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掌輕輕在他臉頰上撫摸,低頭從他唇角一路親到他滾燙的喉結。
汪司年已經很壯觀了。
她輕笑一聲,沒有再親,只是埋在他鬆軟的胸口,時不時隔著衣裳,轉頭親他一下。
身下的人,顫動得猶如秋風吹拂下的樹葉。
「今晚不合適,雲霽姐住在隔壁,這樣不好,等明天回去,我再好好疼司年哥哥,好嗎?」
汪司年覺得他痛得快要死了。
卻也知道紀落說的有道理。
他像是在懷裡抱了個火爐,滾燙熾熱,快要把他人都燙死了,他卻不捨得撒手,甘願被這麼折磨。
「那就抱抱……今晚不……嗯啊……」
紀落使壞來這麼一下,汪司年靈魂都快出竅了,發出十分不堪的聲音。
他心中鬱結,氣得牙痒痒,愛得心肝兒疼。
「就這麼折磨哥哥吧,哥哥一點也不疼,一點也不累……落寶想怎麼玩都可……唔哈……」
汪司年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捉了她的手拿出來,放在唇邊輕輕咬了咬,刻意收著力道,又愛又恨。
「再這麼玩,哥哥以後就壞掉了,落落捨得嗎?」
他啞著嗓子,呼吸沉得發喘,帶著他特有的磁性音色,叫人耳根子都聽熱了。
汪司年現在還學會用聲音勾人了。
紀落低頭吻住他的唇,決定再懲罰他一下。
這個吻由她開始,她親得遊刃有餘,帶著近乎理性的冷靜。
然而被她親的人卻猶如火星,一點就燃了起來。
汪司年又開始低吟出聲,一聲聲喑啞的支吾在房間裡迴蕩,不僅外間能聽得一清二楚,就連內間也不可避免。
系統美妙的提示音又在紀落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雲徹好感度23點,請再接再厲。】
紀落從最初級的任務做起,一直做到現在,自然知道目標的獎勵越高,好感度就越難往上提。
秦鈺秦猙30億就已經讓她費盡心思,然而這哥弟兩個好感度的漲幅也十分緩慢。
雲徹這麼貴的一個目標,卻有如此驚人的漲幅,似乎預示著他的情緒波動劇烈,似乎已經在陰鬱黑化的邊緣了。
她忽然意識到,雲徹的性格怕是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炒股的人都知道,收益越高,風險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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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收益這麼驚人,一定藏著她沒發現的原因。
越是在面對巨大誘惑時,她更應該保持冷靜,寧願進度慢一點,多試探幾次,也不能把最後一個任務搞砸了。
在汪司年最銀盪的聲音冒出來之前,紀落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
「司年哥哥早點回去休息吧,累了一天,我也要睡了。」
汪司年臉上的幽怨已經快盛不下了,但再在這裡待下去,難受的只會是他一個人。
他戀戀不捨離開,回到房間,又心神不寧,想她想得渾身都疼。
他開始給紀落髮消息,問紀落能不能偷偷收留他前半夜。
紀落懶得理他,雲霽和雲徹沒把她當外人,她和她們住的是一層樓。
要是汪司年睡她旁邊,就算他忍得住,她可不敢保證晚上不弄他。
汪司年勁兒大,體力又好,夜深人靜,難保不會泄露出什麼動靜。
她還是要臉的。
再說,她還有一條沒上鉤的魚,刺激過頭就不好了。
從浴室出來以後,紀落果然看到汪司年已經在私聊里撒了兩屏幕的嬌,最後不得不委屈地發了個哭哭表情包。
「落落好狠的心。」
她冷靜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汪哥哥偶爾也要學會一個人睡覺。」
「已經一個人孤獨睡了二十幾年,落落大俠不可憐可憐我,救我於水火嗎?」
「明天再救,大俠要睡覺了。」
汪司年實在想得緊,打了電話過來,聽她親口說了晚安,又聽到一聲司年哥哥,才稍微止住了蠢蠢欲動的心。
電話掛斷,紀落就看到了面色凝重的雲徹從內間走出來。
紀落之前光覺得他誘人了,還沒來得及觀察他的衣著。
現在看他站在不遠處,忽然注意到他身上格外寬鬆誘惑的深色絲綢睡衣。
這老男人什麼時候換風格了?以前不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多餘一眼都不讓她看嗎?
雲徹自然察覺到她的眼神了。
他現在已經恢復了冷靜,帶著十足的嚴肅,鄭重得像是要與她談生意。
紀落坐在沙發上,主動開了口。
「雲叔叔是要跟我解釋剛才的舉動嗎?」
「……是。」
雲徹長腿一邁,在她對面的沙發坐下,刻意保持了嚴格的社交距離。
這是要拉開關係?
紀落等著他的下文,就聽他低沉嚴肅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剛才是我不對,抱歉,我無法解釋我的行為,也許是衝動,總之,是我犯了錯。」
「這件事你想怎麼解決?如果你打算跟汪司年坦白,我會配合,跟他解釋清楚。你想要什麼補償,也儘管告訴我。」
「?」
紀落眼底逐漸浮現出一抹疑惑來。
剛才這個老男人親得這麼投入,火熱到尾巴都豎起來了,她還以為他會願意獻身。
不過才幾分鐘過去,他就能義正言辭地跟她認錯,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用長輩模式拒絕她的樣子。
難怪他任務這麼難開呢,就算再衝動,理智也能及時拉他回頭,這種老男人最難搞了。
紀落此刻深深意識到雲徹和汪司年的不同。
汪司年從沒經歷過情愛,卻不抗拒,在發現他心意的時候,他甚至能和小輩爭搶她的喜愛,絲毫不覺得哪裡不對。
而雲徹,他的經歷讓他心底時時刻刻都拉著一條警戒線,一旦越過那條線,他會迅速調整狀態,往回退步,並且把線劃分得更加明晰。
紀落為什麼這麼了解他呢?因為她就是這樣的人。
她覺得很好笑,有一種棋逢對手的感覺。
眼底笑意逐漸退去,她抬眸直勾勾盯著他,開口詢問。
「所有補償都可以嗎?」
「是,你只要開口,我就會同意。」
雲徹是認真的,卻也忽略了她有多惡劣。
他回答完,眉心一跳,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再抬眸,果然看到她唇角漾起點淡淡的笑來。
「如果我要雲叔叔把處男之身送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