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明博在蔣茴面前展現著自己勇於承擔的男人的一面。
直到許久之後,他回想起來,才覺得今天的自己牽住了蔣茴的手,就好像精準的握穩了自己的報應。
蔣茴想要將手縮回來。
「紀明博,我不想連累你,現在網上好多人都罵我。你又是唐安之的好兄弟,如果別人知道你跟我在一起,肯定會連你一起罵的。」
紀明博無所謂地聳肩:「誰在乎呢,我怕嗎?」
他此時此刻瀟灑極了,蔣茴好像都被他的陽光爽朗晃了神。
她失神的喃喃了一句:「紀明博,要是當初……同校的人是你,該有多好。」
這種明顯肯定他的話,讓紀明博格外受用。
可蔣茴下一句又將他推進深淵,滿心不爽。
蔣茴說:「可惜沒有當初……紀明博,我沒有那麼快能忘記唐安之,對你會不會太不公平?其實你不一定要對我負責的,昨晚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紀明博當然不同意。
最終兩人在極限拉鋸下,蔣茴終於同意,嘗試著在心裡還有唐安之的時候,給紀明博一個機會。
統子小小的腦瓜子裡滿是大大的疑惑。
【他不是渴望全心全意的偏愛嗎?蔣茴這也不全心全意啊。】
唐安之:「你要知道,有時候人不是喜歡對自己全心全意的,而是對別人全心全意的。」
挖牆腳就要挖對別人全心全意的,挖到了之後,情緒價值老高了。
統子笑嘻了:【那你是喜歡對別人全心全意的,還是對你自己全心全意的?】
要是喜歡前者,這狗男人多少有點下賤。要是喜歡後者,它就大聲嘲笑唐安之是個現實得明明白白的狗男人。
唐安之:「哦,我喜歡能讓我願意全心全意對待的。不管是女人還是系統,你看看別的系統想勾搭我,我毫不猶豫就拒絕了,簡直言行一致,知行合一,對吧?」
統子:【是……吧。】
壞了,遇上釣翹嘴的了。
它給唐安之挖坑不僅沒把他埋了,反而自己心裡還甜甜蜜蜜的。
咦~死鬼就是肉麻!
而紀明博拿下蔣茴後,宛如打了勝仗的將軍,昂首挺胸,由內而外散發著意氣風發,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最近心情大好。
「老唐,蔣茴最近好像沒纏著你了,說老實話,你該不會有點不習慣吧?」
有時候男女主確實不愧天生一對,紀明博故意這麼問的,多少有點賤了。
唐安之震驚:「你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我又不是受虐狂,好不容易擺脫了一個變態,竟然還會不習慣?老紀,你這想法很危險啊,我就說你好蔣茴那口,你還否認!」
紀明博在唐安之這裡根本找不到優越感。
畢竟在紀明博的想像中,唐安之痛失痴情的蔣茴,多少會心裡不得勁,他故意這麼問起,唐安之就算嘴硬,但還是會流露出些許失落。
可偏偏唐安之沒有,還擠兌得他沒話說。
唐安之輕輕嘆了口氣,把聲音壓低,「老紀,別怪當兄弟的沒提醒你,你偷摸著好蔣茴那口就算了,但蔣茴這樣兒的,真不是正常男生能駕馭的,千萬別去招惹。萬一招惹上了,就跟那啥……屎倒淋頭沒區別,醃入味了,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紀明博很嫌棄的推了唐安之一把:「你怎麼能這樣說蔣茴?她好歹是個女孩子,老唐,我鄙視你。」
唐安之無奈攤手:「你看,我已經跟你說了,是你自己不聽的啊。」
唐安之笑嘻了。
幸好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是真心實意給建議,就是想先給紀明博埋個雷。等以後爆雷了,他再說風涼話。
許紗鬧了這麼一次後,蔣茴確確實實徹底消停了。
難得的老實本分,沒有再作妖。
唐安之很爽快地給許紗轉錢,許紗拿著唐安之給的工資,正兒八經的請唐安之吃頓飯。
雖然就兩個人,而且也不是什麼特別好的餐廳,但許紗還是要了個包廂。
她這次喊唐安之出來吃飯,是為了鄭重其事的跟他道個歉。
「仔細想想,之前在酒店,我私自放蔣茴進你房間裡,還沒有正式跟你道過歉的。我雖然知道自己那麼做錯了,但要面子,所以沒正兒八經跟你說過。」
她當時挺想當然的,覺得女孩子就應該幫女孩子,蔣茴就是想追求暗戀的男生,問題不大。
人確實沒有感同身受,當時的她也確實共情不到唐安之的苦惱。
但她身臨其境之後,感受到了。
唐安之不計前嫌,對她這麼大方,那她也應該坦蕩一點,該道歉就道歉。
唐安之沒有說沒關係。
只是對許紗道:「那次的事,確實給我留下了心理陰影,輕易說原諒是不可能的,就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犯吧。」
畢竟要是沒有許紗這麼一把好刀,克制蔣茴還真得另外費一番力氣。
雖然原劇情里,許紗是個助紂為虐的倀鬼閨蜜,但這一世,也算是功過相抵。
蔣茴這邊消停了,鄭含梅那邊好戲才剛登場。
事情起源於鄭含梅的創業項目需要去同行那裡考察,因為她已經投了兩三百萬進去,但年輕弟弟還是說資金不夠,需要加大投入。
鄭含梅感覺繼續投入下去,心裡沒底。
於是跟整個「男模團隊」商量,要不將攤子鋪得小一點,不要搞那麼大的場地和奢華的裝修,先節省一下前期投入再說。
但年輕弟弟苦口婆心勸說,然後又把鄭含梅帶去當地的其他中高端會所進行考察——
「姐姐,你看,干咱們這個項目,首先最重要的就是裝修。裝修上去了,檔次就上去了檔次上去了,顧客自然而然就捨得花錢了。」
「您對比一下,我最開始帶您去的那個低端娛樂場所,是不是進去就覺得有損身價?但這個又不一樣了,對不對,一走進來就心曠神怡,有一種花錢的衝動。」
鄭含梅是個懂得享受的,心中自然贊同。
但還不等她點頭,她好像無意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鄭含梅厲聲大喝:「唐繼聰,你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