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爽文的癮一旦被勾了起來,尤其是中間被不怎麼爽的文平替過,那曾經看過的白月光就更加值得珍惜。
而能給予這爽文的余鶯兒,在年羹堯心裡就更加重要。
他在示弱和繼續蹦高上猶豫了許久,還是敗給了余鶯兒那與天同壽的龍王文上。
有時候軸就是一個檻兒,過去了做什麼都格外的順溜。
皇上把高無庸整理出來的年羹堯的請安摺子扔到余鶯兒手邊,沒好氣叫她看。
「也不知道年羹堯這進士是不是讀到了狗肚子裡,那種沒有邏輯甚至看了開頭就能看到結尾的文居然如此痴迷。」
皇上倒也不是瞧不起余鶯兒編故事的能力,只是他和年羹堯看不到一起去。
也幸好皇上對龍王開頭沒有興趣,所以不理解年羹堯的樂趣。
「武將嘛,都是喜歡直來直去的簡單快樂吧?」
余鶯兒支著腦袋,動作悄悄的把那些摺子撥拉到一邊。這玩意兒全是字,看的頭疼。
皇上在心裡嘆了口氣,他那皇額娘也不知道聽信了誰的讒言,堅信鶯兒是那奸佞小人。就這?這種沒有腦子的小人真的能辦成什麼大事嗎?
「想來這麼長時間年羹堯也想明白了,你那話本子繼續吊著他的胃口就是。每次只給一點,不用太快。」
皇上是看出來了,年羹堯像是被那些話本子裡的人物吸走了精氣神一樣,若是他不清楚內情,怕是以為他中邪了。
余鶯兒表情是懵懂的,但動作是聽話的。
等最新版的龍王歸來前二十章送到年羹堯手裡時,景仁宮的賞花宴也如約而至。
「嘉貴人,玉貴人,錦貴人來了。身子可還好?」
雖然皇后笑的溫和,但三位貴人經過這段時間的各種小意外,神經都時刻緊繃著。
「多謝皇后娘娘關懷,嬪妾一切都好。」
三人安靜的行了禮,一人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靜靜的站著。
皇后一瞧這不行啊,便叫剪秋準備了墊子叫三個孕婦坐在了一起。
雖然香粉這一計劃早早的被迫終止,但皇后絕不是個輕言放棄的人。
不過這一次遠不如原劇里那般順利,首先原劇里被拉攏著調配香粉的安陵容,在這一次並沒有被皇后握在手心。
畢竟早早和甄嬛二人產生了齟齬,安陵容自己安安分分的,倒也沒什麼可讓皇后拿捏的。
沒了安陵容皇后自己也可以,她精通藥理又有章彌在。
而第二個道具松子,也沒有出場。
三福晉瓜爾佳文鴛有了身孕,三阿哥和齊妃哪有心思養貓養狗,便是一丁點寒涼三阿哥都不敢碰,生怕影響了自個兒的寶貝孩子。
沒有松子也沒有安陵容打輔助,這一次的行動完全是皇后自己一個人自導自演。
前段時間已經從貓狗房要來了一隻通體雪白的波斯貓,培養許久,就是為了這一刻。
「天光正好,本宮這裡有一隻名喚松子的波斯貓,你們瞧瞧。」
西林覺羅答應站在最前頭,這花花架子自然要抬起來。
「呀,這貓兒可真好看,皇后娘娘費了不少心思吧?」
有人開了口,容常在等人也一言一語的接上了話,場面一時間熱鬧的很。
華妃坐在一邊翻了個白眼,她今日不找事只是因為昨兒連夜看完了余鶯兒給她二哥的新話本,精力不濟。
可惜一切準備就緒時,外頭響起了一道她不願意聽的聲音。
「皇后娘娘,皇上叫奴婢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是余姑娘來了!
