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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小九

2026-08-27 07:06:44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332章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小九

  聽她的語氣,還以為已經去世了……

  楚狸悻悻的摸了下鼻子,化解尷尬,將平安扣接了過來。

  「多謝。」

  回到帝都城。

  楚傲天進城,楚狸則回攝政王府,等楚棣遲吃晚飯的空閒,把玩著手中的平安扣。

  此物不知由何等材質製成,堅硬無比,似玉圓潤,看其古舊的模樣,應當是有些年頭。

  平安扣,扣扣平安,但願能以保平安。

  門外,楊管家快步走來:

  「主母,殿下回來了。」

  楚狸抬頭,不稍多時,便見楚棣遲大步走來。

  「小九!」

  還沒進門,便打開懷抱,敞著嗓子,給旁邊的楊管家瞧的老臉臊紅,不太理解年輕人談情說愛的方式,但看得十分津津有味。

  別的都不說,先抱一個。

  「忙完了?」

  

  「嗯,調了五萬兵,明日天一亮便出發,把逍遙王清繳了,大楚內政也穩了一半了。」

  話雖如此,楚狸卻不禁想起今日給姜太傅上香時……

  斷香。

  心中總是不安。

  「其實你也不用非去不可?不如讓蕭夜行去,我們留守帝都城?」

  楚棣遲退開兩步,狐疑的看著楚狸:

  「你這是怎麼了?」

  「我擔心此行危險。」

  「自古來,打仗沒有不危險的,想要江山安定,總得有人負重前行,我若不去,難道讓楚傲天去嗎?」

  待他把仗打完,把奸佞清除,才能迎來真正的安定。

  楚狸嘆了一聲,明白他的意思。

  皇位上坐的人不是他,可真正扛起重擔的人卻是他。

  「如果可以,真想找個安謐舒適的小城,躲著過日子算了。」

  楚棣遲牽著她的手坐下,笑道:

  「待忙完一切,我們便去過這樣的日子,這有何難?」

  楚狸嘆了一聲,拿起桌上的平安扣,「你且將此物戴在身上,保平安。」

  男人眸色微亮:

  「這是小九送給我的禮物?」

  接過一看,表情緩了緩,「就是看樣子有些古舊……有點丑……小九,你該不會被商販欺騙了吧?」

  楚狸臉色一黑,「你說什麼?」

  「……好看,我說好看,這是小九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給我買禮物,我很喜歡。」他笑眯眯的揣進懷裡。

  哪怕是一根爛木頭,他也喜歡。

  楚狸哼了一聲,拿起筷子吃飯。

  「你哼什麼?我仔細貼身收著還不好?我把它放在懷裡,洗澡都不摘下來。」

  「哼!」

  「我不說它丑就是了。」

  「哼。」

  「多吃點飯,小九,吃飽點,湯也多喝兩碗。」

  夜深。

  主院廂房內,聲聲嗚咽伴著風,從軒窗飄了出來,混合著男人富有磁性的低沉聲:

  「不是喜歡哼唧嗎?嗯?哼哼唧唧。」

  「我……嗯哼……我要睡了……」

  「晚上吃了那麼多,不消化好怎麼睡得著?我幫你消化消化。」

  「嗯唔……」

  直至四更天,才稍顯消停,楚狸累得沉沉睡去。

  待醒來時,模糊覺得身下晃晃悠悠的,還伴隨著四起凌亂的腳步聲,迷糊的睜開眼睛,竟發現自己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馬車裡。

  腦袋一片昏沉,還沒睡醒,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掀開帘子:

  「這是哪?」

  三軍扭頭,就看見一個女子頂著雞窩頭、兩眼惺忪的冒出來……

  也就才看一眼,楚棣遲第一時間策馬上前,把車簾摁了回去。


  「看什麼看?」

  三軍菊花一緊,立忙把腦袋扭回去,繼續行軍。

  楚棣遲下了馬,身形一躍便鑽進馬車內。

  「你早上起床不叫我,還直接拿個馬車裝我?」楚狸抓著頭髮,已經清醒過來。

  「叫你了,但你賴床起不來。」

  「你什麼時候叫我了?我怎麼沒聽見?」

  「你四更天才睡,想必是睡得太沉,沒有聽見。」

  楚狸瞪著他一臉正派的表情,一口氣在喉管那裡,差點沒咽下去。

  她四更天才睡,都是因為誰?

