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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我是我哥

2026-08-27 07:08:53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415章我是我哥

  被捂了兩下嘴,秦牧雪突然悟了。

  如果第一次是意外,那為何還要有第二次?

  第二次分明就是……有意為之。

  腦中精光一現,頓時明白過來,放棄掙扎,並捧住他的手,吐出舌頭,舔了一口。

  剎那,陸雲初渾身一震,似有電流穿過身體。

  掌心裡,溫軟的舌尖包裹著些許黏膩感,溫溫的、熱熱的,如燎原之火,令他瞬間呼吸急促,理智盡失,

  「雪雪……」

  「明白!」

  秦牧雪蹬飛了鞋子,立馬將陸雲初撲倒在床上。

  原來,陸師兄捂她的嘴,是這個意思。

  還好她悟性高。

  若換作一般人,還真領悟不了呢。

  -

  釀釀蹌蹌……

  

  一夜痛快。

  芳華院被占,裡面有擺滿了祭品,根本沒有誰敢擅自靠近芳華院,無人攪擾的打撲克,就是快活。

  翌日。

  秦牧雪起得早,臉頰紅潤有光澤,肌膚嫩粉嫩粉,像一朵日日被陽光雨露滋潤的花兒,愈發吹彈可破。

  那挽起衣袖的模樣,更像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新的一天,攢了一晚上的勁兒,又可以開始收拾賤人了。

  「雪雪~」陸雲初還在榻上呢。

  薄被滑至腰間,胸膛的幾處痕跡似貓兒抓過,曖昧極了,男人繾綣的嗓音像賴床不肯起的人,

  「雪雪提起裙子就走,絲毫不管我有沒有穿衣裳,睡的好不好,餓不餓,冷不冷。」

  秦牧雪立馬轉身,坐到床沿:

  「陸師兄,我怎麼會不關心你呢,我這不是得先起床穿戴好,再來關心你嗎?」

  「真的?」

  「我豈會騙你?」

  捧住他的臉,親一親,開始美好的一天。

  今日,是老夫人壽宴,以陸公爵的身份地位,晚上會來赴宴的人不少,不過白天是閒著的,陸雲初準備帶秦牧雪去給母親上香。

  秦牧雪今日穿得比較素,也比較乖,頭上只戴著一支銀簪子。

  祭祀,不宜張揚。

  「陸師兄,雖然婆母早早的去了,可你還有我,以後,將軍府就是你的家,我的爹娘就是你的爹娘。」

  男人沉笑一聲,輕握著她的小手:

  「此生有你,是我陸雲初的福氣。」

  二人帶著祭品出府。

  陸夫人看見,暗啐了聲:「真不像話!」

  老夫人過壽這麼好的日子,竟然去祭拜一個死人,也不怕衝撞了老夫人。

  可惜,秦牧雪習過武,有內力在身,五感敏銳於常人,聽見了這罵咧的四個字。

  頓時駐足。

  轉身。

  看向陸夫人,「你說誰不像話?」

  陸夫人先是一怔,反應過來,沉聲道:

  「今日是老夫人壽宴,你不該去祭拜何氏。」

  「陸夫人這麼說,是承認何氏是陸家主母,而你只是一個妾,才不准我們祭拜,怕衝撞了?」

  「你!」

  胡說!

  陸家的主母明明是她!

  秦牧雪一笑:

  「既然你不承認何氏的身份,那我想今天祭拜、明天祭拜,還是後天,與你有什麼關係?要是真能衝撞,我第一個沖你。」

  「你!你……」

  陸夫人可氣壞了,還沒想到還擊的話,陸雲初便牽著秦牧雪,含笑離開。

  夫妻二人的笑容比刀子還要刺目錐心。

  氣死她了!

  氣煞她也!

  「真是個沒教養的女人,也不知爹娘是怎麼教的,竟教出一個這樣的潑婦!」

  沖著二人的背影大喝:


