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親親啊——瀋河大人放過我吧!真沒寫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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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落抬眸望著他,語氣中帶著隱隱的笑意。
「哦?更親密是怎麼個親密法?」
他毫不退讓,雙手已經攀上她的肩膀,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手掌還帶著細微的顫抖,聲音也是一樣。
「我要你吻我,像親汪司年一樣。」
紀落有些詫異,微微挑了挑眉。
「你看到過我和他接吻?」
「……」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漂亮的長眸越來越黑沉。
紀落卻依舊在為了刷數值而努力。
她的手掌還橫亘在兩人中間,沒有挪開的跡象,眼中的質疑卻是實打實的。
「萬一你吻技沒有他好怎麼辦?」
誰知這話好像沒有什麼殺傷力,秦猙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回答。
「你教我,我可以學。」
秦猙知道紀落的吻技有多好,他最奢侈的夢就是夢到她吻他。
只是那樣的美夢,醒來後想要再回到夢裡,卻不可能了。
這一招行不通,紀落頓時又打算換個方式。
「不行啊,我今天是來照顧阿鈺的,阿鈺還在屋……唔。」
【當前秦猙忮忌值70%,請宿主再接再厲。】
以為自己在做夢的秦猙,粗魯得像頭狼。
紀落最開始對他的吻技沒抱太大希望,誰知他學習能力還挺強,一會兒就像模像樣的。
秦家大少爺不愧是學習能力超強的人,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了。
紀落實在饞了秦猙好久,免不了對他動手動腳。
秦猙抱著她不敢鬆開,哪怕被她摸也就認了。
她想摸就讓她摸吧,反正他心甘情願被她占便宜。
可一股忽然騰燒起來的火焰,卻根本由不得他。
似乎世界上最美妙和最痛苦的事全都碰撞在一處了。
與心愛的人唇貼著唇,擁抱著,僅僅只是這樣,就已經讓人心跳轟鳴。
「落落……落落……」
他只能通過呼喚她的名字來緩解過於極速的心跳,還有那不受控制的感情外泄,卻作用不大。
反正也是在夢裡,她願意睡就讓她睡吧。
秦猙被她親得失魂落魄,似乎將一生的喜怒哀樂全都託付給了她。
他是悲是喜,全憑她的心意。
這樣將自己送到她面前,任由她親吻,作弄,他也心甘情願。
「落落……你不是想……我嗎……」
紀落身體微微頓住,手掌按著秦猙的後腦勺,把他往外拖了拖。
「怎麼,今天終於願意讓我碰了?」
「……只給你睡,我本來也沒打算有別人……」
這話還是秦家大少爺第1次說出口,一向高傲的他,神情忽然變得羞赧起來,面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紅暈。
紀落已經能借著外面的光線看清楚他的臉了,自然也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羞澀,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要是已經發布了睡他的任務,紀落現在肯定就毫不猶豫上了。
此時此刻的秦家大少爺如此美味,哪怕她今天的任務是刷他的忮忌值,她也忍不住想先玩一玩再說。
她伸手一推,將他推開了些。
秦猙緊緊抱著她,生怕她反悔了,哪怕在夢裡也不願意親近他。
「你要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攔著你……」
他聲音沙啞在她耳邊響起,像是有羽毛在一遍一遍刮她的耳朵一樣。
真會啊。
「秦大少爺,不愧是大少爺呢。」
「……你……算了。」
他咬著唇,不願與她在這種問題上爭辯。
秦猙偏頭,近乎痴迷地湊近她的臉龐。
他高挺的鼻樑已經蹭到了她的臉頰。
「再吻我一次……」
紀落卻對他十分嚴格。
「不行,做事情要專心,不能一心兩用。」
「那就親我,我想被你親,你想親多久都好,怎麼樣都沒關係……親我……落落……」
通常來講,男人身上的獸性一旦激發,腦子便不好用了。
秦猙的腦子,似乎比普通男人多了許多分量。
這倒真是讓紀落另眼相看。
她也是說到做到的人,不可能好處都讓他占了。
於是手掌捏著他的腹肌,又乾脆按著他的胸膛將他老老實實按住。
「這是你說的,秦下屬……那我就把你親哭。」
「好,你想怎麼樣都可以……聽你的……唔!」
紀落還從來沒有見過秦猙這麼意亂的一面,當即就受不住他這份脆弱與魅惑。
她低頭,緩緩用吻將他的呼吸盡數剝奪。
她本來就一身神力,哪怕只是簡單的親吻,重複的親吻,也讓秦猙越來越承受不住。
秦猙卻越是被她親得越是久,就越是清醒,仿佛頭腦中的酒精都已經無法再控制他。
可越是清醒,現實離他越近,他就越是痛苦。
他不顧一切地仰頭去吻她,將自己當做禮物送給她。
她想要的,喜歡的,通通都送給她。
似乎這樣可以將一腔愛意全部宣洩出來,而後便能一身輕鬆。
猛烈、粗魯的吻,果真嘗出了幾分鐵鏽味。
紀落抓著他的手,緊緊攥住,輕聲在他耳邊說著放鬆,卻更令他無法冷靜下來。
好一會,看著他漲紅的臉,她還覺得不足,便又十分記恨他這張相當厲害的嘴。
不知何時,客廳的沙發早就空了,些許聲音從最裡面的房間傳了出來。
昏黃燈光,只能照到窗簾上的影子。
秦猙終於沒了力氣,迅速被困意席捲,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振翅,掙扎了幾下,最終雙眸緊緊閉住。
紀落趴在他身上休息了會。
然後饜足地起身,伸腳踹了踹他的腹肌。
該死的秦猙,害她連任務都忘了,剛剛明明連台詞都準備好了。
這張嘴還真是厲害。
紀落目光落在他紅腫的唇上,唇邊白皙的臉頰亮晶晶的,被微弱夜燈照得亮堂堂一片。
算了,明天再跟他算帳。
紀落回去又洗了個澡,至於房間裡的一切,她懶得收拾。
秦鈺依舊在房間裡熟睡,她也沒去打擾,回了之前自己住的客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
秦猙醒來,頭疼欲裂。
他冷著臉,皺著眉頭下了床,卻發現自己渾身不著寸縷。
「……」不對。
他昨天明明是在沙發上。
房間混亂無比,從房間出來,走廊上還散落了他的領帶,皮鞋。
來到客廳,沙發上更是一片狼藉,昨夜的一幕幕迅速在他腦海中閃現。
他頭腦猶如一團漿糊,手指都忍不住微微發顫,卻仍舊有些遲疑。
難道昨天的一切都是他的夢嗎?
他自己一個人幻想,並且自導自演的?
「早啊,秦下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