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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清冷佛子狠狠愛(22)

2026-08-06 17:26:25 作者: 何包滿滿

  寂照畫得很慢。

  筆尖沿著陸商泠淡粉色的傷疤,自肩頭延伸至後背,緩緩而下。

  陸商泠輕輕發著顫,只覺得筆鋒落下的位置忽然變得格外敏感,泛起一陣細密的酥癢。

  見陸商泠忍不住要亂動,寂照左手按著陸商泠的後腦勺,右手繼續下筆。

  「乖點,別亂動。」

  「我就動。」陸商泠輕哼了聲,一口咬上寂照的側頸。

  寂照被咬得指尖一滯,險些畫歪。

  「會畫歪。」寂照溫聲同她說。

  「我又看不見。」陸商泠才不管,繼續用牙磨著寂照的皮膚。

  「貧僧看得見。」

  陸商泠一頓,微微退開些許,凝眸打量著寂照。

  寂照垂著眼,臉色並無變化,就仿佛剛剛說出那話的人不是他。

  陸商泠瞅他這假正經的模樣,不禁咬了咬牙,「臭和尚,你真色。」

  「嗯,我色。」

  寂照輕輕頷首,隨即淡定地吻上了陸商泠的唇。

  陸商泠故意咬他,寂照卻不退反進,勾著她不斷深入。

  陸商泠被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僧袍,整個人都窩進了寂照懷裡。

  呼吸亂作一團。

  陸商泠有心想要求饒,寂照卻一手穩穩按在她後腰上,另一手繼續作著畫。

  筆鋒自她後背緩慢遊走,驚起一陣酥麻。

  陸商泠被刺激得輕顫,聲音又軟又啞:「寂照……你混蛋。」

  感受到陸商泠身體的變化,寂照動作停了一瞬,吻也從她的唇角緩緩下移。

  脆弱的脖頸被輕輕吻住,陸商泠下意識地昂起了頭。

  「忍忍,馬上就畫好了。」

  陸商泠眼尾泛著潮濕的淚意,「你真的是在畫畫嗎?」

  「當然。」寂照臉色如常。

  紅蓮自她傷疤處悄然綻放,蓮瓣向外漸展,層層暈染。

  曾經令她疼過的地方,如今全被溫柔的蓮花所覆蓋。

  從今以後,他不會讓任何人傷到她。

  窗外忽然落下了雨。

  

  陸商泠難耐地靠在寂照肩頭,眼睛有些失焦地望向窗外。

  不知過了多久,寂照終於擱下了筆。

  陸商泠牽著寂照的手往下。

  寂照依著她,手指微彎。

  「阿泠,你怎麼這麼敏感?」

  「不准說!都怪你。」

  「嗯,怪我。」

  雨初時還算小,漸漸地,雨勢變大。

  涼意絲絲縷縷地從窗外漫進來,房中的悶熱一點點被擠散。

  可陸商泠還是覺得身體燙得驚人。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去。

  雨一直未停。

  陸商泠被寂照抱著放到床榻上,兩人緊密地相擁在一起。

  意識朦朧間,耳側,傳來寂照輕緩的聲音:「阿泠,我想與你永結同心,結為夫妻。」

  「待此間事了,你可願與我拜天地?」

  陸商泠嘴唇微動,想要說話,卻抵不住倦意沉沉睡了過去。

  只依稀記得,睡去前,寂照似是將什麼東西套在了她手腕上。

  溫潤,且令人無比安心。

  陸商泠努力想要睜開眼去看,眼皮卻越來越重,只聽見寂照輕輕喚著她。

  「阿泠,我愛你。」

  -

  宋家山莊,名門正派皆聚一堂。

  宋父坐在首位,沉聲道:「探子來報,那妖女又逃回了不知山。」

  「那不正好,我等派人將山圍了,直接殺進去。」

  有人遲疑道:「寂照也在,我們這樣做,不就相當於和他撕破臉了嗎?」

  「他就一個妖僧!」有人氣得拍桌而起,「昨夜他殺了我派那麼多人,早與那妖女沆瀣一氣!」


  「賀兄說得對!是他寂照先壞的規矩,我等也沒必要再顧及他師父當年的面子!」

  此言一出,大堂中不少人連聲附和。

  但也有人心生顧慮:「可是我等完全不知道寂照如今究竟有多強,到底是去誅殺還是送死,誰能保證?」

  「大家可別忘了,寂照為什麼會被困在不知山?如今他已破戒,若他舊事重提……」

  在場一片死寂。

  眾人都不由地想起十年前裴家事變時,寂照為替父母報仇,不僅獨自一人斬滅三派五門,還將所有牽扯其中的人殺了個乾乾淨淨,幾乎血洗了江湖各派。

  當年,他才十六歲。

  殺得整個江湖都為之忌憚。

  連魔教都自愧不如。

  若不是寂照隱世的師父出現,將他攔了下來,他們這些隔岸觀火之輩,保不齊哪天也會死在寂照的刀下。

  十年前,寂照便如此之強。

  十年後,他的實力又該多恐怖?

  他們此番前去,真不是送死嗎?眾人心底都不禁冒出這個想法。

  宋父將所有人的反應都盡收眼底後,此刻也不再沉默。

  「我知諸位心有顧忌,但諸位可別忘了,魔教妖女和寂照在一起。」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哪怕宋父並未說明,他們也想到了其中的利害。

  他們本就是為妖女手中的秘籍而來,若那秘籍落在寂照手中,那他豈不是要變得更強?

  到那個時候,他們才是真拿寂照沒有任何辦法。

  倒不如趁現在還來得及,將一切變數都扼殺在搖籃中。

  有人啐了口,揚聲道:「管他的呢!明日直接殺上去,我就不信舉江湖各派之力,還拿不下寂照小兒!」

  「他們就兩個人,再強,也能磨死他們!」

  眾人紛紛出聲附和,就連方才還有些猶豫的人也緩緩點了頭。

  商討好後,眾人接連離去。

  宋父也起身回房,卻在踏出廳堂時,看見了站在門外的宋亦旋。

  見宋亦旋臉色蒼白,宋父關心地問道:「旋兒,你傷還沒好,怎麼起來了?」

  「爹,只是抓一個魔教妖女,用得著這麼大手筆嗎?」宋亦旋眼眶通紅,眼底似有淚光。

  宋父抬手摸了摸宋亦旋的頭,「寂照被蠱惑得不輕,決心要保她,為父也只是為了不讓妖女逃走。」

  「爹,你是不是……連寂照也想一起殺?」

  宋父並不否認,只問:「他十年前便害得你差點死在不知山,十年後又差點將你心脈全數震碎,為父恨他,不應該嗎?」

  見宋亦旋沉默,宋父背起手緩步離去,「夜深了,旋兒早些回去休息吧。」

  望著宋父逐漸遠去的背影,宋亦旋最後問道:

  「爹,你是不是也想得到陸商泠手中的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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