  「我要是生了個你這樣的女兒,早在襁褓里就直接掐死了!」

  可惜,二人已經出府,聽不見了。

  雖然罵了一通,可心裡並沒有好受到哪裡去。

  「娘。」那邊,陸鄴揚笑著走來,

  「您是長輩,何必跟兩個小輩發這麼大的火?他們的嘴皮子再厲害,也只敢故意激您,難道還真能翻到您頭上去不成?」

  相反,他倒是覺得秦姑娘挺有趣的。

  他從沒見過性子這麼好玩的女人。

  這兩日下來,日日瞧著秦姑娘在眼皮子底下晃,那白白的皮膚。漂亮的小臉,活潑肆意的性子,倒瞧得他心裡痒痒的……

  -

  城外。

  何氏的墳墓應是從未修繕過,長滿雜草與小樹,遍地叢生,蓋住了路,陸雲初修剪了一個多時辰,才將周圍拾掇的整潔。

  他沒有說話,情緒明顯低沉。

  秦牧雪也一改往日的浮躁,蹲在墳墓前,燒著錢紙貢品。

  陸雲初看著被風霜打得滄桑的墓碑,幾乎看不清上面雕刻的名字,對於母親的記憶,更是蕩然無存,甚至都不知道她長什麼模樣。

  可,母子血脈相連,想起何氏當年下嫁給陸公爵,所受的那些委屈,便感到深深的不忿。

  秦牧雪看著他眸色沉重的目光,抿了抿嘴,安撫道:

  「陸師兄,我懷疑婆母當年是被害死的。」

  她不信一個富家之中養出來的千金,在生下孩子後半個月,就做出與人私通的事。

  即便如此,何氏死後,陸公爵怎麼心狠到連把陸師兄都扔了?

  陸師兄可是他的嫡長子!

  其中分明有陰謀。

  「陸家所有人,沒有一個無辜的。」

  秦牧雪提步上前,問道:「陸公爵還是不答應讓婆母遷墳的事嗎?」

  陸雲初搖頭:

  「陸繼天為了顏面與聲譽,不會答應。」

  「虛偽!」

  人都死了,還要利用其死後的聲名。

  嫁給這樣的人,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秦牧雪眸光一亮,頓時有了主意:

  「陸師兄,既然陸公爵不肯讓婆母遷墳,那我們把陸公爵一家趕出陸府,趕出京城,統統趕走,這個地方不就成了你家的祖墳了,關那陸公爵什麼事?」

  陸雲初一怔,隨之,朗笑聲不止。

  哈哈哈!

  她眸子一眨、一轉,滿腦子裡憋的都是壞主意。

  他想要的是把母親的墳遷走,卻沒想到她想的是把陸家一鍋端了。

  狠還是她狠。

  男人笑得爽朗,又滿目寵溺,揉著她的腦袋,道:「好,雪雪這個主意甚好,甚得我心,哈哈!」

  -

  上了香,盡了孝,二人回到陸家時,已是下午。

  這時,府中的下人們全都忙碌不停,廚房的、廳內的、斟茶的、接待的……大家仔細的做好各自的活計,不敢在老夫人壽宴上出任何岔子。

  秦牧雪進府,有些個來的早的客人已經在府上了。

  看見二人,不少好奇的目光投過來:

  「不知這位是……」

  「好面生,以前好像從未見過……」

  陸夫人正招待著客人,掃了二人一眼,神情有幾分不耐,又不得不耐著性子。

  正要開口時,秦牧雪實在懶得看她那副翻白臉的為難樣子,直言道:

  「這是陸府的大公子陸雲初,我是他的妻子,我姓秦。」

  七八個賓客皆驚,更是有站得遠些的賓客圍了過來:

  「大公子?」

  「聽聞陸夫人是續弦,在此之前,陸公爵還有一位明媒正娶的夫人……」

  「我倒是聽聞,先夫人離世時,似乎死得不堪……」

  聽聞先夫人當年與下人私通……

  聲音漸小。


  這個話題本就敏感,賓客們覺察說錯話,紛紛止住不再提,可秦牧雪落落大方的揚了聲:

  「諸位,大家今日前來赴宴,都是京中有頭有臉的人物,敢問一句哪家富商的千金與一個下人私通,莫不是瞎了眼了?」

  「我倒寧願相信,她是被害的。」

  眾人神色微妙。

  賓客之中,不少貴婦人都是掌一家後院的主事,深知後宅里的那點腌臢事。

  若真要說,陸公爵的先夫人還真有被陷害的嫌疑。

  細碎的聲音輕響:

  「我記起來了,先夫人何氏是富商何家獨女,當年嫁給還是書生的陸公爵,可把陸公爵扶持的青雲直上。」

  「可不是……」

  「先夫人一死,何家不就生生被陸公爵吃成了絕戶……」

  陸夫人神色微變。

  這是在胡說什麼!