  還好沒有耽誤行軍的行程。

  她沉聲立規矩:「以後不許你這麼晚了。」

  要有節制,方得始終。

  「嗯。」他點頭。

  楚狸狐疑。

  他答應的這麼爽快?

  下一秒,他長臂一撈,便把她攬進懷裡,狠親了兩口。

  「你作甚……」

  「讓我香一香,」他鑽進頸窩裡咬了一大口,「日後不許太晚,豈不就是白天正好?現在剛好白天,你是不是想要了,又不好意思開口,便用這種方式,委婉求歡?」

  「你……」

  「懂,我都懂。」

  「你!」

  楚狸揚起拳頭,「你看我這一拳下去,委不委婉!」

  「唔!」

  馬車內,二人橫七豎八的折騰了好大一會兒,才終於消停,三軍目不斜視的往前走,半點不敢多看。

  楚狸踹開楚棣遲,穿戴齊整後,掀開窗簾一角,看著外面的進展:

  「這是到哪了?」

  「城外二十里。」

  「我們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去甘州,豈不給了逍遙王應對之策?」

  楚棣遲深沉一笑:

  「不,這支軍隊只是表面功夫,真正的軍隊藏在暗處。」

  楚狸恍然。

  先禮後兵。

  明白。

  她隨處看了看,不消片刻,竟瞄到那邊的一雙人影,正是重楓與初一。

  二人的馬並肩齊驅,正在交談什麼:

  「重楓大人。」

  初一握著韁繩的手微緊,「其實……上次你借著婢女要統一服裝之名,給我們添置新衣,我知道是你送的。」

  重楓微怔,向來沉穩的一個大男人,耳尖悄悄發紅。

  終是沉穩一聲:

  「嗯。」

  初一抿了抿嘴,幾次緊張的欲言又止,卻聽重楓道:

  「既然你已經得知,我也不必再掩飾,這支桃花簪贈你。」

  她驚怔,看著男人掌心的桃花簪,其外形與紋路,分明是親手雕刻的。

  本以為說破此事,會徒增尷尬。

  沒想到,重楓大人如此坦蕩,倒顯得她拘謹了。

  初一穩住心態,落落大方的接下,開懷一笑道:

  「承蒙重楓大人厚愛,往後,煩請多多指教!」

  這一幕映入楚狸眼底。

  她趴在車窗上,嘖嘖搖頭:

  「真不愧是你帶出來的人,跟你的性格別無兩樣。」

  強勢又直接,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從不兜兜繞繞,好處就是減少內耗。

  楚棣遲眼角睨她:

  「我什麼性格?」

  他什麼性格,楚狸都不想說,他心裡豈會沒數?

  「等從甘州回來,我們不妨給他們主婚?我相信重楓的眼光,也信任初一的品行,正好他們又互相喜歡,簡直再合適不過。」

  男人一笑:「依你。」

  -

  六日後。

  甘州。

  這六日下來,探子每隔兩個時辰,實時匯報攝政王行軍的位置與進程,逍遙王準備迎戰,心裡總是慌張的。


  他擅長經商,不擅長打仗。

  「報,王爺,攝政王還有四日抵達甘州!」

  「報,還有三日……」

  「兩日……」

  不知怎的,逍遙王心頭隱隱不安。

  楚夜離安撫他:「王爺不必著急,你養了那麼多私兵,再加上我手下的人,還有南蠻的軍隊,我們占盡了優勢。」

  逍遙王拿著茶杯,略顯猶疑:

  「話雖如此,可本王與你勾結在先,於情於理,難免落人口舌,被百姓戳著脊梁骨罵。」

  楚夜離忽然深邃一笑:

