部滑下去。
唇舌重重碰撞,帶出來曖昧激烈的聲音,兩人靠得越是緊密,那膠著的狀態就變得越發密不可分。
像是形狀互補的機關鎖,每個弧度都相互扣住,無法前進,無法後退,只能咬合在一起。
這樣激烈的親吻,不夾雜任何多餘的語言,只有越發親昵黏著的肢體,急促的呼吸,和水聲。
紀落一隻手剛滑進他松垮的領口,手掌按在她肖想已久的冷白胸肌上。
還沒來得及做什麼,門口卻突然響起敲門聲來。
親得難捨難分的兩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頓時恢復了神智。
紀落微微坐直身體,居高臨下看著被她親出紅暈的雲徹。
這老男人不僅嘗起來滋味好,俊俏冷然的臉居然會在動情後變得如此清艷綺麗,猶如一顆被揉碎在白紙上的硃砂。
紀落凝在他臉頰上的眼神微頓,帶著些意猶未盡的姿態,迅速向下掃視了一眼他被拉得半敞的胸口。
雲徹如今開了竅,剛被狠狠親過,竟然也不似以往的欲拒還迎,一雙水色艷麗的眸子平靜與她對視,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衣領拉攏。
這小氣的男人親都親了,居然不讓她多看兩眼胸肌。
紀落微微皺眉,就聽到他開口。
「有人敲門,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在紀落的認知里,汪司年知道她好色,這種事根本不用在他面前掩飾。
可雲徹不知道,他一顆向來沉穩的心跳動得越發迅速,偷情兩個字在他理智的大腦徘徊,讓他心跳得更快。
大腦轟鳴猶如發動機,他卻能聽到自己冷靜的聲音響起。
「萬一是你男朋友呢?」
男朋友在隔壁,她卻把他按在沙發上親了這麼久。
如今男朋友來敲門了,不知看到這樣的場景會做何感想?
若是汪司年直接推開門,進來看到他衣衫不整的樣子……
可紀落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她還打算今晚再接再厲,把入夢香給他用上。
為了待會兒的下半場,她必須把門外的汪司年打發走。
屋裡的人也不能被發現。
她知道,雲徹這人就是欠刺激,越刺激的場景越是能撥動他那片老男人的淡薄心湖。
於是她迅速起身,一把拉起雲徹,帶著他往內間走。
雲徹察覺到哪裡不太對,心中總有股不好的預感,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看到衣櫃的門打開了。
「進去躲一下。」
「……」
他剛剛還複雜的心,頓時沉了一些。
漆黑眸底帶著質問,「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紀落故作生氣,直接一把將他推進衣櫃裡,然後俯身下去,手掌探進他領口掐了一下。
「雲叔叔,是你親的我,你現在的身份是第三者,我被你勾引犯下大錯,本來心裡就很不安了,難道你還要再破壞我和司年哥哥的感情嗎?」
「……」
雲徹抿著唇,深刻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個汪司年,不僅勾引得紀落願意放棄外面那些花花草草,甚至她一向最好色、最不能拒絕的男色,也要被她放棄了。
她有多想睡他,雲徹是知道的。
可現在他主動送上門來,主動親她,她上一秒還親得要對他動手動腳,下一秒就能因為害怕被汪司年發現,把他藏進柜子里。
變臉速度之快,帶著近乎令人心悸的絕情。
櫃門猛然被人合上,四周回歸寂靜與漆黑。
【恭喜宿主獲得雲徹好感度21點,請再接再厲。】
紀落開了門,汪司年便迫不及待進來,將她抱在懷裡就開始親。
他剛剛回去也沒閒著,泡完澡後,又對身體和面部進行了一系列護理工作,忙完才迫不及待來找紀落。
兩人一路從門口親到沙發,汪司年最會銀叫,一聲聲低沉沙啞的聲音,親得紀落剛剛未散的念頭又被點起了火。
但畢竟她顧忌著一會還有正事要做,主動推開了汪司年。
「落寶,哥哥好難受……再親一會……好不好嘛?」
汪司年冷白的眼眸憋得通紅,主動壓低聲音,委委屈屈地在她側頸貼著撒嬌。
一邊委屈開口,還要一邊撩撥她,實在讓人受不了。
紀落很喜歡汪司年在床上的表現,知道她冷落了他這麼久,他肯定難受得每晚都睡不好,也不願意折磨他,就沒有再繼續。
更何況房間衣櫃裡還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