  她眸子一厲:「秦姑娘,今日老夫人過壽,你提一個死人,還詆毀老爺聲譽,到底居心何在?」

  秦牧雪一笑,不卑不亢道:

  「誰家沒有死過人?在我們那裡,去世的人需要祭拜、侍奉、銘記於心,沒想到在陸家,提都不准提。」

  「怪不得你們家的老祖宗不保佑,陸公爵當了一輩子的差,致仕時,還只是一個公爵。」

  「你!」

  眾人亦是詫異。

  只是?

  只是一個公爵?

  好大的口氣!

  在桑南國,公爵可是正二品,是多少官員一輩子都爬不到的高度。

  陸夫人冷聲:「你一個小丫頭,知道公爵是多大的官嗎?竟敢大放厥詞,不知天高地厚。」

  秦牧雪呵呵一笑:

  「那你知道我的來頭有多大嗎?」

  「?」

  一個潑婦,能有什麼來頭?

  指不定是從哪個山旮旯里蹦出來的,沒有接受過上等教育的淺薄粗人。

  「說出來嚇死你,但我偏不告訴你,嘻嘻。」

  秦牧雪神秘一笑,牽著陸雲初的手先進去了。

  陸夫人險些氣笑。

  草民就是草民,高攀上陸府,還裝起來了。

  你要是大有來頭,那我都能倒立洗頭!

  「瞧這秦姑娘生得明眸皓齒,英氣挺立,看起來是個颯爽的女子。」一個貴婦人指去。

  「上京之中,似乎沒聽說過哪戶姓秦的官員?」

  「難不成是外地人?」

  「如此場合,她竟絲毫不懼,一般人家可養不出如此颯爽、自信的女子。」

  幾個貴婦人站在一起,小聲猜測八卦起來。

  這些字句傳進陸夫人耳中,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一個粗鄙村婦,能有什麼來頭?

  這群人莫不是瞎了眼不成?

  不過別急,小賤人,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到頭了……

  「娘!」

  那旁,陸鄴揚踱步而來。

  不是說大哥他們回來了嗎?

  人呢?

  怎不見?

  陸夫人怒意微收,招了招手溫和道:「揚兒,來,娘為你介紹,這位便是林家的千金。」

  一個貴婦人帶著容貌端正溫和的女兒含笑走來:

  「恭喜陸公子,即將繼承爵位,日後,你我兩家還望多多往來。」

  林柔微微福身,紅臉喚道:

  「陸二公子。」

  陸鄴揚眉頭微皺。

  林家與陸家有婚約,他一直未放在心上,畢竟只要是喜歡的女人,都可以納入後院。

  可這一聲『陸二公子』,實在叫的他不痛快。

  陸雲初一回來,他才長子變成次子了。

  可惡!

  不過,他遲早會把陸雲初趕出陸家!


  「揚兒,你帶林小姐去那邊逛逛,我與林夫人說幾句話。」陸夫人意有所指,想讓兩個孩子培養感情。

  林柔臉頰紅紅的,輕咬著下唇,乖巧的站在一旁。

  林夫人:「如此,那便有勞陸二公子了。」

  「應該的。」

  陸鄴揚淡淡一笑,「林小姐,請。」

  「陸二公子,請。」

  二人一同離開。

  陸鄴揚的目光一直在賓客之中找尋著什麼,這裡看看,那裡掃掃,以至於連林柔說了什麼、都未聽清,只敷衍的頷首,應了幾聲便罷。

  走進花園。

  陸鄴揚的目光忽然一亮。

  在那!

  不遠處,秦牧雪正握著一個蘋果,一邊嚼嚼嚼,一邊跟兩個千金說話。

  不知說著什麼話題,竟令那兩個千金捂著嘴角,驚異的合不攏嘴:

  「真的嗎?」

  「秦姑娘,真有那麼厲害嗎?」

  秦牧雪:「可不?嚼嚼……當時我左牽黃,嚼嚼……右擎蒼,嚼嚼……揚劍一掃……嚼嚼嚼……」

  這時,一名婢女端著酒水過時,不慎撞到秦牧雪的手肘。

  啪!

  酒杯傾倒,灑了秦牧雪一個滿懷。

  「大夫人!」

  婢女嚇得撲跪在地上,「奴婢有眼無珠,還請大夫人饒命!」

  秦牧雪皺了皺眉,拍了拍濕漉漉的酒漬,

  「罷了,帶我去換一件吧。」

  「是。」

  婢女暗鬆一口氣,在前領路時,眼底卻閃過一抹算計的幽光……

  陸鄴揚見狀,不等那林柔說什麼,提步便走:

  「我還有事,恐照料不周,還請林小姐自便。」

  立即跟了上去。

  「欸?陸二公子……」林柔追了半步,張了張嘴,又只得作罷。

  後院。

  「大夫人,請。」婢女走到一處偏院門口,姿態恭敬。

  秦牧雪提步入內。

  婢女即刻關上門,嘴角勾起。

  這裡面可放著能令人意亂情迷的薰香……

  呵。

  她立即退至院中,叫出早已藏在樹幹後的一名小廝,道:「大夫人已經進去了,你快些去,我去前院稟報夫人。」

  「好!」

  小廝袖口一挽,想起大夫人那白皙的面孔、柔軟的身段,不禁心猿意馬。

  大夫人,小人來了!

