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落原本以為要費一番功夫才能哄著陸堯留下,誰知道他這麼聽話,她也樂得輕鬆。
成年人之間的交往本就是你情我願,她給他下套,他自願往裡面鑽。
哄男人的招數無非就那麼幾樣,流程也大多類似。
先談談過往與感情,再聊聊近況與生活,隨後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便差不多可以水到渠成了。
陸堯今天比上次謹慎,紀落早就料到了,因此她今天點的都是烈酒。
每次只倒杯子的三分之一,不到三杯,他依然開始神情恍惚,大腦異常興奮起來。
紀落裝模作樣伸出手去扶他。
「陸堯,你還好嗎?是不是喝醉了?」
陸堯總覺得自己大腦是清醒的,便認真搖了搖頭。
殊不知他這動作與乖乖聽話的小學生沒什麼兩樣,反倒讓人看出了幾分醉態。
紀落唇角微勾,內心感慨自己今天灌酒技術剛剛好,把他灌得和上次差不多。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後面的走向也得和上次差不多才行。
她也不再演了,伸手去摸他的臉頰,挨著他直接坐下,另一隻手自然地環上他的肩膀。
「酒量真差,怎麼又落我手裡了呢?」
「……」陸堯最擔心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他偏眸看向紀落,與她含著笑意的目光一對視,三分的醉意便也一下子變成了九分。
今天他本來應該走,卻稀里糊塗留下,直到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他自己也有數。
無非是……想再聽紀落說一回她的心裡話。
她想占他便宜也好,就算她是瘋狂的私生粉也好……等回了京城,她們兩個就只能是朋友了。
那點惋惜在醉酒的人心頭一晃,便成了一條流淌著的、名為「不舍」的小河。
他無法推開她。
陸堯平靜看著她,沒有說話。
在她心裡,他應該是不記得的,可他偏偏又清醒著,全部都記了下來。
「落落……唔……」
他輕輕喚了一聲她的名字,張口想說些什麼,剩下的話卻全被人堵在了口中。
她撬開他的口,溫柔卻不容拒絕的吻,便瞬間將他整個人淹沒。
這次,她親得很慢,很認真,像是在細細品味一道佳肴。
陸堯有些受不住這樣的吻,像被世界上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撫弄。
被喜歡的人這樣對待,簡直是夢想成真。
「陸堯,你為什麼急著走?是不是那晚發現了什麼……」
她的氣息逐漸遠離,陸堯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認真凝視著他的臉。
心頭莫名掠過一絲慌亂,他喉結如巨石一般來回滾了滾,下一刻就被人伸手摁住。
紀落眼裡多了幾分笑意。
「要是知道了還想跑,就更可惡了……」
她一句話輕飄飄落出來,聽得陸堯心頭一震。
他又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脆弱的喉結被人抓在手裡,滑動受阻,輕微的痛意逐漸蔓延開來。
「我會狠狠懲罰你,直到你不敢再跑……怕不怕?」
她動作粗魯地按住他的喉結,陸堯屏住呼吸,下意識就想配合她。
這樣的乖巧,沒有讓她收手,反而變本加厲般,將他整個人都按坐在沙發上。
鋪天蓋地的吻,手腳都被人強制壓住,讓他動都動不了,只能被動接受這強烈的吻。
陸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要起身,又被人狠狠按了下去。
她隨即又覆了上來,手指掐著他的唇瓣,眼底幽暗。
「看來還不夠醉,真不聽話。」
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陸堯立馬瞪大了雙眼。
可也已經遲了,紀落伸手拿過一旁酒杯,仰頭喝了一口,便低頭掐住他的下巴吻了過來。
如此循環了七八次,陸堯臉頰脖頸上都是一片酒水的痕跡。
度數高的烈酒一遍遍喝下去,讓本就酒量不佳的他,大腦像鏽住了的機器,更加遲鈍了。
「落落……不要這樣……」
他只會下意識說起勸說的話,紀落卻不想聽,又給他灌了兩口酒來。
「陸堯,你今天是故意留下的吧?」
剩下男人身體一僵,讓紀落唇角的笑意越發明顯,她果然猜對了。
哪怕陸堯還沒有喜歡上她,被她那樣熱烈「愛著」,也很少有男人能夠拒絕吧。
某些人的嘴並不誠實。
他喜歡並盼望。
【當前陸堯好感度38點,請宿主再接再厲。】
【當前陸堯好感度39點,請宿主再接再厲。】
【當前陸堯好感度40點,請宿主再接再厲。】
系統提示音一連在腦海里響了三次才停下。
紀落忍不住笑出聲來,卻被身下的男人拉住了手,讓沒有防備的她身體往下傾了傾。
她頗有些意外,低頭看著陸堯雙眸泛紅,一張臉蛋上也全都是不正常的熱意,頂尖的顏值配上幾絲欲望,叫人看了都動心。
「看來是被我猜中了。」
她很是得意,下一秒卻被突然起身的男人抱住,他胡亂親了上來。
弱小的獵物竟然也懂得掙扎,這一幕著實有趣,紀落沒有阻止,任由他親。
只是沒有過經驗的人親起來力道雖重,卻沒什麼技巧。
紀落便伸手攬住他的腰,手掌一遍遍輕撫著他的後腦勺。
最後紀落把人帶進了套房的臥室。
前一天晚上睡得早,第2天早上八點多兩人就醒了。
紀落特意沒有走,醒了以後,就撐著腦袋等陸堯醒。
陸堯常年拍戲,強度大,身材也維持得極好,露出來的胸膛與腹肌很具有觀賞性。
紀落欣賞了十幾分鐘,陸堯也慢慢睜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