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69章 顧凌州重傷

第169章 顧凌州重傷

2026-08-25 12:33:57 作者: 玄靜月

  沈明珠連著等了好幾天,都沒等到張嬸去找她。

  最開始,她還胸有成竹一點不急。

  軍區大院保姆工作,這麼好的機會,她就不信張嬸不答應。

  可是過了好幾天,還是沒見張嬸的人影。

  張嬸怎麼還不來?難道不願意幫她打探消息?

  這個想法冒出來,她又覺得不可能。

  張嬸日子都過成那樣了,傻子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

  可事實就是,張嬸確實沒來。

  沈明珠坐不住了。

  第二天就請了假,去了化肥廠家屬院。

  張嬸家大門緊閉,沈明珠用力敲門,敲了好久都沒反應,她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就在這時,隔壁一個中年婦人探出頭,蹙著眉上下打量著沈明珠。

  「你敲什麼敲,這麼大聲,還讓不讓人休息啊?」

  沈明珠立刻臉上帶笑,「不好意思,我找張嬸,請問你知道她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好幾天沒見人了,誰知道去哪了。」說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沈明珠吃了個閉門羹,氣得不行,只能一跺腳轉身下了樓。

  下班後,她又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這次沈明珠挑了個飯點,這會兒家裡總該有人了吧。

  果然,敲了幾下門就開了。

  「你找誰?」開門的是張嬸的兒媳婦劉翠花,瞥著眼睛看著門外的人。

  

  「張嬸在嗎?我找她有點事。」沈明珠說道。

  「不在,她回老家了........」劉翠花說完就要關門。

  張嬸已經好幾天沒回來了。

  現在,她最怕的就是,有人問她婆婆去哪兒了?

  擔心自己虧待老人,把人逼走的事被人知道。

  更怕事情鬧大,公安找上門,搞不好他們一家還要被處罰。

  所以,劉翠花早就想好了說辭。

  一口咬死,說張嬸回老家去了,自己走的,他們攔都攔不住。

  就算以後老太太死在外面,也牽扯不到他們身上。

  沈明珠一愣,接著問道:「回老家?什麼時候走的?」

  「前幾天走的。」劉翠花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

  沈明珠急了「那,她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也許不回來了。」說完,劉翠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沈明珠站在門口,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張嬸居然走了?

  這怎麼可能!!

  這麼好的保姆工作,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去,張嬸居然就這樣放棄了?!!

  沈明珠接下來的計劃,被徹底打亂。

  此時,腦子裡一團亂麻,嗡嗡作響。

  張嬸這一走,最容易接近陸昭庭的方法,直接廢了。

  往後,她還怎麼靠近陸昭庭?

  沈明珠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出一道血印子。

  她轉身快步下了樓,走出家屬院。

  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不能慌。

  肯定還有其他辦法。

  .............

  五月的夜晚,微風習習。

  晚風帶著淡淡的槐花清香,飄散在空中。

  一輪清月亮懸掛空中,周圍萬籟寂靜。

  家家戶戶燈火熄滅,沉入夢鄉。

  顧家小院裡一片漆黑,屋內人都已熟睡。

  就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顧老爺子最先驚醒。

  他當了幾十年的兵,戰場上睡覺都是睜一隻眼,身體永遠比腦子先反應。

  如今雖然退休了,但刻進骨子裡的警覺還在。


  電話鈴一響,他立刻翻身下床,披著衣服去了書房。

  動作一氣呵成,前後不到五秒。

  不知怎的,心底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快步走進書房,拿起話筒,開口問道「喂,我是顧萬山。」

  話筒里傳來電流聲,緊接著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

  「顧首長,我是小趙,剛接到消息,顧團長受了重傷,人剛到京城,已經送去軍區醫院,現在正在手術。」

  顧老爺子握著話筒的手猛地收緊,閉上眼,沉默了兩秒,隨即睜開,沉聲問道。

  「什麼傷?」

  「具體情況不清楚,只說是執行任務時,受得重傷,人已經在手術室了。首長,您趕緊過來看看吧。」

  顧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沒再多問。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放下話筒,顧老爺子站在桌前,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身子不由地晃了一下,險些沒站穩。

  就在這時,顧凌州的父親,顧南天推門走進來。

  看見父親蒼白的臉,趕緊走上去「爸,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聽到電話鈴聲的時候,立刻醒了。

  只是房間離得比較遠,晚了幾步。

  「凌州受傷了,現在在軍區醫院,剛到京城,正在手術。」

  顧南天表情一怔,很快冷靜下來,安慰道「爸,你別擔心,凌州不會有事的。」

  顧老爺子點點頭,隨即說道。

  「先不要告訴家裡其他人,咱們現在去醫院看看情況再說。」

  「好。」

  很快,兩人換好衣服出了門,顧南天開車直奔軍區醫院而去。

  顧老爺子坐在副駕,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杆挺得筆直,目光直直地盯著前方。

  雖然表面很鎮定,但仔細看就能發現,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心裡的緊張難以言表。

  顧南天猛踩油門,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泛白,嘴唇抿成一條線,雖然一個心提到了嗓子眼,但還是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氣氛有些壓抑,兩人一路無話。

  車開得很快,二十分鐘後就到了軍區醫院。

  小趙看見顧首長和顧南天下車,什麼都沒說,直接領著他們上了三樓手術室。

  急診樓的燈都亮著,走廊里瀰漫著消毒水味道,還有淡淡的血腥氣。

  走廊盡頭「手術中」的紅燈亮著格外刺眼。

  長椅上坐著幾個穿軍裝的人,是顧凌州團里的營長和戰士,此刻全都一身髒污,眼底帶著青黑,顯然好幾天沒合過眼了。

  他們看見顧首長走過來,立刻站起來敬禮。

  顧老爺子站直身子回禮,表情嚴肅開口問道。

  「他是怎麼受傷的?」

  一位三十出頭的營長開口道。

  「報告首長,顧團長是三天前撤離時,遭遇突發山洪受的傷..........」

  「頭部受到重擊,一直沒醒,路上又顛了兩天......剛到醫院,就進了手術室........」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