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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我跟你是一夥的

2026-08-27 07:08:07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385章我跟你是一夥的

  「報!」

  這時,一名副將疾步趕來。

  殷王冷眼:「什麼事?」

  「王爺,現下王都都是公主的黨羽,我們若是想殺進王都,最好與內閣首輔的嫡孫女聯姻,獲其支持,事半功倍。」

  「那就聯姻,你去安排,以後這種事不必來報。」

  副將:「?」

  婚姻大事,王爺也不問問此女年歲幾何?容貌如何?性情如何?

  就這麼定下了?

  出乎意料的爽快,倒是令他有幾分措手不及,差點不會說話了。

  還想再問些什麼,卻見王爺卸下護甲,提步便往外去:

  「秦少將軍呢?」

  「不知感恩,晚上往他的飯里摻點沙子。」

  副將:「?」

  不是。

  王爺。

  您今年幾歲了?

  您在玩過家家嗎?

  殷王找秦牧羽,拓跋墨也在找:

  「秦叔叔?秦叔叔?」

  不是已經休戰回營了嗎,方才好像還看見秦叔叔,怎麼這會子找不到人了?

  去哪了?

  人呢?

  拓跋墨去他的營帳內,撲了個空,又詢問了他的部下,再四處找找,都說沒看見。

  尋了半個時辰,還沒找到,他不禁急了:

  「父王,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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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王正在看摺子,聽見這呱噪的聲音很頭痛,「你一天到晚除了喊本王,能不能再干點別的?」

  「秦叔叔不見了!」

  殷王忽然抬頭:

  「不見了?」

  許是說了他兩句,一個想不開,回大楚告狀去了?

  嗤。

  年紀小,心性不定,就是麻煩。

  「不必管他,本王還沒向攝政王檢舉他,他倒是先來了脾氣,也不知是跟誰學的,阿墨,你日後少跟他玩。」

  話音剛落,便聽得一聲沉悶的『轟隆』炸裂聲,像是從極遠的地方震盪開來,波折四方。

  殷王瞬時沉眸,起身道:

  「外面發生了何事?」




  「王爺!是……是秦少將軍……他把拓跋明月的糧倉燒了!」

  殷王合上摺子,奔了出去,策馬朝著城門的方向趕去。

  城外,一片火光沖天。

  馬蹄聲疾馳而過。

  殷王即將奔至時,只看見城門大開,一支精銳的騎兵護送著秦牧羽回城,他微壓著腰坐在馬背上,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捏著長弓,身後是沖天的滾滾濃煙。

  秦牧羽策馬而來,雙方即將碰面時,他勒住韁繩:

  「吁!」

  馬蹄高昂。

  少年的身影被拋的極高,在馬背上,在陽光下,搖曳出颯爽不羈的影子,

  「救命之恩還你了。」

  話落,穩穩夾緊馬腹,揚長而去。

  從城外戰場,至拓跋明月的營地,至少有二里之遙。

  加上周圍的守衛,以及層層防護,他想要靠近拓跋明月的糧倉,還不引起發覺,至少得隔著上百米距離。

  也就是說,遠遠超過弓箭手的射程,而他卻在百米開外,射中糧倉。

  殷王回頭,看向那冷然自負的背影,竟忽然笑了出聲。

  他竟有百里穿楊的箭法!

  哈哈!

  還是個有脾氣的!

  有趣。

  沉笑幾聲,忽然想起什麼一般,神色一凜:「不好!」

  此時。

  秦牧羽回到營中,翻身下馬,卻不想掀開帘子,迎頭就是一盆冷水澆下。

  嘩啦!

  瞬間,透心涼,心飛揚。

  霎時,他的臉色難看的像霜打的茄子,又黑又紫又爛,看著頭頂上繩子吊著木桶的機關,指關節捏得『咯咯』響,手背上的青筋猶如虬龍,全部跳了出來。

  受不了!

  他受不了了!

  他今日就要回大楚!

  「秦叔叔!」

  拓跋墨飛跑過來,竟見秦叔叔一腦袋水,濕了頭髮,陰著臉,正在收拾包袱,急忙衝上去,

  「秦叔叔,你要去哪?」

  「回大楚!」

  不要哇!

  拓跋墨飛撲上去,抱住他的腰,「秦叔叔,你聽父王解釋,父王不是故意的!」

  秦牧羽耐性已無,衣物揣進包袱里,「歸心已決,不必再勸。」

  「秦叔叔!」

  拓跋墨滑了下去,緊緊抱住他的大腿,「我跟你是一夥的秦叔叔!」

  秦牧羽提步,去收別的物品。

  「秦叔叔!」

  「秦叔叔!」

  秦牧羽冷臉,腿上掛了一個大掛件,但依舊不改此刻的心情決心,提著沉重的腿腳,絲毫不影響收包袱的動作。

  拓跋墨從腰上,滑到腿上,滑到小腿,最後抱住他的鞋。

  抱緊。

  說什麼也不放開。

  生生把他的鞋扒了下來。

  「……」

  拓跋墨抱鞋大哭,「秦叔叔,你要是走了,我怎麼辦,我會很想你的!你知道的,我打小就沒了娘,只有秦叔叔真心實意的對我好,不如你把我一起帶走,我給你當兒子吧?」

  秦牧羽抿緊嘴角。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他確實挺喜歡拓跋墨這個小傢伙,也感激殷王。

  正因當初在南疆時,殷王冒死將鐵血衛令牌給了他,才能在後面的逼宮之戰時,穩住大楚,逼退楚夜離與拓跋明月,打贏那一戰。

  可……

  殷王現在不記得他了。

  「阿墨,殷王兵強馬壯,又能通過聯姻的方式,獲得官員支持,根本不需要我留在這裡。」

  拓跋墨吸著鼻子,眼巴巴的望著他:

  「可是,這是攝政王與跟父王的合作,如果因為秦叔叔的離開,不幸戰敗,那這場合作豈不前功盡棄了?」

  秦牧羽擰眉。

  不能戰敗!

  殷王只有成功奪權,將來才能鼎力支持攝政王,協助穩固大楚內政。

  二人現在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係。

  原本去意已決,可冷靜下來,只嘆自己有些感情用事,還得考慮大局。

  罷了!

  他現在走不了,那就寫信給攝政王,請求攝政王重新調派人手,駐紮南蠻,代替他的職務,把他換回去。

  秦牧羽寫了信,交給下屬:

  「連夜送回大楚,親手交給攝政王。」

  「是!」

  等攝政王調度了人手,他立刻回大楚,多一秒都不停留。

  下屬揣了信,立即出發。

  不曾想剛爬上馬背,便被一粒石子擊中後頸,擊暈過去。

  蕭珏疾步而去,取出這封信,「主子,劫到了。」

  殷王從暗處走出,拿起信封,冷峻張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不太自然的神色。

  第一次感到理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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