  「王爺有大業之心,卻怕落人口舌?那便給自己找個正當理由,豈不是易如反掌?」

  「你的意思是……」

  四目相對,似有某些陰謀算計在陰暗的角落裡滋生。

  楚夜離的聲音像帶著魔力:

  「王爺可要考慮好了,打贏了,大楚是我們的,輸了,我們都會被攝政王清繳。」

  逍遙王沉下面色,思慮深深。

  「報!」

  外面,阿玉奔來,「主子,明月公主帶了五萬精兵,前來助陣!」

  「哦?」

  楚夜離立即起身,喜色道:「天助我也,簡直是天助我也,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王爺可要把握住機會了,我們的成敗在此一舉!」

  啪!

  逍遙王忽然放下茶杯,聲音清脆,神色堅毅,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當日下午。

  探子來報,攝政王已抵達甘州城外。

  彼時,城門緊閉,士兵駐守,整體氣勢看起來十分巍峨。

  逍遙王收到消息,來到城牆上。

  「二皇兄。」

  城外,傳來楚棣遲的聲音,「本王來做客了,你怎大門緊閉,還刀劍相向?」

  逍遙王向外看去。

  做客?

  呵。

  「皇弟來做客,卻帶著這麼多人手,是怕本王會吃了你,還是怎麼?看來,也沒有多大的誠意。」

  楚棣遲坐在馬背上,抬頭望去:

  「皇兄此言差矣,路途遙遠奔波,帶些人手保護平安,還望皇兄打開城門,你我兄弟二人還能跟以往一般,坐在一起,喝酒飲茶。」

  否則……

  先禮後兵的話,逍遙王豈會聽不明白?

  攝政王已經決心清剿他,為了活命,為了大業,這一仗,已無法避免。

  他冷了聲:「本王近日身體不適,恕不待客,皇弟還是請回吧。」

  話落,轉身便走。

  「父王!」

  忽然一道急呼聲。

  他腳下微頓,扭頭看去,只見楚明華被兩個士兵牽了出來。

  「父王,我回來了。」

  一路奔波,楚明華臉色蒼白,吃盡苦頭,看見逍遙王,激動的紅眼落淚,不禁往前跑了數步:

  「父王,父王!」

  「你把城門打開,讓明華回家吧,我不想再待在外面……唔!」

  才跑了十幾步,腳下的繩子已經到了最長的長度,猛地被絆倒在地。

  一端繩子在她腳上。

  另一端,在楚棣遲手裡。

  楚棣遲沉笑一聲:

  「那日,皇兄離都時,走得太急,連女兒都忘記帶了,本王特地不遠數里,送明華回來,皇兄怎閉門不見?」

  逍遙王撐在城牆上的手掌陡然收緊。

  這是在威脅他?

  那他的如意算盤可要打錯了。

  楚明華並非他親生。

  況且,正因楚明華的愚蠢,才害得他暴露,落到今日被攝政王清繳的田地,他氣憤還來不及,又豈會心軟?

  「去叫門,」

  楚棣遲揚起長劍,斬斷了繩子,「楚明華,本王不屑於拘禁一個女人,他若給你開了城門,你便可以歸家;他若不開城門,你便是一枚棄子。「


  「父王不可能放棄我!從小到大,父王最是疼愛我。」

  楚明華踢開腳上桎梏的繩子,獲得自由後,拔腿朝著城門跑去。

  「父王,給我開門,我回來了!」

  她終於回家了。

  太好了!

  她是不會認輸的。

  等回了甘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她有的是手段收拾謝挽月那個賤人!

