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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貴族學院:會長的小狗(6)

2026-10-07 15:50:44 作者: 何包滿滿

  「他這什麼意思?挑釁會長?」

  學生會,上官悠然餘光瞥見這行字,直接氣炸了。

  她一頓輸出:「什麼叫咬人的狗不叫?怎麼?他還敢咬主人不成?」

  「泠姐好心好意給了他這麼多錢,他不感恩戴德就算了,還敢說這種話?」

  「泠姐,要不我叫人教訓這貧民一頓,讓他好好跪下來給你乖乖當狗?」

  「好了,別生氣。」陸商泠笑著摸了摸上官悠然的頭,「他應該是被刺激到了。」

  上官悠然氣消了些,卻仍存著幾分狐疑,「真不是在說泠姐?」

  「放心,他哪裡玩得過泠姐。」瞿芷汀莞爾。

  陸商泠笑而不語,隨手發了個撓小狗下巴的表情包過去。

  -

  S00畫室,聖蘭因學生會會長的專屬畫室。

  時見聲站在門外,稍微緩了緩氣,才抬手輕輕叩了叩門。

  「進。」

  門內傳來陸商泠的聲音,隔著門,低低的,聽不真切,卻偏偏叫人心中一緊。

  時見聲推門走進去。

  只見陸商泠坐在畫架前,身上穿著一襲法式長裙,長發鬆松挽起,姿態閒適又慵懶。

  

  她眼尾輕輕斜過來,挑起一點笑,「小狗來了?」

  時見聲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他垂下眼,目光掃過畫架上鋪著的畫布,以及她腳邊放著的水桶。

  陸商泠起身,拉上窗簾,光一下子暗了下來。

  她留了盞頂燈,直直打在畫架前方正對著的沙發上。

  陸商泠指向沙發,沖時見聲說:「把衣服脫了,去那躺著。」

  時見聲神情一怔,睫毛輕顫了下。

  看他站著不動,陸商泠笑了笑,坐回到畫架旁。

  「緊張什麼?只是想請你當我人體油畫的模特。」

  「幫了你這麼多,小狗不會連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同意吧?」

  時見聲頓了頓,依言提步朝著沙發走去。

  他抬手脫下制服外套搭在一旁,隨即鬆了松脖子上繫著的領帶,往下一拉,斂眸一顆一顆解著襯衫扣子。

  他指節分明,動作有條不紊,整個過程安靜又克制,卻又無端透出幾分說不清的欲色。

  當著陸商泠的面,時見聲把領口和袖口都繡有「LING」的襯衫從身上褪下來,整齊疊好放到一旁。

  薄而有力的六塊腹肌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每一處線條都透著清冷的性感。

  時見聲就要躺下去時,陸商泠的聲音再次響起。

  「繼續。」

  時見聲身體一僵,見她目光落下,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瞬。

  時見聲抬起手,想要比劃著名說點什麼,就聽陸商泠催促:「快點,我時間很寶貴。」

  時見聲薄唇微抿,到底還是紅著耳尖,緩緩把手放在皮帶上。

  在陸商泠坦然平靜的注視下,時見聲完全不敢抬頭,指尖微微發顫。

  時見聲把制服褲疊放整齊,輕輕擱在襯衫旁邊。

  「還剩。」陸商泠語含不悅。

  時見聲茫然無措了一秒,最終還是乖乖地照做。

  時見聲渾身僵硬,不著寸縷地躺了上去。

  空氣中瀰漫著的松節油氣味,陸商泠調著顏料,在畫布上緩緩落筆。

  頭頂的燈光白得晃眼,畫室里安靜得能讓時見聲清楚聽到自己,始終平靜不下來的心跳聲。

  時見聲赤身側躺,肩膀不自在地微微繃著。

  陸商泠目光在他和畫板之間來回移動,一筆一筆描摹,神情專注,純粹得好似不帶半分雜念。

  可時見聲的餘光分明捕捉到了,她眼尾輕輕掠過的狡黠笑意。

  她還是那麼惡劣。

  惡劣到能如此高高在上地欣賞他的失態。

  把他當作隨意使喚的小狗。

  把他當作一件隨意塗抹的藝術品。


  在這麼不平等、不對等,類似主僕的關係下,時見聲本該覺得屈辱和憤懣。

  可聽著她落筆時的窸窣聲,以及她隨口哼著不知名的歌謠時,時見聲竟慢慢生出一抹奇異的平靜。

  他還是不敢明目張胆地看她。

  他斂著眉目,視線看似沒有落點,餘光卻是不受控制地偷偷瞄向陸商泠。

  她的身體一半浸在光里,一半隱在暗處。

  整個人宛如一朵霧中花,影影綽綽,美得讓人恍惚駐足。

  時見聲就這麼偷看著她調色鋪畫,心弦微顫,指尖發麻,掌心漸漸沁出一層薄汗。

  空氣好似不知不覺變得黏稠了起來。

  陸商泠隨手調了一筆淡淡的肉色,忽然抬眸望去。

  兩人目光不偏不倚撞上。

  目光相觸的那一瞬,時見聲心口驀地一跳,心跳就這麼失速了起來。

  陸商泠像是抓到把柄般,唇角微微翹起,畫筆落在布上,從人物頸側滑到肩頭,再順著胸膛往下,一路勾勒出腰身弧度。

  顏料一層一層堆疊,逐漸顯現出溫潤的肉感。

  陸商泠沒急著畫細節,她突然起身,拿著畫筆緩步走向時見聲。

  時見聲呼吸一滯,一顆心在胸腔里擂鼓似的響,撞得他發疼。

  好似凌遲般。

  她踩著細跟,一步一步,踩在他岌岌可危的心尖上,來到他面前。

  陸商泠微微俯下身,視線輕輕滑過他的身體。

  頭頂的光暈溫柔地籠在她身上,屬於她的馨香不講道理地一點點漫來。

  時見聲喉結輕滾,身體燙得驚人。

  「我那裡燈光弱,看不太清,畫不准。」她笑吟吟地解釋了句。

  時見聲身為模特,哪怕渾身不自在極了,也忍耐著沒敢亂動。

  由著她不緊不慢地仔細看清。

  沾著紅色顏料的筆尖倏然落了下來,不輕不重地點在他的喉結,掀起一片微涼的觸感。

  「小狗,你太緊張了。」

  畫筆擦著他頸間的項圈細鏈緩緩往下,在他鎖骨處輕輕打轉了片刻。

  「放鬆。」她命令道。

  她真惡劣。

  這樣只會適得其反,讓他的呼吸完全平復不下來。

  可小狗什麼抗議的話都說不出。

  只能屈服在主人手下。

  服從命令。

  做不好,就得挨罰。

  做好了,也只會被她不走心地夸上一句:

  「小狗真棒。」




  卻什麼聲音都沒能發出。

  聽話的狗。

  也不會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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