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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貴族學院:會長的小狗(18)

2026-10-07 15:51:51 作者: 何包滿滿

  【陸小姐,就您描述的這個情況來說,他應該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心理防備沒那麼重,所以才願意試著發出聲音。】

  【又或者說,他是因為在特定的人面前,感受到了足夠的安全。】

  【這是好事,這說明他在主動嘗試打開心結,您可以試著慢慢引導他,讓他主動開口,進行簡短的對話。】

  看完醫生發過來的消息後,陸商泠摁滅手機,側頭看著安靜睡在她旁邊的時見聲。

  她把自己團進時見聲的懷抱里,輕輕戳了戳他梨渦的位置。

  快點好起來吧,小狗。

  一夜無夢。

  清晨,時見聲醒來看到睡在自己懷裡的陸商泠時,眼睫不由地顫了顫。

  他完全不敢亂動,就這麼近乎貪婪地凝望著她的睡顏。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陸商泠緩緩醒來。

  沒來由地,時見聲下意識閉上眼,心臟亂跳個不停。

  「醒了還裝什麼睡?小狗沒黏夠,還要賴著不起嗎?」陸商泠低啞的嗓音里裹著未盡的睡意。

  時見聲呼吸一滯,心虛地睜開眼,恰好對上她含笑的目光。

  「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嗎?」陸商泠問。

  時見聲點點頭,又搖搖頭,熱意一點點爬上耳廓。

  他記得自己昨晚在酒窖里強吻了陸商泠,攔著她不讓她出去找瞿朔銘,纏著她親了好久好久。

  連昨晚做夢都還在親她。

  後面的事情,時見聲就記不太清了。

  只隱約記得被她牽回了房間,洗了澡,又抱著親了會。

  他好像真的過於黏人了。

  「沒事,我幫你回憶回憶。」

  在陸商泠的添油加醋下,時見聲的臉越來越紅,也逐漸回想了起來。

  他想反駁沒有她說得那麼過火,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一直都是他在主動。

  從浴室出來後,他甚至還誤會陸商泠在向他索吻。

  「最後,你最不該忘記的一件事就是……」

  陸商泠故意停頓下來,意味深長地直勾勾盯著時見聲,直把他看得渾身不自在。

  時見聲忍不住順著她的話努力回憶。

  

  什麼事不該忘記?

  醉後又最容易發生什麼?

  想到兩人躺在床上一起睡覺,時見聲臉色一僵。

  他該不會酒後亂性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時見聲急得連忙坐了起來,就要去找手機問。

  陸商泠看著他,大概猜到了他腦子裡在想什麼,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好了,我告訴你。」陸商泠起身拉住他,也不逗他了,點了點他的喉嚨,「你昨晚能說話了。」

  時見聲聞言,大腦一片空白,怔怔愣住。

  陸商泠知道這件事對時見聲來說,很難相信。

  不過好在099那邊及時錄下了他開口說話的畫面。

  她讓099把這段畫面轉成錄音發到她手機上,然後拿出手機播放給時見聲聽。

  「阿、泠……」

  時見聲愣愣地聽著,手機里斷斷續續,沙啞又生澀的陌生聲音。

  就像一個太久沒有說話的人,正努力地把每一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

  「阿、泠……主、人……」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時見聲完全不敢抬頭看陸商泠了。

  打字的時候還不覺得什麼,真說出口後,才發現是那麼的羞恥和尷尬。

  時見聲還是難以置信,忍不住想問這真的是他發出來的聲音嗎?

  可這樣的念頭剛一浮現,就被時見聲第一時間否認了。

  陸商泠不是這樣的人。

  她不會拿這種事情來開他玩笑。

  所以……他真的能說話了?

  時見聲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喉嚨,眼底儘是茫然。

  「要不要再試試?從簡單的發音開始?」


  陸商泠握住他的手,語氣平和地鼓勵,「我們慢慢來。」

  時見聲眸光一顫,輕輕回握住她,感受著她掌心溫柔有力的溫度。

  他微微啟唇,試探地一點點把字節擠出來:「阿……泠……」

  聽著耳邊清晰響起的聲音,時見聲不禁怔了怔。

  不等他從錯愕中回神,陸商泠忽然湊近,在他發聲的地方輕輕親了一下。

  「真棒。」

  時見聲眼眶微紅,抬手緊緊抱住了陸商泠。

  他低頭埋在她頸肩,一個字一個字地輕聲喚著她:「泠、泠。」

  「我在。」

  -

  從遊輪返回學院後,時見聲正式成為了陸商泠的特別助理,並破例加入了聖蘭因學生會。

  從此以後,全身心只服務於陸商泠一人。

  瞿朔銘知道這件事後,再能忍,也忍無可忍地,在家偷偷發了好一通脾氣。

  想當初,他不是沒申請過加入學生會,可還是被陸商泠給拒絕了。

  一句不合適,連他這個未婚夫的面子都不給。

  曾經,他只當她是鐵面無私。

  現在看來,什麼鐵面無私?還不是依著她陸商泠的喜惡來?

  不然他一個貧困特招生,憑什麼進學生會?

  光是家世背景那一欄,就足夠把他卡在門外,連面試的機會都不會有。

  可再不滿,瞿朔銘也不敢質疑什麼,只能老老實實咽下這口氣。

  甚至還要聽瞿父打來電話罵他:「你到底有沒有用?為什麼這麼久都還抓不住陸商泠的心?」

  「你不知道花心思哄她嗎?竟然能讓一個小小的貧民啞巴騎到你頭上來,簡直是廢物!」

  瞿朔銘有苦難言。

  他怎麼不知道花心思?這麼多年他明里暗裡地示愛、砸錢,為了她守身如玉守好男德。

  可陸商泠根本就懶得搭理他,還嫌他晃來晃去礙眼。

  他以為她是事業心重,無心情愛。

  結果呢?特招生一來她就玩起了主僕遊戲!

  瞿朔銘實在慪得慌。

  厲皓說得對,他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這才過去多久,兩人的關係就如此親密,陸商泠還對他格外偏愛。

  要再這樣下去,或許哪天他這個未婚夫的位置,都不一定能坐穩了。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把他從這個位置拽下來。

  是以,瞿朔銘派人把時見聲單獨叫了出來。

  咖啡廳里。

  瞿朔銘望著全身上下都打著陸商泠標記的時見聲,不甘心地暗暗咬緊了後槽牙。

  他揚起下巴,姿態倨傲,仿佛施捨般遞出一張支票。

  「一千萬,離開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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