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做什麼這件事,秦猙當即就覺得被她捏過的臉頰熱熱的。
之前紀落都已經把他看光了,她對他的身體有一種毫不掩飾的興趣,這讓秦猙既羞愧的同時,又有一種隱隱的興奮。
沒有什麼,比喜歡的人對他的身體感興趣這件事,更讓他快樂的了。
他雖然還是個沒有經驗的處男,是第一次。
可他並不吝嗇與喜歡的人分享自己的身體。
只要她想要,只要她開心,他這麼想著。
他微微舔了舔唇,偏頭便在她臉頰落下一串吻。
「阿鈺已經搬出去了,今天你來的話,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
「搬出去?」
紀落有些疑惑,「他現在一個人住嗎?」
她忽然坐直了身子,錯開他的吻,秦猙心頭湧上一陣失落,但還是認真回答她的問題。
「嗯,爺爺也很支持,阿鈺最近是真的長大了,我看他工作認真,努力在學習以前沒接觸過的一切。」
「是這樣沒錯,但是,他做這些事情都是第1次,身邊總得有個人照顧著吧?」
秦鈺是紀落的助理,對於他的改變,她感受自然是最深切的。
其實她也並不擔心他一個人住,只不過在秦猙面前,她得演一下。
畢竟秦鈺的任務還沒有結束,後續肯定有需要再和他接觸的地方,特別是把他哄上床這件事。
在她腦海里只是非常簡單的一句話,卻沒想到會帶來別樣的效果。
秦猙從一開始就知道,紀落和秦鈺之間的感情比較特殊,不僅秦鈺喜歡紀落,紀落也很在乎他這個弟弟。
可心裡意識到,和親耳聽到親眼見到又是另一回事。
心中的酸澀不斷發酵,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當前秦猙好感度62,請宿主再接再厲。】
【當前秦猙忮忌值80%,任務完成。】
【恭喜宿主完成幸運任務,讓秦猙的忮忌值達到80%,現金獎勵4個億,積分12000,已到帳。】
【恭喜宿主觸發必做任務,和秦猙親密度達到一百點,完成任務可獲得現金獎勵10個億,積分20000。】
秦猙面上帶著笑意,裝作若無其事地安撫她。
「放心吧,我親自給他安排了管家,房子也是特殊安排的,有什麼事我會第一時間知道。」
腦海中不斷湧現的提示音讓紀落十分驚訝,即便心裡因為自己的無心插柳柳成蔭而喜悅,可面上的眼神卻依舊平靜。
她目光深深望進秦猙眼裡,沒有什麼表情,秦猙卻以為她是在怪他。
甚至以為她看出了他心中的忮忌,猜測他是不是故意把弟弟趕出去?
他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俯身輕輕抱住了她,動作帶著幾分急迫和心虛。
「落落……我是他哥哥,當然會為了他好,也會盡全力保護好他。」
紀落雖然因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訝異,卻沒有多想,伸手摟住了他。
懷裡的男人身材極好,現在又直接把自己一半的身子都送到她懷裡。
紀落當不成正人君子,只好當個熱愛鑑賞藝術的大女人。
「今天不行,今天有事,但是過兩天可以。」
雖然嘴上這麼說,她手卻把秦猙微涼的腹肌都摸了個遍。
秦猙被她摸得腦熱,抱著她就親了上去。
紀落好好品鑑了一番。
辦公室畢竟還是不方便,秦猙一張漂亮的臉蛋被蒸成了火燒雲的顏色,雙眸漆黑髮亮,底下埋著一層火焰。
他聲音早就已經啞得不成樣子。
「今天真的不來嗎?」
紀落懶懶把秦猙當成坐墊用,靠在他散發著淡淡清香的胸肌上,很是愜意地休息。
「秦下屬,你不要試探老闆的定力,幹大事的人定力就像定海神針一樣,你色誘也沒用。」
一邊說著,她手掌落在男人腹肌上,拍得啪啪作響。
這裡畢竟還是辦公室,秦猙眼底猙獰的顏色若隱若現,最終還是無奈地低了頭,伸手按住她的手背。
「老闆幹大事當然不用顧及我,可是偶爾也要放鬆休息一下……」
紀落笑出了聲,另一隻手捏著秦猙的臉頰,對著他漂亮的薄唇親了下去。
親完以後,一把推開他,在他翹臀上又拍了兩掌,發出響亮的聲音。
「要不是真有正事,今晚我才不放過你。」
聲音太響了,秦猙下意識朝辦公室門口看去,都怕被外面的人聽到。
他知道紀落對他感興趣,尤其他還是她沒有嘗過的男人。
或許她今天真有要緊事,不是藉口。
這麼想著,他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他還是不願意走,伸手拉著她的手,問出那句早就想問的話。
「落落……那件事你考慮好了嗎?」
紀落剛剛嘗到了甜頭,心情也好,手指捏著他的手指亂玩,似笑非笑看過去。
「怎麼,秦大少爺已經迫不及待想上位了?」
秦猙點了頭,「是。」
還真是耿直。
紀落朝他招了招手,他彎下腰來,她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推開他。
「汪司年會來宴會,到時候我再跟他提,但在此之前,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這個承諾已經足夠讓他安心,秦猙當然也不是話多的人。
「好。」
夜晚。
紀落特意去了海嶼月的套間,她是海嶼月的大股東,在海嶼月有私人專用的套房。
這種安全性極強的地方,用來招待陸堯這樣的客人最合適不過了。
今晚她之所以推了秦猙的邀請,也要見陸堯,當然是因為她要故技重施。
陸堯的任務是讓他自願成為她的情人,這個任務可不好做。
好歹也是京城陸家的大少爺,未來陸家的接班人,又還是個處男,對她的好感值也才三十幾點。
如果不讓他嘗到足夠的刺激,他又怎麼會甘願在她身邊只當一個見不得光的情人呢?
上次紀落趁他喝醉酒親他,還故意說了那些話,只是在試探他而已。
事後他不僅沒有任何質問,甚至主動送上了門,還答應了她這次見面,或許本身就說明,他對此事也有一些異樣的反應。
攻略兩個字,和玩弄人心沒有任何區別。
只要自己是清醒的,站在外面,以旁觀者的姿態縱覽全局,總是會比身在局中的人更能清晰謀劃。
晚上8點,陸堯赴約。
推開套間的門,只看到紀落一個人,他站在門口,腳步頓了頓,似乎在猶豫。
紀落看到了他的身影,拉開禮花炮筒,陣陣彩帶飄落下來,她一邊喊著「 Surprise」,一邊抱著一束花走向他。
「陸堯老師,十周年快樂。」
今年是陸堯進入娛樂圈的第10年,在這一年隱退,也算是為這段經歷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他愣愣的,伸手接過她手裡送過來的花,垂下長睫,向來淡然的神情有些動容。
「謝謝。」
「客氣什麼,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些冷清,你不介意吧?」
陸堯環顧套間,沒有再看到第3個人,心中那隱隱的猜測告誡他,他應該儘快找藉口離開。
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對上她的視線,就沒辦法再拒絕了。
「當然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