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86章 我長腿了,自己會跑

第386章 我長腿了,自己會跑

2026-08-27 07:08:09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386章我長腿了,自己會跑

  大楚。

  青城。

  初夏時節,陽光甚好,推開了窗飄出潑香的裊裊煙霧,只見楚棣遲挽著衣袖,正在熟稔的烹飪。

  過往部下見了,皆小聲蛐蛐:

  「殿下近日心情甚好。」

  「昨日王恆犯了錯,誤傳了軍機,他竟然都不生氣……」

  「可不是說……」

  這兩日下來,攝政王性情轉變。

  當主子的心情好了,下面的一群蝦兵蟹將沾了福,日子也好過些。

  當主子的心情不好,那可真是神仙打架、池魚遭殃。

  「好香呀!」

  

  秦牧雪扒著門框,探了個腦袋往廚房裡嗅了嗅,一雙眼睛都眯圓了。

  楚棣遲頭也未回,「去叫小九準備吃飯。」

  「噢。」

  換作從前,秦牧雪可不敢隨便招惹他,自打阿狸回來了,攝政王就像被從天上扯下來的神祇,沾惹了人間煙火,也變得平易近人。

  雅苑中。

  「阿狸哥哥!」

  秦牧雪這活潑的性格,人還沒到,隔著兩面牆,聲音先傳進來。

  楚狸坐在庭院中,不急不緩合上書,秦牧雪才跑進來。

  「吃飯了!」

  她點頭,神色平靜寡淡。

  飯桌上亦是。

  楚棣遲給楚狸夾菜,盛湯。

  秦牧雪端著碗,由衷感嘆:「殿下手藝真好,我也是沾了阿狸哥哥的光了!」

  旁坐,陸雲初道:

  「日後我也學。」

  「那可不行,陸師兄雙手嫩滑無傷,若是沾染油煙,變粗糙了,我會心疼的。」

  「只要你喜歡,我願意學。」

  「那我們一起學習吧,日後,也好做給崽崽吃。」

  楚棣遲嗆了一聲。

  悶咳兩三聲,看著秦牧雪黏著陸雲初,吃個飯都要挨著坐,挨得緊巴巴的,你依我濃也就罷了,還沒訂親,就說到崽崽的話題。

  再看楚狸。

  她……

  垂著眸子,心不在焉。

  自昨日回來,直到現在,她一直是這般黯然的模樣,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悲傷,卻又不肯與他言說。

  「小九。」

  「什麼?」她咬著筷子抬頭。

  楚棣遲輕覆她的手背,「有我在。」

  無論何時,他會為她撐起一片天。

  她不是孤身一人。

  楚狸身子輕顫,緩緩垂下眸子,「嗯。」

  「阿狸哥哥,你多吃點菜呀!」秦牧雪給她夾了好多好多。

  可楚狸高興不起來。

  溫妃之死,拾回幼年記憶,又面對楚棣遲……心裡沉重的像是壓著一塊石頭,沉甸甸的。

  勉強一笑,道:

  「你與我二師兄準備何時成親?」

  秦牧雪臉頰一赧,有幾分羞怯的看向陸雲初,陸雲初正色道:

  「此次若順利回都,我便上門提親,只是我家離大楚遙遠,家世又有些複雜,恐秦將軍、秦夫人不會應允。」

  「沒關係,我長腿了,自己會跑。」

  「咳咳!」

  三書六聘,明媒正娶,該有的禮節,陸雲初一樣都不會缺。

  既然認定執手一生,便不會叫她受半分委屈。

  「你不用跑,只要你不變心,我會按照約定來娶你。」

  「陸師兄,你品性真好,無以為報,唯有為你生十個兒子,開枝散葉,興旺人丁。」

  陸雲初嗆咳的連連擺手:

  「不必,不必。」

  「應該的應該的!」

  實在不必!


  楚狸看著二人感情極好,吃頓飯的功夫,打打鬧鬧拌拌嘴,像是浸泡在蜜罐子裡。

  他們之間的感情,純粹又真摯。

  而她與楚棣遲……

  從年幼起,便像一場錯誤的孽緣,每一次結下的梁子,都是以生命為代價。

  她很羨慕秦牧雪。

  飯後。

  楚棣遲需去商議軍務,可卻不放心楚狸一人,吩咐了秦牧雪好生陪著,離開時,見二人待在一起,可楚狸臉上的笑意並未達到眼底。

  淡淡的。

  眉間縈繞著一縷憂思,似密密麻麻的千絲網,理不開,撥不散。

  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轉身去了議廳。

  眾人皆在候著:

  「殿下。」

  「主子。」

  「坐。」楚棣遲落座。

  一名副將起身道:「再往北去十二座城,便是帝都,越靠近帝都,守衛越嚴重,末將派遣信兵……」

  「本王問你們一個問題。」

  副將說的正認真時,楚棣遲若有所思的撐著下顎,開口打斷。

  「殿下,您請說。」

  「一個女子不高興時,該怎麼哄?」

  眾人:「?」

  不是在打仗嗎?

  不是在商議軍務嗎?

  白錦衣擦了擦頭上不存在的汗。

  蕭夜行道:「她這是心病。」

  溫妃之死,打擊太大,短時間內緩不過來,是正常的,畢竟那是她的母親。

  「她回來兩日,卻一直懷著心事,連笑起來都勉強,我實在不忍看著她這般。」

  楚棣遲全部心思都在楚狸身上。

  心裡不踏實,哪能全神貫注的掌控戰場?

  一名副將起身道:「殿下,主母既然心情不好,您不妨帶她出去策馬,策馬追風時,可敞開胸懷,疏散煩憂,屬下每每陰鬱時,便愛策馬。」

  另一名副使道:

  「屬下的法子則直接粗魯些,那邊是飲酒。」

  「喝醉後,能夠忘記一切煩憂,便大聲吐露心事,把心中憋著的話全部說出來,便開懷了,怕就怕憋在心裡,將自己憋壞了。」

  其他人也紛紛獻上計策。

  各種各樣。

  楚棣遲一一聽著,皆是擰著劍眉揭過,沒有一樣順心之法。

  片刻。

  立在一旁的驚影道:

  「主子,主母掛念溫妃,心結恐難以紓解,天底下沒有任何黃白之物,可以買來親情,情感上的傷,恐怕唯有情感,可以彌補。」

  楚棣遲抬眸,「本王會好好陪她。」

  驚影搖頭。

  他不是這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

  「若是主母能有一個孩子,豈不正好能夠彌補溫妃離開的空缺,從陰鬱中走出來?」

  楚棣遲神色一震。

  孩子!

  她曾說過,她想要一個孩子!

  「任何母親都疼愛自己的孩子,溫妃疼愛主母,主母亦是疼愛自己的子嗣。」

  楚棣遲眼中有了亮光,「言之有理。」

  「賞!」

  驚影欣喜謝恩。

  旁邊,白錦衣輕飄飄的澆了一盆冷水:

  「不是,你忘記自己不孕不育這回事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