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雍親王就帶著李靜言母子三人去了莊子上,叫年世蘭想截胡都沒辦法。
「弘時,佛爾果春過來,阿瑪帶你們挑一匹小馬駒。」
雍親王摸著自己的馬駒,朝兩個孩子招手。
「阿瑪,等會可以帶我騎一圈嗎,我喜歡這匹大馬。」
弘時探頭探腦,他現在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看什麼都新鮮。
「好,你們先把小馬駒挑了,阿瑪再帶你們跑幾圈。」
雍親王看著自己的孩子,卻想到了當初小十三也是滿眼敬佩的求他帶一圈。
「弘時好好學騎射知道嗎,可惜你們十三叔不在,否則他還能教教你們。」
雍親王想到還在幽禁的十三王爺,心裡忍不住難過,那是他最親近的弟弟。
「十三叔的騎射很好嗎。」
佛爾果春好奇的問,她只在雍親王嘴裡聽說過這個人的存在,卻一直沒有見過。
「那是自然,十三弟的騎射比起二哥也不差多少。」
雍親王驕傲的挺起胸膛,他對十三王爺的濾鏡厚得不像話。
「真好,那我們以後能有機會見到十三叔嗎。」
佛爾果春滿眼好奇。
「當然。」
雍親王堅定的說,不論是為了自己這一家老小,還是為了親親十三弟,他都不能輸,更不能後退。
李靜言就坐在陰涼處看著雍親王將孩子放在自己身前,帶著他們跑了又跑。
或許是因為之前李靜言說過雍親王身形有變的話,他現在就是再忙也會抽出時間來練一練,免得哪日又被嫌棄。
跑完馬,接下來就是李靜言最喜歡的事情。
「你那庫房都快放不下了,怎麼又要買。」
雍親王攬著兩個孩子,眉眼間滿是輕鬆,但嘴上還是不忘嫌棄。
「爺這話說的,妾是女子,女子喜歡首飾多正常。況且妾不趁現在年輕貌美多攢攢,日後人老珠黃,連攢的機會都沒有。」
李靜言頭都不抬,讓掌柜的再換幾樣。
「在孩子面前說話也沒個忌諱,越發不著調了。」
雍親王嫌棄的說,目光也放到掌柜帶上來的琳琅滿目的首飾上。
「那個珍珠珠花好,妾跟佛爾果春戴一樣的。」
李靜言挑花了眼,不愧是京城最有名的金樓,隔一段時間就有新款式。
「阿瑪,這個玉指適合你,你試試。」
弘時扭頭看了看,指著盤子上擺著的玉扳指。
「阿哥爺有眼光,這可是難得的好東西。」
掌柜殷勤的將那枚玉扳指呈上來。
「阿瑪,我給你戴上。」
弘時興致勃勃的說。
雍親王矜貴的點點頭,任由弘時戴上。
「不錯,你如今也大了,不能再戴那些金鐲子。阿瑪記得私庫里還有幾塊成色不錯的玉佩,回去讓蘇培盛送去桃閣。」
雍親王轉了轉玉扳指,發現它恰到好處,眉眼瀰漫上愉悅,大方的擺擺手。
兩個孩子從小到大金尊玉貴,雍親王自己捨不得用的都會送到桃閣,就怕委屈了孩子。
桃閣除去母子三人和下人住的地方,其它屋子都被用作庫房了,李靜言這些年攢了不少好東西。
雍親王心情好,大手一揮將李靜言看過的首飾都包下了。也就是現在還沒登基,只用顧著自己一家子,所以他才能這麼大方。
等到日後登基,看到空虛的國庫以後,雍親王才會處處摳門,畢竟養一家子和養一個國家是不一樣的。
李靜言和佛爾果春換上一樣的首飾,上面的珍珠顆顆圓潤光滑,真真是上上品。
「妾這身衣服倒不太般配了,等回去再讓繡娘做一身。」
李靜言絮絮叨叨。
「爺新得了幾匹珍珠緞,等會叫人全都給你送去,你和佛爾果春新制幾件,如今天熱正合適。」
雍親王其實挺熱衷於打扮別人的。
「還好妾有專門的繡娘,否則都來不及趕製。」
白得的東西誰不喜歡,李靜言眉飛色舞,她就喜歡掏雍親王的私庫。
「也不知李文燁是怎麼養的你,連女紅都不會。」
雍親王好笑的搖搖頭。
「我可是我爹頭生的女兒,他怎麼可能捨得叫我吃這份苦,不會女紅又不是什麼大事。」
李靜言一點不含蓄,得意的抬起下巴,她可是在爹娘愛里長大的孩子。
「說你你還得意上了,也就是爺不計較,不然旁人可得嫌棄死你。」
雍親王忍不住回懟,他和李靜言待在一起總是會互相嫌棄。
「那女兒要學女紅嗎。」佛爾果春遲疑的問。
「不許!」
李靜言和雍親王異口同聲。
「學女紅可是辛苦,稍不注意眼睛都得壞掉,你學這些幹什麼。」
李靜言語速很快。
「你是阿瑪的孩子,不必因為這點事情累到。日後阿瑪給你準備七八十個繡娘陪嫁,哪裡需要你學女紅。」
雍親王苦口婆心,他又不是為了把佛爾果春培養成賢妻良母。就算他沒成事,佛爾果春也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誰敢強令她做女紅。
「好吧,那女兒以後不說這話了。」
佛爾果春應下。
雍親王這才滿意,隨後又忍不住和李文燁共情,看到自己乖巧可人的女兒誰還捨得叫她吃苦,不會女紅就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