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出現的系統忽然跳了出來,鹿微涼一怔,還以為鬧鬼了。
【宿主,是我,你可愛的統統啊,我打獵回來啦~】
鹿微涼沒好氣地在腦海里問:「你干甚去了?怎麼才回來?等等,你剛說的啥意思?答應什麼?」
【宿主,你先別問那麼多,我一會兒給你解釋,答應賈牛黃的請求,增加五千名額。】
【信我就完事了~】
「行吧!」
鹿微涼回神,看向夜宮弦,反問:「殿下知道他的意圖嗎?」
夜宮弦眼眸一冷,整個人沉下去幾分。
「暫時不知道,但和白麗麗脫不了關係,他們最近低調了半個月,焉知不是為了在嚮導大賽綢繆什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嚮導。」
「我覺得也是,所以不妨答應他們,提前保護好嚮導,等他們出招。」鹿微涼應道。
「嗯,其他幾位也是這個意思,嚮導大賽是五年一度的大型活動,參賽的嚮導和工作人員超過三萬,只怕到時候照顧不到你,所以我們商量,你來擔任裁判,與其他人待在看守衛更嚴格的看台。」
鹿微涼欣然接受,備賽很麻煩,本來她也不想參賽。
如果當評委,就能一心一意地盯著白麗麗了,是個不錯的選擇。
與對方又聊了幾句,鹿微涼佯裝睏倦將他打發走了。
夜宮弦依依不捨地離開,臨走還敲定了三天之後的疏導,巴不得每天都能來她的宿舍。
見人影消失,鹿微涼急不可耐問系統:「消失了這麼久,都打探到什麼消息了?」
系統神秘兮兮的:【宿主,那個黑色火焰叫黑剎火!】
鹿微涼眼神一翻:「烙鐵,我早就知道了。麻煩你說點我不知道的!」
【切,那你知道那團火是誰的嗎?】
見對方個久久不吱聲,系統繼續娓娓道來:【是個叫血惕的異世界來者,我的姐姐們跟我說,主神空間當年出了叛徒,那個系統將密鑰給了血惕,他闖入主神世界,那一戰,主神空間損失慘重,血惕搶走了十八個世界。】
【重點來了!】
鹿微涼掏出瓜子。
【他吞噬了十個世界的世界能量,強大到即便是主神也只能勉強碾壓他,他悄悄蟄伏,剝下自己的體液,在剩下八個世界培植污染物,為自己源源不斷供給能量。】
【但幾萬年前,某個位面出了一位天驕領主。他看穿了血惕的真面目,用計謀將其引入自己的世界。經過一場惡戰,血惕被打得魂飛魄散,然而只要星際間還有污染物,他就能源源不斷復活。最後,那位領主以自身精神力為代價,將他永久封印。】
系統學習鹿微涼的口吻,自己問自己:【系統,那他怎麼又出來了?】
【宿主問得好,這個問題問到關鍵點上了。】
鹿微涼:「……」
【他的本體根本沒出來,至今還被封印在星際某處。那位領主很早就離世了,經年累月封印漸漸鬆動。而白麗麗所在的世界,正是剩餘八個中的一個,那裡充斥著污染,白麗麗無意中接觸到污染物,並且召喚了血惕,又經他的蠱惑,殺害自己的父母完成獻祭,讓血惕實力大增。】
【他本體受困,只有寄生在人類身體裡才能出入其他世界,白麗麗就是她選中的傀儡。】
【宿主,你猜得沒錯,我查了主神空間的記錄,白麗麗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在原來的世界,她是位女二,家庭幸福,生活美滿。就因為嫉妒,她將女主騙去露營,然後將人給殘忍殺害了,血液濺到污染物身上,恰好召喚了血惕。】
鹿微涼思考了一會兒,反問:「也就是說,這個血惕來到黎明帝國,其實是為了吸收嚮導的精神力衝破封印?」
【耶斯!白麗麗做了三次女主,穿梭了三個世界,也就是說,血惕已經集齊三個世界的能量,如果這次嚮導大賽讓他成功吞噬了其他嚮導的精神力,很有可能,直接衝破封印。】
「我們?」
鹿微涼被瓜子一嗆,一口咬到舌頭:「就靠你一個鋁牌系統和一個廢物如我的穿越者,妄圖拯救世界命運?拿啥拯救?你們主神都打不過的東西,憑什麼認為我能打過?」
她是一百個不會答應。
因為這就是小蚊子踹大象,螞蚱非要停火車,自取滅亡。
氣氛陡然靜了下來。
系統沒有著急反駁,只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
【星際里世界就像莫比烏斯環,相接相連。如果血惕突破封印,你的藍星,你的世界,你的老家也會滅亡,你將永遠回不去你的世界,也會滅亡。】
「我不信!」
鹿微涼信誓旦旦地反駁:「我猴哥,楊戩,哪吒可都不是吃素的,奧丁和宙斯也不是廢物,不可能被這麼個東西入侵!」
【那是另一個時間線,這個時間線里,只有你!】
系統話鋒一轉:【宿主,你是不是怕了?】
「......胡說!」
【啊?那你怎麼往鼻孔里餵瓜子啊?】
鹿微涼無語,抬手將瓜子皮揚了出去,好巧不巧,被剛進門的神嶼接了一身,在他身後,還跟著一位與他穿同色長袍的老者。
神嶼拂去身上的瓜子皮,朝鹿微涼寵溺地笑笑:「微涼,這是我的師傅,神千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