  「父王,我回……唔!」

  猛地一道厲聲破空。

  楚明華的身體狠狠一震,撲跪在地上,只見胸口穿插的長箭深入心臟,抬起頭,當看見城牆上那個親手拿弓的男人時,腦中幾乎一片空白,

  「父……王……我,我是明華啊……」

  逍遙王扔了弓,冷斥道:

  「楚棣遲!你竟敢謀殺本王獨女!這筆債,本王定會與你清算到底!」

  他轉過身去,看向甘州城外的將士們,悲痛道:

  「將士們,百姓們,攝政王為了奪得大權,竟謀殺明華郡主,還想要本王的性命,本王已經被逼至絕路了!」

  「你們可願跟隨本王,弘揚正義,掃除奸惡,與陰險卑鄙的攝政王鬥爭到底!」

  激昂的語氣鼓舞人心。

  將士們高高舉劍,大呼道:

  「我等誓死追隨逍遙王!」

  「為明華郡主報仇!」

  「我等必與攝政王鬥爭到底!」

  逍遙王掩著悲痛的眼角,十分滿意的看著烏泱泱的一片人。

  很好。

  楚夜離說的不錯,既然怕落人口舌,那便給自己找一個『謀逆』的正當理由。

  楚明華就是最好的理由。

  楚狸看著楚明華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掙扎著最後一口氣,料想到最壞的結果,是逍遙王放棄楚明華,與其斷絕關係,卻沒想到會下這麼狠的手。

  養了十多年的女兒,說殺就殺。

  哪怕是養一條狗,也早該有感情了。

  殺了便罷,還反咬一口,栽贓給攝政王。

  「真是卑鄙!」

  這些年來,被他溫和、寬厚的虛偽外表欺騙了。

  軍醫小跑上前,探了下楚明華的頸部,沖著馬背上的人搖了搖頭。

  一箭穿心。

  必死無疑。

  「抬下去埋了吧。」楚狸策馬轉身,不想再看。

  楚棣遲調轉馬頭,「即刻回去休整,調整到最好的狀態,今夜三更準備攻城。」

  「是!」

  -

  「都給本王守好了,不得有半點鬆懈!」

  「是!」

  甘州城內,一派森然景象。

  逍遙王認真策劃,準備迎接今晚的成敗一戰。

  不遠處,楚夜離與拓跋明月也在安排:

  「弓箭手準備好了嗎……騎兵呢……步兵與陣型……」

  逍遙王看在眼裡,心中滿意。

  雖然不太看得起楚夜離這樣的手下敗將,可他與南蠻公主交好,能帶來那麼多軍隊。

  否則,就憑他屢戰屢敗的戰績,他也絕不可能與楚夜離合作。

  細細一算,他都敗給楚棣遲多少回了?

  現在,只怕楚夜離也是殺紅了眼睛,別無退路,今夜,勢必會賣命的為他而戰!

  拓跋明月遊走於三軍之中,忙到晚上:

  「夜離哥哥,我這邊安排好了。」

  楚夜離點頭,「我這邊也差不多了。」

  逍遙王道:「不妨都去休息片刻,今夜,還有的要熬。」

  「好。」

  楚夜離走下城牆,忽見夜色之中,一隻振翅飛過的夜鷹,與黑夜融合在一起,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這是從城外飛來的鷹。

  小九還是跟以前一樣壞。


  他墨眸微眯,沉聲笑了笑,沒有說甚,下了城牆。

  入夜。

  不到三更,子時才剛過,城門處便傳來一陣緊急的號角與馬蹄聲:

  「不好了!」

  「城門破了!」

  「王爺,王爺!」

  逍遙王正在巡查後面的武器庫,就聽到這樣的消息,差點以為是自己的幻聽,拎住那士兵的衣領子,

  「你說什麼?給本王說仔細些!」

  士兵嚇得直哆嗦:

  「城門……城門開了,剛才,有一批百姓偽裝的士兵,說是來換班,卻趁機打開了城門,把攝政王放了進來!」

  現在,城門失守。

  攝政王已經打進來了。

  「混帳!」

  逍遙王怒不可遏:「本王已經封鎖了甘州城,攝政王在城外,是怎麼與城內的百姓聯繫的?他們難道能長出翅膀,飛到一起密謀不成?」

  飯桶!

  都是飯桶!

