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79章 她虧欠他的太多了

第379章 她虧欠他的太多了

2026-08-27 07:07:58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379章她虧欠他的太多了

  那道單薄的身影頓時一顫,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驚嚇。

  「抬頭!」

  男人拔高的嗓音冰冷不耐,令所有人不禁膽寒,小心翼翼的掃了過去,不敢多言。

  那瘦小的士兵跪伏在地上,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那是一張精瘦到皮包骨的臉……

  五官促狹,長滿斑點,在攝政王的威壓之下,嚇得身體簌簌抖。

  楚棣遲劍眉擰起:

  「說話。」

  「攝政王饒命,攝政王饒命!」

  嚇到發抖的公鴨嗓,嘎嘎叫,正是十六七歲少年的變聲時期。

  楚棣遲:「……」

  方才,他明明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她的聲音……

  難道是他的幻聽?

  男人眼中剛升起希冀的光,又黯淡的熄滅下去。

  是過於想念了麼?

  小九,此生我只想與你好好在一起,可為何……總是上天不公,道路坎坷崎嶇,以至於連你最後一面都不能見到……

  重楓走來:

  「主子,此戰我們沒有傷亡,城中所有將士已歸順,我們麾下新增五千人。」

  驚影也迅速安排好手上的事物:

  「主子,城主府已清空,可入府小憩。」

  楚棣遲握著韁繩,欲離開時,又回頭掃了眼那批歸降的士兵,眼底的光似乎有幾分不甘心。

  可,到底是一無所獲。

  斂起黯淡的眸子:

  

  「走。」

  「是!」

  重楓驚影跟上,一批人浩蕩去往城主府,原地,那個公鴨嗓少年看向男人策馬離去的背影,攥緊指尖,壓抑著強烈的情緒,遏止泛濫。

  皇叔……

  明明近在咫尺,可她腦中閃現著的,是她拿著斷劍,捅進他的腹部的畫面!

  他從未對她設防,可她卻又一次傷害了他。

  是那個昏暗的夜色里,他毫不猶豫跳下斷崖,甚至沒有絲毫的思索與猶豫。

  更是年幼時……

  年幼,是她的一句話,葬送了竹嬤嬤的性命,更是害得他年僅十二歲時,便背井離鄉,遠赴沙場。

  才十二歲!

  她十二歲的時候,還在溫妃懷裡撒嬌,成日與八皇兄玩樂,正是無憂無慮的年紀,楚棣遲卻被她毀了一切,在腥風血雨里廝殺苟活。

  他年幼時的顛沛流離,是她一手造成。

  如今的生死波折,更是與她分不清干係。

  一個人到底能有幾條命?

  她不敢再賭了。

  她虧欠他的太多了。

  再相見,她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更不知該用怎樣的心態,怎樣面對……

  明明他就在眼前,她卻連那一步都不敢跨出去。

  「你怎麼哭了?」

  旁邊的一個士兵突然驚訝的看向她。

  楚狸微怔,下意識摸向眼角,「我……」

  士兵安慰:「方才,攝政王只是問你幾句話,不會殺你,你別怕啊,別看攝政王這個人雷厲風行,其實他說到做到,人挺好的。」

  「……嗯。」

  當日,收服一城,整頓麾下。

  傍晚時分,趁著人多雜亂時,楚狸悄然無聲的離開此地。

  與此同時。

  三十多里外的另一座城裡,人心惶惶的。

  「大人,攝政王又攻下一城,恐怕再過兩日,就要衝著咱們來了,咱們城中只有四千兵力,不知是否擋得住……」

  眼前來報。

  全軍不安。

  知府眼中滿是悲涼又堅定的目光:

  「我們效忠於皇上,攝政王便是叛賊,守不住也得守,難道我們要歸順於叛賊,背負上背叛家國的罪名?」


  知府如此,餘下的人定了心,皆道:

  「不降!」

  「我們誓死不降!」

  「食君俸祿,忠君之事,我們即便戰死,也絕不背負攀附家國的罵名!」

  翌日。

  兵臨城下。

  雙方交手,寧死不降。

  楚狸混跡在人群里,拿了弓箭,趁亂摸上一座四層小樓,站在制高點的位置,看向三十四米開外、士兵嚴守的城門。

  她眯起了眼,抽出一支箭,點燃箭尖上塗抹著火油。

  拉弓。

  瞄準。

  咻!

  一箭破空而去,穩穩射中拴住城門的粗大繩索,頓時著火。

  又一支箭!

  這些城池不比江南、帝都那種經濟發達,人口龐大的重要城池,城門處的設防連鐵鏈子都沒有,簡直太好攻了。

  繩索一斷,粗大的梁子移位,頓時拴不住了。

  城外的人一衝,便輕而易舉的破城。

  「攝政王殺進來了!」

  「繳械不殺!」

  「投降!」

  「我們投降!」

  男兒當能屈能伸,隨機應變,一個個丟下武器,蹲在地上,舉起雙手,不敢再反抗。

  兩天時間,拿下兩城,不費吹灰之力。

  只是……

  楚棣遲策馬進城,看著混亂的城中景象,以及歸順的士兵們,劍眉卻隱約擰起。

  重楓覺察到主子的心思,低聲問道:

  「主子難道覺得一路走來,太順利了,莫非有詐?」

  旁側,驚影握劍的手頓時一緊。

  有詐?!

  「確實太順利了……不是,是主子太厲害了。」

  楚棣遲淡淡的掃了眾人一眼,道:

  「打起警惕,不得掉以輕心,另外,讓眼線盯好帝都城的消息,一有異動,立即來報。」

  「是!」

  他策馬離開時,忽然覺察到什麼,抬頭看向不遠處那座四層的小樓閣。

  可看去時,那裡卻窗口空蕩,空無一人。

  男人擰起劍眉。

  方才,他分明捕捉到有一道目光,在暗中看著他。

  難道……

  又是錯覺?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