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微微俯身,將她壓進柔軟的衾枕里,嘴唇不停地在她身上流連。
從唇到頸,從頸到鎖骨,一路向下,最後停留在了那片柔軟的所在。她俯身而上,唇齒帶著沉斂的力道,輾轉流連。
葉清和的指尖已深深嵌入楚澈的後背,十指在她的身上留下彎彎的月牙痕。
之後便又抬手探入楚澈的髮絲之間,輕輕扣住她的後腦,微微用力,將人更緊地擁向自己。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將喉嚨里那些快要溢出的聲息全部壓了回去。
楚澈感受到她的克制,當即便停下了唇齒間的動作,轉而在她耳畔輕聲低喚:「清和。」
「清和乖。」楚澈的嗓音壓得低沉,裹著安撫人心的溫軟:「別忍著,憋著會難受的,我想聽……」
然後她又吻上了葉清和的唇,舌尖撬開她緊咬的牙關,試圖將那些被壓抑的聲音一點一點地勾出來。
葉清和被撩撥得再也克制不住,唇齒間終於溢出了一聲悶悶的低吟。那聲音又輕又軟,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楚澈輕輕地笑了一聲,氣流拂過葉清和的皮膚,有些酥酥痒痒的。
她繼續著方才的動作,手也順著腰側小腹緩緩向下,指尖觸到了那個她從未觸碰過的地方。
葉清和登時渾身都燙了起來,像是有一把火從身體深處騰起,不停地灼燒著她,直教她意識模糊,無法思考。
她很想直接按住楚澈的手,想讓她停下來,因為這種感覺太陌生了,陌生得讓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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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底不由得又翻湧著另一股念頭,渴望著放縱,渴望著沉淪,渴望循著這份悸動緩緩探向前路的盡頭。
兩種心緒在她的心底不停地糾纏撕扯,如同兩股緊緊擰繞的絲線,難分輕重,無從取捨。
就在葉清和猶豫的瞬間,楚澈的手已然探到那處。她尚未來得及準備,身子便先於意識猛地繃緊,指尖也攥住了她肩頭的衣料,緊跟著便是一聲猝不及防的喘息,又輕又軟。
楚澈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細細掃過,嗓音低啞:「殿下,我會輕些。若是覺得疼了,只管掐我便是。」
聽見這話,葉清和的心底更是泛起層層漣漪。
有緊張、有期待、有怯意,還有那被眼前人妥帖珍視著的甜蜜,盡數交織在一起。
她緩緩闔上雙眼,將臉深深埋進了楚澈的頸窩,指尖用力地攥緊了對方的肩頭,感受著身下最後一層遮掩被對方緩緩褪去。
楚澈的動作緩慢而謹慎,步步帶著試探與確認,時刻留意著懷中人的細微反應。
起初只是漫上一股奇異的充盈感,身上的燥熱也稍稍平復了些,並無太多異樣。可不過片刻,一陣尖銳灼痛便倏然襲來,疼得她身子微微一顫。
葉清和不禁擰緊了眉頭,指尖更加用力地掐進了楚澈的肩頭。
好在那陣刺痛來得迅猛,消散得也快。不多時,便被另一股酥麻綿軟的異樣感覺覆了過去。
她的呼吸愈發急促起來,溫熱潮濕的喘息不停地撲在楚澈耳畔。
楚澈瞧著她這般惹人憐愛的模樣,手上的動作不禁又快了幾分,力道也漸漸加重。
葉清和只感覺自己像是被拋上了雲端,又像是被捲入了漩渦,意識一片空白。
她的手牢牢攀著楚澈的後背,雙腿下意識地收緊而後又緩緩鬆開,雙唇微微翕動間,斷斷續續地飄出,連她本人都辨識不清的音節。
帳外的龍鳳喜燭還在靜靜地燃著,燭淚一滴一滴地落下,在燭台上凝成了一朵又一朵的小花。
窗外的夜風停了,連蟲鳴都識趣地噤了聲,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這方寸之間的空間,只剩下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門外守著的嬤嬤貼著窗欞靜聽了半晌,起初還暗自忐忑,想著駙馬爺年歲尚輕,怕是懵懂生疏。直到房內隱隱傳來細碎的聲響,她懸著的心才算徹底落定,臉上也暈開了一抹瞭然的笑意。
長公主那般風華卓絕的人物,任是誰,終究都是扛不住的。
楚澈溫存了許久,直鬧得葉清和渾身筋骨都似散了架,每一寸肌肉都浸著酸軟無力才肯罷休。
她癱軟在錦衾之中,呼吸短促而凌亂,胸口也隨著喘息不住地起伏。
楚澈將人輕輕地攬在了懷中,指尖小心翼翼撫過她汗濕的鬢髮,語氣放得輕柔,還帶著幾分愧疚:「有沒有傷著殿下?我還有些……有些不太熟練。」
葉清和倦極闔著眼,眼皮重得幾乎抬不起來。
楚澈的手掌貼在她汗濕的後背,一下下地緩緩輕拍人順氣,節奏舒緩又輕柔,似在安撫受驚的小獸。
耳畔傳來的聲音裹著真切的心疼與自責,還帶著幾分沉甸甸的歉意。
葉清和心裡清楚,楚澈已然極盡溫柔,只是自己初初這般,一時難以適應,原也怪不得對方。
楚澈低下頭,先在她汗濕的額間印下一記輕吻,而後又緩緩吻過眉心、鼻尖,最後落於唇角,捨不得遺漏半分。
她嗓音低沉,好似裹著情動後的饜足:「清和……好喜歡清和。」
葉清和聞言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方才一幕幕旖旎的畫面,不由得地在她腦海中反覆浮現,每回想一次,她的耳根便又燙上幾分。
一憶起自己方才失控的聲息與失態,她只恨不得一頭扎進錦被裡,再也不出來。
「登徒子。」
葉清和將臉埋在被褥間,聲音悶悶啞啞,帶著未散的慵懶與羞惱。
楚澈聞言非但不惱,反倒還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腔不停地震顫著,帶著一絲酥意傳到她身上:「殿下不喜歡我這樣嗎?」
葉清和抬手輕輕推了她一把,那力道綿軟,更似撒嬌嗔怪:「楚澈!不許胡說了,你再胡說八道,本宮可要生氣了。」
楚澈當即斂了笑意,手臂微收將她攬得更緊了些,下巴輕輕抵在她肩窩處,溫順得像只斂了鋒芒的大狗狗。
只是安分沒片刻,氣息交纏間,兩人又再度吻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