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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臥底叛變,我被炮灰了?(15)

2026-08-28 07:01:48 作者: 心大爺

  唐安之自己所不知道的時候,終究還是成了尹言跟穆雨星Play的一環。

  天殺的!

  他倆擱這兒極限拉扯,中間扯的那條橡皮繩叫唐安之。

  穆雨星問:「尹言,你是想要我幫忙,給那個唐助理求情嗎?」

  尹言則是又怕被懷疑,又還忍不住要為唐安之著想,斟詞酌句之後才敢回答,「哦,也不是說想讓你替他求情。只是覺得,萬一那個叫唐安之的助理事發,以穆董的性情,他下場好不到哪兒去。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這樣一想,心裡終究還是有些過意不去。但你知道的,我對穆董而言無足輕重,哪有分量去說什麼呢,所以只能拜託你了。」

  穆雨星一聽,心中大為感動:「尹言,你怎麼人這麼好呀!」

  就連顧慮也跟她一樣一樣兒的。

  唐安之:宛若小丑.jpg

  穆飛舟受了穆雨星囑託,本來還想將事情拖一拖,但穆雨星就跟個孩子似的,每兩三個小時發消息給他一次。

  『親愛的哥哥,答應了我的事情,你做了沒有呀?』

  『哥哥哥哥,你跟我說好的,別人不會反悔了吧?』

  『求求你了嘛,人要說話算數哦,不可以糊弄自己妹妹的。你要是欺負我年紀小不懂事,小心我跟爸爸告狀。』

  穆飛舟:……頭都大了。

  好好好!發現你爸身邊的助理有背叛傾向,你自己不忍心告狀,因為擔心那個助理前途不保。

  老子糊弄你,你毫不猶豫就說要告狀,欺負野種是吧?

  人踏馬的怎麼能糟心到這地步?

  穆雨星渾然沒覺得,自己發的消息會讓穆飛舟心生隔閡,心裡添堵。

  因為她從小就是這樣跟哥哥玩鬧的,哥哥也一直甘之如飴的讓著她。

  

  其實站在她的角度看也可以理解,畢竟她又不知道穆飛舟是野的,讓他們兩人的爸爸對這個野種懷揣著怎樣的惡意。

  她只會覺得同樣都是爸爸的孩子,哥哥還是以後要繼承家業的兒子,爸爸怎麼會不愛哥哥呢?

  無論對哥哥有多嚴厲,那都是愛之深,責之切呀。

  穆飛舟有口難言,只覺得穆雨星個天殺的是故意給他出難題。

  他特意找了個穆英毅看似心情不錯的時機,將唐安之私下跟康平安接觸的事捅到穆英毅面前。

  「爸,您最近比較看重的那個助理唐安之,據我所知,他好像跟康順慈善基金會的康平安走的比較近呢。他私底下跟康平安見了好幾次,是不是您吩咐的?」

  穆英毅一句話就反問得穆飛舟不敢言語,「你好像對我身邊的人很感興趣?」

  穆飛舟啞然:「爸…我真沒有……」

  「要是沒有,你怎麼知道他私底下跟康平安見了好幾次?不是一次,而是好幾次,你派人監視他?還是跟蹤他?」

  來了。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又來了。

  明明他只是善意的提示,可只要是他提出來的,他爸就會迅速轉化為審問。

  「爸,我只是覺得您身邊的助理,私底下跟對家接觸不太合適,擔心他有背叛之心,所以才多嘴提一句。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唐安之的問題嗎?為什麼您要對我惡意這麼大呢?」

  穆飛舟忍不住情緒激動,聲音略有些高亢。

  可穆英毅始終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就像看跳樑小丑一樣,直到穆飛舟自己覺得不合適,逐漸情緒平復下來,穆英毅這才緩緩開口。

  「我對外人,向來疑心病深重,你難道不知道?」

  就這麼一句話,直接戳得穆飛舟千瘡百孔,幾欲吐血。

  對外人……

  對外人?

  所以他這個當兒子的也在外人之列,對嗎?

  「你拿不到任何證據,空口白牙就說我身邊的助理有問題。是想顯擺你有識人之明,比我更厲害。還是想讓我因此對你刮目相看?」

  穆飛舟臉上的血色一寸寸蒼白下去。

  穆英毅眉目微斂,已經開始顯露滄桑的面容上是令人難受的冷淡,一個父親對兒子最大的殘忍,莫過於冷眼相待,漠不上心。


  穆英毅顯然深諳此道。

  但穆飛舟的脆弱映入眼帘後,穆英毅並沒有覺得絲毫心軟,反而生出一種快意。

  委屈是嗎?難受是嗎?但是又自知不是他親兒子,所以理虧不敢辯論是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他當初正年輕氣盛時,綜合各方面權衡,不得不替別人養兒子,還得當成親生的來養,他難道就不難受?

  他如鯁在喉十幾二十年!

  每次看到別的父親帶孩子,他都在想那孩子一定是親生的吧?

  每次一聽到別人恭維他將孩子養得很好,他就心如刀割。

  養得再好有什麼用?

  野種啊!

  他倒是有心不想養了,但老婆一直鬱鬱寡歡,屢次追問他到底介不介意穆飛舟不是他親生的。真要把這野種扔外面自生自滅,老婆只怕也活不下去。

  他這是心尖上扎了一根刺,經過二十幾年的化膿腐爛,雖然刺已經跟心臟幾乎融為一體,拔也拔不出來了。但不代表刺不存在呀,還是會繼續腐化,讓他難受。

  他這個當爸爸的這麼難受。

  穆飛舟這個承載了他二十幾年養育之恩的野種,憑什麼不難受呢,對不對?

  且穆英毅追問起來,如同窮追猛打,讓穆飛舟幾乎喘不過氣。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說你看見唐安之跟康平安私下接觸,時間地點,都有些什麼人在?」

  「你在那個時間地點又是去做什麼的?能跟你的秘書對得上時間嗎?經得起我查嗎?」

  「檢舉揭發要有證據,哪怕是造出來的證據,那也得天衣無縫才行。你要是連這點都辦不到,有什麼資格當我穆英毅的兒子?」

  穆飛舟:「……」

  他囁嚅著嘴唇,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就是幫忙告狀而已,上哪兒去找所謂的證據?他連想都沒想過,告別人的黑狀,竟然還能把自己拖下水。

  天殺的!人怎麼能這麼倒霉?!

  但穆英毅心中對穆飛舟卻是實打實的失望,他雖然一直以來心有隔閡,介意穆飛舟是個野種。

  但養了十幾二十年,是條狗都養熟了。

  再怎麼是野種,他也是有好好栽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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