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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朕,毫無威信(27)

2026-08-28 06:52:28 作者: 心大爺

  當著朝臣們的面問過二皇子,得知二皇子最近病得不輕。

  唐安之又帶著浩浩蕩蕩的心腹重臣和宮中侍衛們,前去二皇子府探望。

  齊貝冰得知消息後,提前在府門前恭迎聖駕。

  待陛下進府,問及二皇子的情況。

  齊貝冰忍不住潸然淚下:「父皇,二殿下他……」

  齊貝冰泣不成聲。

  「也不知是怎的了,太醫們全都束手無策,只說可能是二殿下心結難解。可他到底有什麼心結,臣媳也不得而知。」

  太醫當然診斷不出來。

  給唐知恩下的藥,是她費盡心機找的,為的就是在下藥之後還能全身而退。

  本來是慢性毒藥,齊貝冰想著起碼讓唐知恩還多活個一兩年的。

  可這個瘋子,他在得知阮後病逝,竟衝動之下想闖進宮去質問陛下。

  若不是被一眾心腹攔下,齊貝冰簡直不敢想像,二皇子府會因為唐知恩的魯莽,而陷入多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要去問問父皇,阮母后在他心中到底算什麼?這麼多年夫妻情深,難道都是假的嗎?」

  

  「他明明已經擁有了那麼好的阮母后,為何還不肯好好珍惜?父皇這麼做,難道不會心中有愧嗎?」

  唐知恩被心腹們攔下,沒能進宮質問陛下,但他也沒閒著。

  竟然在府內借酒消愁。

  而且聽聽他說的那些話,哪一句不是會引人誤會的?

  齊貝冰光是在旁邊聽著都覺得心驚肉跳,感覺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阮皇后沒出事時,唐知恩還偽裝得當。

  阮後出事,他腦子裡的弦跟徹底崩斷了一樣!

  他借酒消愁,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那萬一以後皇宮家宴,他一時不慎喝多了,在陛下面前也口吐狂言,後果不堪設想!

  齊貝冰也就是從那時起,就覺得還讓唐知恩多活一兩年,不是明智之舉。

  他就應該早點死。

  晚死哪怕一兩個月,都能徹底毀了整個二皇子府,還有她娘家。

  她跟唐知恩之間沒有子嗣,但唐知恩跟別的姬妾有庶子,抱在她膝下養著,也喊她一聲母親。

  唐知恩若死。

  她以嫡母的身份撫養庶子長大成人,日後當個閒散王爺,她也算有依有靠。

  而且頭上還沒人壓著,整個二皇子府至少將來十幾二十年,由她全權做主,再沒人敢給她臉色看……

  齊貝冰幾乎想不到,任何唐知恩死掉的壞處。

  既如此,那就讓他早點死吧。

  於是她將毒藥下在唐知恩的酒里,唐知恩不是喜歡借酒消愁,緬懷他求而不得的人嗎?

  既然如此,那就多喝點。

  喝得越多越好,也能趁早去見阮後。

  唐安之跟群臣在齊貝冰的帶領下,見到了躺在榻上人事不知的唐知恩。

  屋子裡酒味和藥味混合,散發著難以消散的噁心氣味。就像是喝多了酒全吐裡頭了,還沒等氣味散乾淨,又在屋裡熬藥,刺鼻得很。

  「怎麼還有酒味?」唐安之問道。

  齊貝冰行禮道:「回父皇,二殿下最近也不知怎的,心情鬱結。即使身子不適,也仍然借酒消愁,以至太醫都束手無策。

  看眼下這模樣,應當是酒喝多了,剛睡下,還不知何時會醒。等醒來後,才能喝藥。」

  唐安之怒斥了一句:「簡直荒唐!」

  群臣立即跪伏在地,暫時還不知道這句荒唐,究竟是罵二皇子呢,還是怪責怪二皇子妃沒有照顧好丈夫。

  「身為皇子,竟白日酗酒。明知身體有恙,卻不知愛惜,反而酗酒成性,這不是荒唐是什麼?」

  哦,看來是在罵二殿下。

  有一說一,確實有些荒唐了。

  「虧朕還以為,這逆子病得不輕,卻不曾想,是酗酒引來的麻煩。他心中有何鬱結?竟連枕邊人都不曾告訴?」

  齊貝冰輕輕搖了搖頭:「回稟父皇,臣媳確實不知,請父皇責罰。」


  唐安之:「你一介婦人,素來賢惠,如何能責罰你?」

  「罷了,逆子無狀,朕不欲管他!」

  唐安之帶著大臣們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而且還毫不避諱的直呼二皇子荒唐,顯然是心中比起以往更加厭棄這個兒子。

  跟在唐安之身後的朝中大臣們,不乏有在太子被幽禁後,悄然投靠到二皇子一方的。

  畢竟陛下就只有二子一女,太子若失了繼承皇位的可能,那便只有二皇子了……

  他們也想先下注,博個從龍之功。

  眼下看來,他們心中惶惶不已,太子固然被幽禁,二皇子好像上位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的樣子。

  要不……趁著太子還不知道他們當了牆頭草,立即再次改投?

  結果這群老狐狸還只是心中這麼盤算著,唐安之直接把廢儲詔書下了。

  「太子無德,廢儲君之位,貶為庶人,圈禁終身。」

  太子妃同樣無德,本該跟徐家人一起被處死,但念在跟太子夫妻情深,一起圈禁起來,終身不得自由。

  朝中大臣們這回徹底茫然了。

  就算想當牆頭草,這不也得有牆頭才行嗎?

  陛下直接替他們把牆頭都掀翻了,他們想在太子跟二皇子之間形成騎牆之勢,現在都沒東西可騎。

  畢竟太子被廢,貶為庶人,逐出皇室玉牒,等於再沒了繼承大統的指望。

  而陛下又親口訓斥二皇子荒唐,當著諸多大臣的面在二皇子府說,此子枉為人子,亦枉為人臣。

  這話極重,幾乎也斷了二皇子繼承大統的可能。

  雖然陛下此時春秋正盛,但他們當重臣的總得替家族日後打算,早早跟未來之主拉攏關係才行。

  陛下如此一來,他們都不知該找誰拉攏了。

  廢太子的旨意進棲霞宮時。

  唐馳允還在跟徐佩蓉你儂我儂,主要是阮皇后的死讓唐馳允備受打擊,而他身邊又只有一個徐佩蓉可傾訴,於是徐佩蓉就成了他唯一抓住的救命稻草。

  「佩蓉,孤只剩下你了。」

  徐佩蓉是懂怎麼安慰人的:「殿下,沒事的,只要您一日還是太子,你我夫婦二人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然後,宣旨的太監就踩著點進來了。

  張口就是廢太子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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