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小牛馬從小就對自己的工作認知清晰,聰明機靈,但又捏著分寸比自家親哥的狀態差上那麼一點,讓皇上欣慰又放心,專心致志的培養弘曄這個優秀的突出的七阿哥。
朱棣芯子的八阿哥弘旵脾氣最暴躁,尤其是到了該剃頭的年紀,整個人無差別的攻擊周圍所有人,就差指著皇上的鼻子罵上一句『狗賊』。
霍去病芯子的九阿哥弘晢也不喜歡這個朝代的規矩和模樣,整日裡抿著小嘴拉拉著臉,活像被人欠了一百萬兩銀子。
倒是李斯芯子的十阿哥弘昺整日裡笑呵呵的,又能和自家始皇帝一起幹活了,心潮澎湃且充滿了力量。
這兩年後宮的熱鬧也是一茬接一茬的上演,後宮的局勢可以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的四妃之位大多被漢軍旗占滿,如今卻改頭換面,幾乎成為了滿軍旗后妃的天下。
雖然沒有一兒半女,但漂亮會撒嬌的祺妃,肖似敦肅皇貴妃的溫妃,出身舒穆祿氏,硬靠著家族的托舉坐上四妃之一的錦妃,和小產後引得皇上憐惜,長相嬌媚勾人的敏妃。
加上原先就一直穩穩坐在妃位的妍妃安陵容,五個人形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雖然安陵容不怎麼爭寵了,但她名下有一女,在這後宮懷了又小產的大環境中,顯得格外的難得。
公主不至於托舉安陵容為貴妃,但也讓她後半生有了倚靠。
至於公主怎麼來的,大概也只有啟祥宮的皇貴妃,延禧宮的妍妃和嘉貴人才知道了。
嘉貴人便是另一位分到延禧宮的孫答應,都是同一個培訓班培訓出來的業務員,延禧宮的三位一開始就抱成了一團。
雖然錦妃成為一宮主位後搬去了後頭的永和宮,但嘉貴人一直跟著安陵容,兩人都是能唱會跳的。
延禧宮真正成了東六宮另一處的戲班子,雖然名聲上需要捂嚴實了,但恩寵和賞賜卻是實打實的落到了兩人的口袋裡。
安陵容沒有九族的羈絆,就連親娘的墳都被富察氏遷進了富察氏的旁支的族譜里,自然是毫無顧忌。
嘉貴人有些羨慕,但仍舊按部就班的按照規矩來。
有孕,小產,晉位,和姐姐們一樣,老流程了。
皇上的身子不說好,但也絕不像原劇中那樣差。
在馬齊等人的配合下,皇上需要處理的政務不足從前的一半,再加上後宮這些鮮嫩的美人兒個個兒有些本事,愣是讓這位看似空虛的老男人苟延殘喘的繼續享受著帝王之位。
而啟祥宮,是皇上最愛去的地方之一。
畢竟,這後宮除了妍妃一個能保住孩子的,其餘人不是爭就是搶,不是跟這個有仇,就是跟那個有矛盾。
溫妃和錦妃等人不負眾望,在後宮不成小團體,但與大多人結仇。
今兒是和惠嬪起了爭執,明兒是和端貴人起了齟齬,有和欣答應吵架的,有和康常在拌嘴的,這後宮簡直無一日安寧。
樹敵多了,孩子保不住,皇上好像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弘旵幾個孩子出生後,孫柔嘉很是享受了一段日子。
秉則雖好,但她有些膩歪了。
不過是微微露出些苗頭,啟祥宮外頭那些想要進步的十七八歲的禁軍們,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展示自己年輕健壯的身體。
風格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永遠溫柔貼心有毅力的服務態度。
不過秉則到底是個沉得住氣的,雖然沒有在外頭擔任一官半職,但在啟祥宮裡,這個後宮到底誰說了算,秉則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馬齊比訥親看的清楚,所以一直沒有給岳安張羅婚事。
相反,崇德的額娘不過是側福晉,因為較為得寵,頭腦有些退化,不理解為什麼自家好兒子至今沒有成婚,張羅了幾場小宴,私自定下了崇德的親事。
對於孫柔嘉而言,定了親的男人就和路邊的爛白菜一樣,不僅不能要,甚至連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本以為自家有了弘曄這個外孫能平步青雲的訥親,差一點就把崇德的額娘扔到莊子上去,不過好歹弘曄大了,和鈕鈷祿氏的關係也還不錯,只能捏著鼻子繼續加大籌碼,生怕富察氏從中作梗。
弘曄六歲時,三胞胎也是四歲的年紀了,四兄弟經常湊到一處嘀嘀咕咕的,孫柔嘉並不參與,但是會為他們看守一下環境。
「額娘,那道具不要錢。」
弘曄很是認真,經過千百年的錘鍊,曾經那個能自己動手絕不動嘴的老祖宗進化了,他本就知人善任,如今更是不願浪費自己一丁點多餘的精力,只求成熟能幹的牛馬。
看著小小的人仍舊頂著胖嘟嘟的臉頰做出嚴肅的模樣,孫柔嘉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雖然孩子們都是有自己思想的同事,但該付出的感情孫柔嘉並沒有吝嗇。
「知道了知道了,你去預約吧。」
這一次,孫柔嘉挑選的是啟祥宮禁軍中的一對雙胞胎兄弟。
雖然是同胞兄弟,但兩人長相併不算特別相似。
哥哥山甫孤傲,像一棵屹立在山巔的雪松,不笑時冷清又淡漠,弟弟蘭成溫潤,說話辦事總是慢條斯理的,但眼神卻銳利。
兄弟倆出自葉赫那拉氏,手裡握著先帝惠太妃和大阿哥允禔的所有人手,雖然對於皇位在這個時候不算有一爭之力,但攪和混當今皇帝的後宮和血脈,還是讓已經有死意的大阿哥重新精神了起來。
雖說先帝的兒子們孝順,但日復一日的守著同一片天空,早就磨平了所有的理智和曾經堅守的規矩。
愛新覺羅氏的兒子又如何,還不是在這看不到自由的府上被困後半生。
即便是為了看一看以後那拉氏的未來,允禔也願意撐著破敗的身子,努力活下去。
宮裡的孫柔嘉並不清楚大阿哥府的老頭子的心酸,既然是雙胞胎兄弟,那她也生個雙胞胎,很合理的。
十一阿哥弘晅,十二阿哥弘暠,兩人的來頭也不小,弘晅的芯子裡住著北宋嘉祐二年的科舉狀元章衡。
一個力壓蘇軾,蘇轍和曾鞏的頂級文人,實幹為民文武雙全。
雖然在詩詞歌賦上名頭不如蘇軾蘇轍等人出名,但在經世致用,搞財政,水利,辦外交這些實幹功績上,聲望極高。
十二阿哥弘暠的芯子裡住著洗腦狂魔,洪秀全。
弘曄的計劃很緊迫,登基後的改革實政一項接著一項,沒有功夫和朝臣扯皮,也沒有功夫擺事實講道理。
用洪秀全的嘴來堵住朝臣的嘴,就是弘曄的辦法。
對於弘曄的選擇,孫柔嘉只能表示拜服。
怪不得人家是始皇帝呢,想的就是比她周到。
「至於將才。」
弘曄看了一眼弘晢,少年將軍,封狼居胥,要是連自己的軍隊都管理不好,那可真是要在地府打工圈裡遺臭萬年了。
(我承認本書前後風格差別非常大,但是我前頭也說了,有需要用道具大殺四方的,大家不會看多了給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