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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她不是故意的

2026-08-27 07:07:42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369章她不是故意的

  聶桑:「……」

  小屁孩,懂什麼?

  秦牧羽淡笑一聲,摸著他的頭,看著他與殷王有幾分相似的眉宇,眼底的笑意卻深藏著複雜。

  半晌。

  「阿墨。」

  「嗯?」

  「我準備送你回南蠻。」

  「為什麼?」

  拓跋墨不懂。

  「那裡是你的家,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而且你父王死的不明不白,你得把這個擔子挑起來。」

  拓跋墨的神色緩緩凝起。

  

  想起父王……

  這個話題是沉重的。

  「殷王雖死,可他留下了殷王府,他的黨羽與舊部,還有名震一方的鐵血衛,這些都是你應該繼承的東西。」

  秦牧羽扶住他的肩頭,沉聲道,

  「雖然你年幼,我不該與你說這些,可南蠻的王權疆土至少有一半是你的,你若不把它爭過來,你父王便白死了,甚至連仇都報不了。」

  拓跋墨緊緊的抿著嘴角……

  -

  另一座營帳內,篝火溫暖,空氣中卻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咳……咳咳……」

  「別動!」

  白錦衣大步上前,扶住榻上的男人,「躺著,好生休養,你這身子再也經不起半分折騰了。」

  男人唇白似紙,瘦了一大圈的身體削瘦極了,衣袍裹在身上竟松松垮垮,撐不起來,失去的血氣短時間內遠遠補不回來。

  虛弱的靠躺在床上,蒼白的眸卻在憂心的往外看,

  「小九……」

  「她差點把你捅死了,你還記掛著。」

  「她不是故意的……」

  白錦衣瞠目:「?」

  瘋了。

  情愛果真是亂人心智的東西。

  從前那個睚眥必報,錙銖必較的人,如今都快要死在對方手裡了,還在給對方找補。

  還好他不喜歡女人。

  外面,蕭夜行端著剛剛熬好的藥入內:

  「他好不容易醒過來,你別激他了。」

  白錦衣雙手抱胸,「就你是好人,我辛苦一路,還比不上你兩句話,我……」

  楚棣遲:「回頭,我把你想要的那兩座山,劃給你當藥田。」

  白錦衣話音峰迴路轉:

  「你也是好人。」

  大大的好。

  蕭夜行走來,把藥碗遞過去,「好好養著,別再讓我們擔心了。」

  楚棣遲眸色平靜不了,心事沉沉:

  「小九她……」

  「她在楚夜離手裡,暫時安全。」

  男人仰首喝藥,「我預料過無數種可能,陰謀、陷阱、詭計,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對小九下手。」

  蕭夜行也沒想到。

  正因沒想到,大大超出預料,他們才會落敗。

  「是我們低估了他的手段,他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包括傷害楚狸,之前,是我們把他想得太深情了。」

  什麼深情?

  都是偽善。

  打著深情的幌子,實際上,就連楚狸都是他手裡的一顆棋子。

  楚棣遲放下藥碗,「不能再讓小九待在帝都,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險……咳,咳咳!」

  白錦衣急忙上前診脈,

  「你別想了,你這個傷至少休養一個月,否則,人還沒救出來,就得先給你買棺材。」

  蕭夜行勸道:

  「你先別擔心,既然楚夜離一心娶她,必然是喜歡她的,沒有你這個『威脅』在,他定然不會傷害楚狸。」

  先養好傷才是重中之重。

  營帳外,驚影來報:


  「主子,秦少將軍來了。」

  「進來。」

  秦牧羽走來,先看了一眼楚棣遲的傷,方道:

  「我準備帶拓跋墨去南蠻,先聯絡殷王舊部,召集勢力,再決定下一步該怎麼走。」

  有拓跋墨在,那些追隨殷王的人,會追隨拓跋墨。

  楚棣遲頷首:「蕭夜行,你去幫他安排人手。」

  「不用,我帶鐵血衛去。」

  鐵血衛是殷王親衛,很安全。

  商議了兩刻鐘,敲定此事,秦牧羽便離開了。

  楚棣遲扶著床沿,想坐直身體,卻咳嗽不止,腹部的傷隱隱犯血,可想起楚狸當時的模樣,他憂心的連眼睛都合不上。

  翌日。

  秦牧羽帶著拓跋墨與鐵血衛,殺回南蠻。

  路上,拓跋墨用盡所有記憶,將父王麾下的黨羽一一記了出來:

  「吏部的……兵部的……武將……趙自安……」

  「小世子是在叫末將?」

  忽然,一道陌生的聲音破空而來。

  秦牧羽警惕的勒住韁繩,只見兩座山峰夾擊的林間小道上,一批藏匿的身影緩緩策馬而出。

  「趙將軍!」

  拓跋墨識得他,是父王的部下。

  趙自安冷目凌厲:「秦少將軍,孩子是無辜的,你竟敢綁架我們的小世子!」

  什麼情況?

  秦牧羽皺眉,還沒弄清事實,便聽得趙自安下令:

  「將小世子搶回來!」

  一聲令下,即刻動手。

  秦牧羽抽出長劍,「我看誰敢!」

  拓跋墨冷聲道:「叔叔是好人,跟父王是好朋友。」

  「小世子,你不要被他騙了!我們南蠻與他們大楚素來針鋒相對,末將是來保護你的!」

  拓跋墨知道了:

  「你一定是壞人。」

  父王不在,便想把他抓回去,挾天子以令諸侯。

  趙自安震然,隨之大怒:

  「秦少將軍,你到底與我們小世子說了什麼,竟把他教的黑白不分,是非顛倒,我定不會輕饒了你!」

  「看劍!」

  他踏著馬鞍飛身而起,便與秦牧羽打了起來。

  他帶來的將士,與殷王的鐵血衛也互相動起了手。

  打鬥激烈。

  秦牧羽一手護著拓跋墨,一手防備著趙自安的攻勢,冷冷的還擊回去,

  「誰都別想從我手上帶走拓跋墨!」

  趙自安:「那是我們的小世子!」

  「他是我的人!」

  「你這個人販子!」

  趙自安怒,兇猛的攻勢卻被秦牧羽巧妙避開,凌厲的攻勢還擊回來,幾招便逼得趙自安步步後退。

  秦牧羽策馬而上,致命一劍揮下。

  千鈞一髮之際。

  咻!

  一支冷箭破空而至,擊在劍鋒之上,蒼勁的內力震得他整條臂膀發麻,長劍脫手而出,摔飛出去。

  他捂著劇痛的臂膀,抬頭看去,竟在一片凌亂擁簇的身影中,看見一道疏狂至極的紅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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