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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醉酒的哥哥

2026-09-25 15:50:16 作者: 姜姜不吃

  【只是親親啊——瀋河大人放過我吧!真沒寫別的!!! (*꒦ິ⌓꒦ີ)】

  ————

  紀落抬眸望著他,語氣中帶著隱隱的笑意。

  「哦?更親密是怎麼個親密法?」

  他毫不退讓,雙手已經攀上她的肩膀,一隻手捧著她的臉,手掌還帶著細微的顫抖,聲音也是一樣。

  「我要你吻我,像親汪司年一樣。」

  紀落有些詫異,微微挑了挑眉。

  「你看到過我和他接吻?」

  「……」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雙漂亮的長眸越來越黑沉。

  紀落卻依舊在為了刷數值而努力。

  她的手掌還橫亘在兩人中間,沒有挪開的跡象,眼中的質疑卻是實打實的。

  「萬一你吻技沒有他好怎麼辦?」

  誰知這話好像沒有什麼殺傷力,秦猙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回答。

  

  「你教我,我可以學。」

  秦猙知道紀落的吻技有多好,他最奢侈的夢就是夢到她吻他。

  只是那樣的美夢,醒來後想要再回到夢裡,卻不可能了。

  這一招行不通,紀落頓時又打算換個方式。

  「不行啊,我今天是來照顧阿鈺的,阿鈺還在屋……唔。」

  【當前秦猙忮忌值70%,請宿主再接再厲。】

  以為自己在做夢的秦猙,粗魯得像頭狼。

  紀落最開始對他的吻技沒抱太大希望,誰知他學習能力還挺強,一會兒就像模像樣的。

  秦家大少爺不愧是學習能力超強的人,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了。

  紀落實在饞了秦猙好久,免不了對他動手動腳。

  秦猙抱著她不敢鬆開,哪怕被她摸也就認了。

  她想摸就讓她摸吧,反正他心甘情願被她占便宜。

  可一股忽然騰燒起來的火焰,卻根本由不得他。

  似乎世界上最美妙和最痛苦的事全都碰撞在一處了。

  與心愛的人唇貼著唇,擁抱著,僅僅只是這樣,就已經讓人心跳轟鳴。

  「落落……落落……」

  他只能通過呼喚她的名字來緩解過於極速的心跳,還有那不受控制的感情外泄,卻作用不大。

  反正也是在夢裡,她願意睡就讓她睡吧。

  秦猙被她親得失魂落魄,似乎將一生的喜怒哀樂全都託付給了她。

  他是悲是喜,全憑她的心意。

  這樣將自己送到她面前,任由她親吻,作弄,他也心甘情願。

  「落落……你不是想……我嗎……」

  紀落身體微微頓住,手掌按著秦猙的後腦勺,把他往外拖了拖。

  「怎麼,今天終於願意讓我碰了?」

  「……只給你睡,我本來也沒打算有別人……」

  這話還是秦家大少爺第1次說出口,一向高傲的他,神情忽然變得羞赧起來,面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的紅暈。

  紀落已經能借著外面的光線看清楚他的臉了,自然也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

  沒想到還能看到他羞澀,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要是已經發布了睡他的任務,紀落現在肯定就毫不猶豫上了。

  此時此刻的秦家大少爺如此美味,哪怕她今天的任務是刷他的忮忌值,她也忍不住想先玩一玩再說。

  她伸手一推,將他推開了些。

  秦猙緊緊抱著她,生怕她反悔了,哪怕在夢裡也不願意親近他。

  「你要做什麼都可以,我不會攔著你……」

  他聲音沙啞在她耳邊響起,像是有羽毛在一遍一遍刮她的耳朵一樣。

  真會啊。

  「秦大少爺,不愧是大少爺呢。」

  「……你……算了。」

  他咬著唇,不願與她在這種問題上爭辯。

  秦猙偏頭,近乎痴迷地湊近她的臉龐。

  他高挺的鼻樑已經蹭到了她的臉頰。

  「再吻我一次……」

  紀落卻對他十分嚴格。

  「不行,做事情要專心,不能一心兩用。」

  「那就親我,我想被你親,你想親多久都好,怎麼樣都沒關係……親我……落落……」

  通常來講,男人身上的獸性一旦激發,腦子便不好用了。

  秦猙的腦子,似乎比普通男人多了許多分量。

  這倒真是讓紀落另眼相看。

  她也是說到做到的人,不可能好處都讓他占了。

  於是手掌捏著他的腹肌,又乾脆按著他的胸膛將他老老實實按住。

  「這是你說的,秦下屬……那我就把你親哭。」

  「好,你想怎麼樣都可以……聽你的……唔!」

  紀落還從來沒有見過秦猙這麼意亂的一面,當即就受不住他這份脆弱與魅惑。

  她低頭,緩緩用吻將他的呼吸盡數剝奪。

  她本來就一身神力,哪怕只是簡單的親吻,重複的親吻,也讓秦猙越來越承受不住。

  秦猙卻越是被她親得越是久,就越是清醒,仿佛頭腦中的酒精都已經無法再控制他。

  可越是清醒,現實離他越近,他就越是痛苦。

  他不顧一切地仰頭去吻她,將自己當做禮物送給她。

  她想要的,喜歡的,通通都送給她。

  似乎這樣可以將一腔愛意全部宣洩出來,而後便能一身輕鬆。

  猛烈、粗魯的吻,果真嘗出了幾分鐵鏽味。

  紀落抓著他的手,緊緊攥住,輕聲在他耳邊說著放鬆,卻更令他無法冷靜下來。

  好一會,看著他漲紅的臉,她還覺得不足,便又十分記恨他這張相當厲害的嘴。

  不知何時,客廳的沙發早就空了,些許聲音從最裡面的房間傳了出來。

  昏黃燈光,只能照到窗簾上的影子。

  秦猙終於沒了力氣,迅速被困意席捲,長長的睫毛猶如蝴蝶振翅,掙扎了幾下,最終雙眸緊緊閉住。

  紀落趴在他身上休息了會。

  然後饜足地起身,伸腳踹了踹他的腹肌。

  該死的秦猙,害她連任務都忘了,剛剛明明連台詞都準備好了。

  這張嘴還真是厲害。

  紀落目光落在他紅腫的唇上,唇邊白皙的臉頰亮晶晶的,被微弱夜燈照得亮堂堂一片。

  算了,明天再跟他算帳。

  紀落回去又洗了個澡,至於房間裡的一切,她懶得收拾。

  秦鈺依舊在房間裡熟睡,她也沒去打擾,回了之前自己住的客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

  秦猙醒來,頭疼欲裂。

  他冷著臉,皺著眉頭下了床,卻發現自己渾身不著寸縷。

  「……」不對。

  他昨天明明是在沙發上。

  房間混亂無比,從房間出來,走廊上還散落了他的領帶,皮鞋。

  來到客廳,沙發上更是一片狼藉,昨夜的一幕幕迅速在他腦海中閃現。

  他頭腦猶如一團漿糊,手指都忍不住微微發顫,卻仍舊有些遲疑。

  難道昨天的一切都是他的夢嗎?

  他自己一個人幻想,並且自導自演的?

  「早啊,秦下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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