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不甘心的？！」周老太太詫異的問。
周思雨臉上帶著憤怒「從小到大，同學喜歡我，老師也誇我，走到哪裡都是焦點。而現在，林晚秋處處都比我強，我只能當她的影子。」
「我明明很努力，明明也不差，為什麼只要林晚秋在，就沒有人看見我？我就像個透明人，在學校他們都圍著林晚秋轉，根本沒人理我！！」
周老太太聽完後，滿臉震驚！！
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往上竄。
思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一直在嫉妒林晚秋？！
就因為比她成績好，比她更優秀！！
所以，今天兩人一唱一和不願意離開，都是為了林晚秋添堵！！
這兩個孫女，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顧老太太一直以為，她們只是年輕氣盛，有點好勝心。
可今天才發現，事情遠比她想像的嚴重。
這不是單純的好勝心。
這是嫉妒。
是偏執。
是鑽牛角尖。
周老太太閉上眼，胸口劇烈起伏。
自己引以為傲的兩個孫女，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成了這副模樣。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當初對她們多一點關心，少一點比較。
現在會不會完全不一樣。
再睜開眼時，周老太太眼底的憤怒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
她沒有再說話。
只是轉過身，慢慢地朝屋裡走去。
京城，不能再待了。
再待下去，這兩個孩子，就徹底毀了。
此時，周老太太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周思晴和周思雨愣在原地，不知道奶奶這是什麼意思。
「奶奶……？」周思晴小聲喊道。
周老太太腳步一頓，背對著她們，聲音平靜。
「你們都回屋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說完，進了屋，關上了門。
只留下兩姐妹面面相覷。
...............
日子一天天過去。
京大很快公布了競賽規則。
紅底黑字的告示貼在公告欄上，圍了不少人。
「京大、華清、師大、人大、航北，五校聯賽，統一命題，統一閱卷，統一排名。單科成績前五名，晉級全國決賽。」
規則一出，立刻引起了不少議論。
「五校聯賽啊，競爭太激烈了。」
「可不是嘛，華清和航北的理科都很強。」
「聽說華清物理系揚言要拿第一。」
「華清物理系拿第一？誰這麼狂，這是當我們京大的全國第一是擺設嗎？」
「聽說叫付子彥，全國高考第二，成績僅次於林晚秋。」
「全國第二？！那確實有點東西。」
「你們說，付子彥和林晚秋，誰能拿第一？」
「那當然是林晚秋了！她可是咱們京大的，我肯定支持她。」
「我聽說，華清的理科特別厲害，那個付子彥不容小覷。」
「那就拭目以待唄，反正我覺得林晚秋肯定會贏。」
「我也覺得。」
林晚秋站在人群外，遠遠地掃了一眼告示，規則和她預想的差不多。
付子彥？
高考第二？！
她還真沒關注過華清大學的事，付子彥這個名字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這些對於林晚秋來說不重要。
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讓吳文秀，王國慶和劉愛國，進入決賽。
單科十人，五校單科就是五十人，要進前五競爭非常激烈。
接下來幾天，林晚秋開始給幾人集中輔導複習。
吳文秀幾人格外積極，渾身憋著一股勁頭，比當初備戰高考的時候還要拼。
除去正常上課、吃飯睡覺，餘下的全部時間，幾乎都泡在了圖書館裡埋頭苦讀。
這天，林晚秋前往研究院看項目推進情況。
實驗室里一派忙碌，李工正帶著幾名技術人員，埋頭處理手頭的試驗工作。
圖紙攤滿了操作台，瞥見林晚秋推門走進來，他立刻擱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迎了上來。
「晚秋，你來得正好，我們剛把初步框架搭建好，你來看看。」
林晚秋跟著他走到辦公桌前，看了看上面的資料。
「李工，現在的數據情況如何？」
李工臉上難掩喜色，語氣透著難以壓制的興奮。
「目前很穩定，按照你給出的方案，效率比我們之前提高了將近百分之三十。」
林晚秋看著手裡的數據，臉上露出笑容。
「李工辛苦你了，按照這個速度，再過幾天就能完成框架搭建了。」
李工笑著說道。
「能有這麼快的速度，都是因為你的項目計劃寫得詳細。我們只是按步驟在推進。」
「沒有你們的專業和付出，項目也推進不了這麼快。」林晚秋謙虛道。
李工接著說。
「框架搭建完成後，下一步就是硬體測試，這個得去空軍那邊對接，到時候，可能要你跟著去一趟。」
林晚秋合上手裡的資料「那是自然，但，要等我這邊競賽結束後，才有時間。」
提到空軍，林晚秋腦海里不由浮現出陸昭庭這個人。
上次匆匆見了一面，沒說過話，不知道是怎樣一個人？
他可是原書里沈明珠的丈夫，還跟晚晨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就算以後沒有什麼交集，林晚秋也想多了解一些他的底細。
李工繼續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等你競賽完以後，咱們就一起過去。」
「好。」
林晚秋應下，視線掃過實驗室，忽然察覺到不對勁。
以往她過來，周思晴總會有意無意湊到跟前，刷存在感。
可今天實驗室里，卻沒見她的身影。
她問身旁的李工「周思晴今天沒來？」
李工低頭整理資料，隨口回道。
「哦，周同志啊，她感冒發燒，請了病假。總參那邊臨時調了另一位技術員過來，接了她手頭的工作，具體要休多長時間，我這邊也不太清楚。」
只要不影響項目進度就行。
林晚秋淡淡點頭，沒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