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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皇叔,你沒吃飯嗎

2026-08-27 07:01:16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123章皇叔,你沒吃飯嗎

  楚狸把食盒搶過來,「我會下旨召你回都,現在你該回攝政王府了。」

  楚棣遲平靜的看著她,眯了眯眸,並沒有起身的意思。

  「我可幫你看了不少奏摺,這麼快就過河拆橋,是不是不太厚道?」

  楚狸抿唇:

  「我要忙。」

  「我妨礙你了?」

  沒妨礙。

  不過,他待在這裡,她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我要休息。」

  「難道我把你的床抬走了?」

  楚狸瞠目,下一秒就見他俯身壓了下來,她跌坐在椅子上,仰著脖子盯緊他:

  「你幹什麼!」

  嗓門拔得又高又大。

  人沒多大點,虛張聲勢的氣勢倒是不小。

  楚棣遲還沒把她這小模小樣放在眼裡,「這兩日沒休息好,眼睛都青了,把羹湯喝了,去睡會兒。」

  楚狸警惕:

  「我不困!」

  「喝湯?」

  「我不渴!」

  「看摺子?」

  「我不看!」

  「那……」

  「我不去!」

  

  楚棣遲危險的眯眼,盯著她這副叛逆的嘴臉,直接把人攔腰抱起,扔床上去了。

  「放開我!你——」

  「聲音這麼大,是想把人叫來?」

  楚棣遲踢掉她的鞋子,被子一掀便將她從頭裹到腳。

  睡覺。

  她眼睛都黑了。

  這兩天事物諸多,動盪巨大,她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合眼了,確實困得不輕,但她卻警惕極了。

  就這麼躺著,什麼都不干?

  這怎麼不太像他的作風?

  該不會是在憋什麼壞?

  楚狸繃緊身體,警惕極了,心中是這般想著,嘴上情不自禁的問了出來:「不干點別的?」

  問完,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她這是在說什麼?

  「看來,你還有精力,我幫你榨一榨。」楚棣遲言出必行,速度之快,大掌直接從衣擺鑽了進去。

  「不……」

  她不是那個意思!

  「皇叔,我……我只是關心一下你,你沒吃飯嗎?」

  楚棣遲厲聲:「我沒吃飯?」

  好。

  很好。

  接下來,他身體力行的告訴了楚狸,他不僅吃飯了,還吃得很飽,力氣足得很,精力旺得很。

  楚狸的腰快要斷了,哭唧唧的,只聽得男人在耳邊喘息:

  「這個力道如何?」

  「本王吃飯了吧?」

  「……」

  吃了,吃了!

  她不是那個意思!

  動了一番過後,剩餘的精力被全部榨乾,楚狸果然睡得很香,一覺睡得又長又踏實,連夢都沒有做。

  再睜眼,已經是翌日早上了。

  醒來時,她整個人都有點迷糊,從昨天傍晚睡到今天早上,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她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起了床,隱約聽得外面有對話聲:

  「男兒應當建功立業……秦少將軍以為如何……」

  外室。

  楚棣遲正在與秦牧羽說話,楚狸走出來時,衣衫不整,頭髮披散著,赫然落入秦牧羽眼中。

  他眸色一震,再是一痛,看向楚狸與攝政王的目光很複雜。

  楚狸反應過來,攏緊胸口的衣物,「牧羽,你怎麼來了?」

  秦牧羽咽下喉頭的酸澀,道:

  「我是來請旨,願赴往南疆戰場,駐守南疆,為你分憂。」


  他跪下:「還望九皇子恩准!」

  楚狸眸色怔痛。

  南疆。

  那是一個偏遠、戰亂的動盪之地,多少年了都不能平定下來,多少將士的性命折在那裡。

  「你若想建功立業,我會為你指派別的地方,南疆實在太亂了。」

  「臣心意已決,還望九皇子恩准!」

  「牧羽!」

  秦牧羽神色堅毅,已經下了決心,請了旨,便退出了昭蘭殿。

  楚狸追到門口,萬般複雜的思緒在心頭,可也明白他們之間的情誼仍如從前,可很多東西卻也回不到從前了。

  「捨不得?」楚棣遲走到她的身旁。

  楚狸目光眺望著:

  「你做的?」

  「我只是提點他一二,是他悟性高。」

  「南疆很危險,這裡陰暗潮濕,南蠻人善用蠱蟲巫術,十多年來都沒能平定,你讓他去那裡,到底安的什麼心!」

  楚狸憤怒的瞪向他,卻撞入男人平靜無波的眼底:

  「這麼多年,我便是在南疆過的。」

  「我過得,他過不得,你便這麼心疼他?」

  楚狸呼吸一緊,推開他,跑了出去。

  不知怎麼面對他,更不知二人的關係該如何言說,可光是這樣的狀態、並不是她想要的。

  她跑到溫妃的宮裡。

  彼時,溫妃正忙得焦頭爛額:

  「狸兒怎麼來了?」

  楚狸神色怔怔,「母妃。」

  「狸兒,」溫妃上前,握住她的手,道,「靖貴妃要求把七皇子接回來,皇后向我投誠,翰林院和禮部尚書夫人,好幾位貴夫人向我投誠,希望把家中適齡的女兒嫁給你,德妃和薛貴人……」

  前朝亂,後宮也亂。

  光是聽著這些事,楚狸便深感疲憊。

  她的身邊幾乎沒有幾個可用之人,就連秦牧羽也被調走了,她跟孤立無援有什麼兩樣?身後還有楚棣遲在,她幾乎連一條退路都沒有。

  「母妃。」

  別說了。

  她十分疲憊的坐下去,「母妃,兒臣無用,沒有治國之才,若……有朝一日,還請您與溫家鼎力支持攝政王。」

  溫妃驚怔:

  「狸兒,你的意思是……你與攝政王……」

  「我跟他沒什麼,只是,我並未帝王之才,將來若生變故,溫家只需鼎力支持攝政王,攝政王掌權後,必定不會為難溫家。」

  溫妃神色複雜。

  狸兒雖說沒什麼,可她昨日去昭蘭殿,看見二人……

  她隱約能猜到幾分。

  深宮之事,錯綜複雜,往往沒有安定一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前路在哪裡?

  她也覺得很渺茫。

  當務之急,只要能保住狸兒,其他事倒都沒那麼重要了。

  楚狸在溫妃這裡,公務多的像蚊子一樣,叮了她滿頭包;去看看楚皇,也是各種庶務,叮了她一腦袋包。

  幾乎所有事都要她打理,大大小小、全得從她手上過,無論走到哪,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

  好不容易回到昭蘭殿,以為能休息會兒,卻看見楚棣遲在。

  他在桌旁,笑言道:「吃飯了。」

  兩人坐下來,無比和諧的吃著飯,可偏是這樣什麼都沒幹,倒叫楚狸如坐針氈般煎熬。

  心累。

  她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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