  他做了一大堆守城的準備,結果還沒用上,攝政王就已經衝進來的,打得他措手不及。

  「立即派人去告知東凌太子與南蠻公主,其餘人隨本王於城門處,全力守住!」

  「是!」

  士兵驚慌失措的跑著去。

  逍遙王提了劍,「將士們,隨本王沖!」

  「沖啊!」

  城門處,已經大亂。

  城門大開,兩軍混亂的交織在一起,猶如兩波洶湧的洪水,撞擊在一起,洶洶的涌盪著。

  楚棣遲首當其衝,看見遠處趕來的逍遙王,沉聲道: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這些年來,你做過的事,你的野心,心裡有數,為了大楚的安定,社稷的安穩,今夜,本王勢必清繳你!」

  逍遙王大聲冷笑:

  「就憑你?」

  「楚棣遲,你才帶了多少人,你可知本王手裡有多少人?」

  楚棣遲揚劍道:

  「軍隊在精不在多。」

  「哈哈哈!」逍遙王諷刺大笑,「如今,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自自己手裡有精兵?」

  「半個月前,逼宮之戰,你的精兵都損耗的差不多了,你拿什麼跟本王打?」

  楚棣遲平靜的眯眼看他,道:

  「既然你篤定本王手裡沒有精兵,又怎麼確信楚夜離手裡有精兵的?要知道他逼宮失敗,他的損耗只會比本王更大。」

  逍遙王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可連日來,楚夜離與南蠻公主接連帶來十萬人大軍。

  那十萬人可是實打實在那裡,不會有假。

  他有信心,贏得今夜之戰。

  「楚棣遲,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你若投降,本王可許你全屍。」

  楚狸聽了這話,真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裝了什麼。

  「人都死了,全不全屍,也看不見,有什麼用?若逍遙王喜歡全屍,我留你橫屍一具便是。」

  逍遙王冷眼似劍:

  「好狂的口氣!」

  「楚狸,別以為本王不知道是你。」

  「是我又如何?」楚狸昂首,「你能奈我何?」

  「你!」

  這小蹄子,竟敢頂撞他。

  逍遙王揚劍一喝:「今夜,便是你的死期!給本王沖!」

  「殺啊!」

  兩軍交戰。

  楚棣遲親自帶兵,楚狸也打出了經驗,再加上蕭夜行也在,他們很快便從城門口的位置,挺入街道上,步步逼近。

  而逍遙王雖然私自養兵,但個人的私兵,無法與國家的軍隊相比。

  只撐了一刻鐘,便有些力不從心。

  他踢開面前的士兵,回撤數步,抓住一個手下便問道:

  「東凌太子怎麼還不過來?」


  那手下受了傷,也是殺紅了眼:「王爺,不知道啊,已經派人去請了。」

  「無用!出個兵都這麼慢,不愧是楚棣遲的手下敗將,就這慢吞吞的性子,能打什麼勝仗?還得是本王提拔他。「

  逍遙王忍著極度不滿,準備再派一撥人去傳消息時。

  忽然。

  一個士兵慌不擇路的跑來,神情猶如見鬼:「王爺,不好了……不好了!」

  「什麼事慌慌張張?」

  「東凌太子退兵了!」

  「你說什麼?!」

  逍遙王的聲音幾乎撕破,一把薅住士兵的衣領,「你再給本王說一遍!」

  士兵惶恐至極:

  「王爺,不止東凌太子退兵,南蠻公主也……也撤兵了……他們全都走了!」

  轟隆!

  逍遙王猶如晴天霹靂,整個人都沒站穩。

  怎麼會突然退兵?

  不是說好一起奮戰今夜,成敗在此一舉嗎?

  楚夜離帶兵前來,坐實了他謀逆之罪,臨了一腳又撤兵離去,不就擺明了將他推入火坑,往死里坑嗎?

  「王爺,不好了!」

  「王爺,我們快要被攝政王包圍了,這可怎麼辦?」

  「王爺……」

  此時。

  距甘州二里開外,烏泱泱的南蠻軍隊正在夜裡撤離。

  楚夜離坐在馬背上,身形融入夜色,看著遠處城池的戰火與硝煙,映入眼底時,化作看不到底的深沉。

  男人薄唇輕揚,嗪著的弧度愈發深邃。

  喜歡我送給你的禮物嗎?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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