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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臣弟跟小九早就同床共枕了

2026-08-27 07:01:12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120章臣弟跟小九早就同床共枕了

  楚狸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冷聲道:

  「你突然回都,還是不要太招搖為好,眼下時局動盪,社稷不穩,權柄交迭,我……」

  他忽然攬腰抱起她。

  拂袖揮落桌上的筆墨紙硯,將她穩穩的放坐上去。

  「你……」

  「我會幫你。」他俯首,淺啄她一口。

  楚皇斜著的眼珠子差點瞪爆了。

  他們……

  他們怎能……

  「哦,讓皇兄受驚了,」楚棣遲這才反應過來似的,側頭看過去,「臣弟跟小九早就同床共枕,很多日了。」

  「!!」

  楚皇歪著嘴唔噥唔噥,口水四濺。

  雖然聽不清說了什麼,但肯定罵的很髒。

  「小九是女子,你不知道嗎?」

  什麼!

  小九是女兒身?

  她不是九皇子嗎?

  「小九不是你親生的,你也不知道?」楚棣遲驚訝極了,「她是溫妃抱來養的。」

  

  「!!」

  溫妃竟然給他戴綠帽!

  氣死他了!

  不!

  「咳!咳咳!你!咳!」

  楚皇承受不住,活生生氣暈過去了,一雙眼珠子還瞪得大大的。

  這就夠了?

  不夠。

  楚棣遲覺得這些年來的屈辱與恨意,所受的不公平的待遇,遠遠不及償還十分之一。

  「當年,你就該殺了我。」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如此簡單的道理,身為君王,怎麼能不明白?

  「當你用那些細碎的手段磋磨我時,便該想到會有今日。」

  他走到榻前,居高臨下:

  「皇兄,你可知南疆的氣候有多潮濕陰暗,南蠻人有多陰毒,這麼多年了,你可知臣弟在南疆是怎麼熬過來的?」

  「為你打天下的是我,為你安社稷的也是我,想要除掉我、過河拆橋,此舉是不是不太厚道?」

  俯視的眼角含著譏笑,

  「臣弟斷子絕孫,那又如何?這天下、這皇權,葬送在自己最疼愛的幼子手裡,是何滋味?」

  「你引以為傲的兒女繞膝,子嗣昌盛,到頭來,有什麼作用?」

  當初,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養虎為患吶。

  呵!

  他展開雙手,笑的是楚皇愚蠢,笑的是從今往後、能夠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了。

  「皇兄啊,您老了,臣弟卻長大了,這江山萬年,代代更替,早已不是您的天下了。」

  楚狸坐在桌案上,看著那張揚的男人。

  是了。

  是張揚。

  一個自幼在逆境裡長大的人,殺出血的生路,走到今日,一身的肅殺與血性,並不是他們這些自幼養在宮裡、養尊處優的人能比的。

  他想要的,什麼會得不到?

  這江山,這皇權,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她不過是名義上的傀儡罷了。

  離開養心殿時,楚棣遲與楚狸並肩而行,不少大臣、宮人看見他時,神色先是一怔,反應過來,趕緊低頭行禮,不敢多看。

  攝政王不是在南疆戰場嗎?

  攝政王回來了?

  無召回都,是否謀逆?

  眼下皇上癱瘓,新皇還未登基,諸位皇子蠢蠢欲動,攝政王恐怕也想分一杯羹。

  臨近年關,這帝都的天卻是越來越陰暗了。

  今年,恐怕過不了一個好年了。

  楚狸抿嘴,神色有些凝重。

  因為楚棣遲不裝了。

  不僅如此,甚至還跟著她進了昭蘭殿。


  她抓著門框,「皇叔,這是我的寢殿。」

  「我知道。」

  他彎腰,從她的腋下穿過,進了寢殿。

  「不是……」

  她的意思是,她的寢殿,他不該來。

  「皇叔,父皇突然病重,接下來我恐怕會非常忙碌,不能好好招待你,而且我覺得你應該……」

  「趕我走?」

  楚棣遲突然轉過身,楚狸直挺挺撞入他的胸懷。

  往後栽了兩步。

  他攬住她的後腰,穩穩的撈進懷裡,「我是來匯報政務的。」

  這。

  這姿態……

  匯報政務,倒也不用抱著她……

  「皇叔有什麼事,盡可直言,我聽著。」

  「主兒,溫妃娘娘……」

  苟八邁上台階,突然撞見這一幕,門沒有關,攝政王與九皇子抱在一起。

  他目瞪狗呆。

  楚狸下意識要推開他,卻被男人牢牢的攬在懷裡,神色略冷的看向苟八,「何事?」

  苟八惶恐。

  他這是攪擾了攝政王與主兒的……好事?

  這這這。

  這都發展成什麼癲狂的地步了?




  「讓她進來。」

  「是。」

  楚狸掙扎著推開他,「放開我!」

  都被人看見了。

  「遲早要看見的。」楚棣遲理不直,氣也壯,「說不定,溫妃娘娘還會滿意有這麼一個女婿。」

  楚狸瞪眼,彷佛看到一個瘋子。

  他癲狂了?

  皇上還沒死呢!

  「瘋子!」

  楚狸用力的推開他,拔腿跑了出去,在偏殿召見李姑姑,坐在那裡時,心神卻一直不寧。

  楚棣遲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如今皇上癱瘓了,唯一能壓制他的人已經沒了,他的行事只會愈發的狂妄。

  她的女兒身遲早會暴露了。

  這麼大的把柄在他手上,除了受制於人,她不會再有第二條路。

  她不會屈服。

  若是要當一輩子的傀儡,她寧願用死、換一天的自由。

  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她得在最短的時間內,安排好一切。

  楚狸沉著眸子,整理好思緒後,正色看向李姑姑:「抱歉,李姑姑,你方才說什麼,我走神了。」

  李姑姑是溫妃的奶娘,也是抱著楚狸長大的人,脾氣非常溫和,道:

  「娘娘按照您的吩咐,差人看著溫雅小姐,方才溫家差人來急報……」

  -

  有大事!

  溫雅在大皇子的書房裡,發現了一個暗格,出於好奇,往裡面探了探,竟發現一瓶無色無味的毒藥。

  眼線立即控制住了她。

  待楚狸火速趕來時,大皇子後知後覺的發現書房被人『掏』了,但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溫雅高興的上前:

  「表兄,你可算來了!」

  她以為立大功了,把毒藥拿上前,道:

  「這是大皇子珍藏的藥物,而且我問過書房伺候的阿順了,他曾親眼看見大皇子拿著它進宮,想必是獻給皇上的良藥。」

  藏的真好。

  可惜,還是被她找到了。

  這下,她立了大功,大皇子孝心可表,表兄應該會立大皇子與攝政王了。

  楚狸接過毒藥,「魏院判。」

  魏院判上前,當場檢查。

  楚淵池面如死灰,走到這一步,已經沒有翻身的可能了,憤恨的目光看向溫雅:

  「溫雅!」

  原來,她表面嫁給他,實際上,與楚狸暗中聯手,企圖置他於死地!

  他一時大意,上當了!

  溫雅挽著楚淵池的手臂,驕傲的邀功道:「大皇子莫急,我已經說服表兄,立你為攝政王了,您的前程遠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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