剛剛還繃著身子滿身警戒的嘉貴人突然就鬆了口氣。那香粉叫太醫看了,余姑娘傳信兒回來說是裡頭有引誘貓發狂的香料。
嚇的她幾天都不敢出門,好在身邊的兩個婢女穩當,不至於叫嘉貴人自己嚇壞了自己。
玉貴人和錦貴人雖然表現的不算明顯,但細看也能察覺出兩人的熱切。
皇后勉力笑了笑,有餘鶯兒在場的地方,她就很難順利。
可惜她剛在太后那裡告了一狀時疫就來了,余鶯兒為了太后試藥,就這一份功勞,皇后就知道,太后不會動手了。
她眼珠子一轉,看了眼身後的剪秋。
剪秋想了想,嘴角噙著笑準備退出去。
「剪秋這是去哪?怎麼我一來你就要走?」
余鶯兒哪裡不知道這主僕倆的算計,這怕不是準備粗糙的把今天的屎盆子扣在她頭上吧!
剪秋慌亂中飛快的看了一眼皇后,沒有得到想要的提示只好站在原地:「余姑娘誤會了,只是想著余姑娘身子不好,準備些吃食罷了。」
余鶯兒鬆開剪秋用帕子擦了擦手心:「不必忙了,誤了皇后娘娘的事就不好了。」
余鶯兒到底是個宮女,剪秋也不好執意要為其準備吃食,只好站回到皇后身邊。
都準備到這個地步了,皇后不信余鶯兒能一下子看顧三個孕婦,直接示意剪秋行動。
三位貴人坐的墊子都放了吸引貓咪發狂的東西,所以松子一被放下來,就直奔嘉貴人而去。
余鶯兒在心裡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嘉貴人的運氣是不是太差了點,同樣的套路,怎麼松子就認準了她呢?
不過該干還是要乾的,她兩步上前把松子抓了起來。
雖然無人受傷,但突然發狂的松子還是叫大家有些驚慌。
余鶯兒舉著松子喊了一句:「娘娘們小主們安靜些,奴婢帶了御林軍過來。」
本就失手的皇后臉色更加難看。
「余姑娘何必驚動御林軍,不過是一點意外罷了。」
剪秋想要來搶松子,卻被余鶯兒緊緊的抱著。
「皇后娘娘這是,威脅奴婢?」
余鶯兒可是御前最混不吝的,皇后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
這人不像之前的蘇培盛活泛也不像現在的高無庸安靜,屬實是很難纏。
「就事論事,你不過是御前的宮女,何故指揮起了御林軍?」
有時候余鶯兒真的很憂心皇后的智商。
她是宮女,能使喚御林軍,誰允許的,這不明顯嗎?
「查。」
余鶯兒才懶得和皇后廢話,直接叫人把太醫叫來,對著今日得嘉貴人和松子望聞問切。
確定了問題,余鶯兒福了福身抱著松子帶著三位貴人來到了養心殿。
「不過是下人手腳不乾淨做錯了事,三位貴人受了些驚嚇,皇上可要給小主們補償一二?」
皇上點了點頭,一人給了一個嬪位就算是打發了。
「你做的好,也虧的你心細,若不然今日怕是麻煩了。」
登基也有些日子了,除了溫宜一個孩子都沒有,朝堂上不是沒有別的聲音的。
「都是小事,保胎能有多難。」
余鶯兒擺了擺手根本沒往心裡去。
「奴婢還應了華妃娘娘說書呢,皇上,奴婢先去了啊。」
皇后在外頭等著,皇上肯定得罵上兩句,余鶯兒沒興趣聽,還不如去賺錢。
「去吧。」
余鶯兒一向懂事,皇上很放心。
只是他放心早了,今日余鶯兒起的話頭是一個十分狗血的愛情故事,藍色生死戀。
余鶯兒稍作加工,把所有虐文必備的情節都加了上去。當然了,不止虐女主,男主也跑不了,主打一個一視同仁。
你斷腿來我失憶,你雙目失明我就得了咳血症,主題只有一個,痛哭吧,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