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歲生日當天,原主被爸媽逼著要他給蔣茴一個交代,必須要跟蔣茴把婚事定下來。
他跟爸媽大吵一架,他爸媽開車把蔣茴送回家,卻讓原主自己走路回去,好好反省。
原主一路沿著大橋走,覺得這輩子根本擺脫不了蔣茴,乾脆從橋上一躍而下……
他16歲讀高中時,得知蔣茴暗戀他,開始被蔣茴纏上。
26歲時,終得解脫。
整整十年,人人都說蔣茴痴情,一個那麼乖巧懂事的女孩子,願意花整整10年,等一個浪子回頭。
而原主,只想罵他們那群人是傻逼。
他怎麼就是浪子了?
他連浪子都不是,憑什麼說蔣茴在等他浪子回頭?
他除了談過幾次戀愛,清清白白的,沒別的毛病。死了都要被塑造成渣男,都覺得是他辜負了蔣茴,還因為跟父母一言不合就跳橋自盡。
既沒有擔當,也不夠孝順,死了也活該。
原主的死好像給蔣茴造成了巨大打擊,她在原主靈堂上哭得不能自已,暈過去好幾次。
花了好幾個月時間才慢慢恢復過來,寫了一本關於她自己跟原主之間的十年愛情故事。
她的愛而不得,她的痴心長情,全是她在媒體上的談資。
就在原主死後第二年,蔣茴跟他生前的大學好友在一起了。
男主紀明博本來剛進大學時,就跟原主成了好兄弟。
最開始他也難以理解蔣茴,跟原主同仇敵愾,覺得蔣茴這女孩子真煩。
紀明博家境不錯,性格也紈絝,為了替原主這個好兄弟出氣,還捉弄過蔣茴幾次。
但蔣茴每次都只是微笑著忍氣吞聲,然後繼續默默跟在原主身後,紀明博幾次之後就對蔣茴改觀了。
覺得她只是愛上了唐安之,又沒犯別的什麼錯。
紀明博不知不覺中被蔣茴吸引。
從一開始的厭煩蔣茴,到後來逐漸覺得,唐安之這個好兄弟不配蔣茴的喜歡。
他帶頭撮合原主跟蔣茴。
把原主對蔣茴的抗拒,說成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好歹,一個大男人不夠坦蕩,認不清自己的內心。
可以說原主會重度抑鬱,紀明博『功勞』不淺。
蔣茴專注地看著原主。
紀明博就在暗中專注地看著蔣茴。
他也愛而不得,他也愛在心口難開。
他以為蔣茴對唐安之情根深種,他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
沒想到老天爺垂憐,唐安之自己死了,紀明博頓時覺得自己機會來了,於是立即趁虛而入,對蔣茴噓寒問暖。
終於打動蔣茴的芳心,讓蔣茴決定放下已死之人,好好跟紀明博過日子。
千年難得一蔣茴,終於迎來了屬於她的幸福。
幸好,娶她的人,也暗戀了她多年。
蔣茴憑藉著早死的白月光唐安之,以及深情守護她多年的騎士紀明博,在這兩個男人的助力下,成功吃上了自媒體這碗飯。
她是暢銷書作家,是網絡情感主播,是萬千追求愛情的年輕女孩的導師,是嫁入豪門同時嫁給愛情的典範……
「是踏馬的!」
「淦!」
「變態來的!」
「老子jio穿的運動鞋,她是怎麼嗦得下嘴的?」
統子安慰起人來,還沒輕沒重的:【哎呀,不要生氣嘛。她都沒嫌你可能有腳氣,嗦你腳趾頭,你還嫌她幹什麼。】
【人要往好處想,得虧你在她嗦你腳趾頭的時候醒了,要是她嗦完你腳趾頭,然後悄摸摸偷偷給你來個法式濕吻……你不更加遭不住嗎?】
【情況雖然壞,但也沒到最壞的地步,你說是吧?】
唐安之也就順著統子的說法,稍加思索。
yue!
噁心得不行!
畢竟他這大腦瓜子特別擅長聯想,他現在有點懷疑,蔣茴嗦了腳趾頭後,偷摸親了他一口,然後再繼續嗦的……
「嘔——」唐安之把腳丫子搓脫皮了,然後去漱口。
「安慰得很好,下次別安慰了,有點遭不住。」
搓了腳,又漱了口,唐安之稍微將衣服整理了一下。
好,從現在開始,他唐安之煥然一新!
不要再提嗦腳趾頭的事。
那是原主遭遇的,與他無瓜。
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緒,眼下正進入大一第二學期。
原主進大學,已經被蔣茴纏上,但由於才過去一個學期。時日尚短,所以蔣茴的『深情』暫時還沒鬧得人盡皆知。
只是幾乎學校里都知道,金融系有個帥的堪稱校草的男生唐安之,跟附近學校的一位女同學叫蔣茴的,那叫一個緣分匪淺。
據說兩人從初中開始就是同學,那女孩子一直苦苦追求唐安之,都追到學校來啦!
簡直是偶像劇照進現實。
只是好像唐安之並不喜歡那個叫蔣茴的女生,並沒有給予回應,還怪可惜的。
不過感情這種事嘛,強求不來,這兩人未來會如何,暫時還不知道。
而且大學裡,各種愛恨情仇都有,蔣茴女追男,暫時還沒那麼顯眼。
唐安之鬆了口氣。
還好,只是魔鬼開局,暫時還不是天崩開局。
把東西全部收拾好後,唐安之先去退房。
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酒店負責人叫來,先把前台投訴了。
「你們酒店,連客人最基本的安危問題都無法保證,這既是你們前台的失職,也是你們酒店管理存在問題。
放心,我在這裡投訴了前台,待會我就打電話給市場監督管理局投訴你們酒店。」
前台小姑娘是大學城來兼職的,就在唐安之所在的隔壁學校。
兩個學校之間社團聯誼,她好像還見過唐安之。
要不然也沒那麼大膽子,在蔣茴的再三哀求下,替蔣茴開了唐安之的房間門。
「同學,我們都是大學生,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的。」
唐安之咄咄反問:「那你下次入住酒店,房間裡被人悄悄放個變態男人進去,應該也沒問題吧?你要是這麼說,我保證你以後住酒店,每次房間裡都多個男人。」
別問那個男人哪來的,唐安之自己上。
前台下意識說道:「這不一樣,我是女生,你是男生,對安全的定義不一樣的。更何況我放進去的那個女孩子,你們認識呀,她對你又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