  小人定將您伺候的服服帖帖~

  他迫不及待的伸出雙手,就要推門時,一隻大手突然落在肩頭。

  「誰……二公子?!」

  陸鄴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這種差事,你乾的明白嗎?還不快退下,讓我來。」

  -

  前院。

  賓客逐漸來齊,聲音此起彼伏,下人們穿梭來去,熱鬧極了。

  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戴著暗紅色的抹額,穿著一件紅衣裳,臉色看起來紅潤有精神,頗為喜慶。

  陸公爵站起身來,拱手道:

  「今夜,多謝諸位賞臉,來為我母親祝壽,陸某感激不盡。」

  眾賓客作笑:

  「陸大人客氣。」

  「祝陸老夫人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祝賀祝賀……」

  陸公爵滿臉掛笑的與眾人喝酒。

  陸夫人笑飲了一杯茶,盈盈的放下茶杯,看向那個低頭走來的婢女。

  婢女彎腰,低聲耳語:

  「夫人,成了。」

  聞言,陸夫人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起身道:「老爺,今日,也算是有兩樁好事,老夫人過壽,大少爺不僅歸家,還帶回了大夫人……」

  她的話音陡然一止,詫異道:


  「大夫人呢?」

  怎麼她的座位是空的?

  「大夫人呢?」

  眾人投來探究的目光。

  廳內的上座,只見一襲白袍、氣質溫潤的大公子陸雲初,可他手邊的位置卻是空的。

  「這……」

  「人呢?」

  「我方才好像還看見……」

  細碎的聲音剛起,一個婢女惶恐的跪在地上:

  「夫人,有件事奴婢不知當不當稟報……」

  「何事?」

  「就是……是……奴婢方才從後院過來時,聽見屋內門窗緊閉,卻傳出男……男女歡好的聲音……」

  「放肆!」陸公爵猛地擲下酒杯,

  「今夜,是我母親的好日子,哪個不長眼的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行這等腌臢事!」

  簡直不將他陸繼天放在眼裡。

  陸夫人急忙上前:

  「老爺莫惱,大公子在這,想必那秦姑娘不會做出那種苟且的事……」

  這話說的,則讓人遐想了。

  秦姑娘若是清白,怎麼會無故缺席?

  還是說,後院裡偷歡的女人,就是秦姑娘……

  眾眾人相視一眼,目光逐漸微妙。

  「陸雲初,你媳婦呢?」老太太拐杖駐地,聲音沉怒的質問。

  陸雲初抿唇,沉聲:

  「方才她與兩個千金說話,我不便攪擾,便離開了,一直未看見她……許是有什麼事耽誤了。」

  這話說的,誰會信?

  老太太起身道:

  「那得是多沒教養的女子,才會連長輩的壽宴都會來遲,難不成那後院的人,當真是她?」

  「不可能!雪雪絕不會做出那樣的事!」

  「是真是假,一看豈不就知道了?」

  老太太冷哼一聲,「若當真是她,辱我陸家門楣,我即刻將她發賣至莊子裡,你也休想留在陸家!」

  兩個人一起趕出去。

  陸雲初還想再說什麼,陸公爵已經揚聲打斷:

  「一看便知!」

  陸夫人著急的掩著嘴角,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笑出來:

  「老爺,你再給秦姑娘一次機會……饒過她這一次吧……」

  「如此淫蕩,不可饒恕!看我不打斷她的腿!」

  老太太怒聲起,提步走在前面,帶著一群烏泱泱的人,朝著後院趕去。

  陸夫人勾起嘴角,跟了上去。

  一屋子的賓客見狀,也紛紛跟了去。

  好戲不看白不看。

  況且,自古以來,八卦是人的天性,他們也想湊個熱鬧,吃吃瓜。

  於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片人衝進後院,剛進院子,果然聽見屋內傳來哼哼唧唧、曖昧喘息的聲音。

  眾人臉色一臊,隨之瞠大了眼。

  果然在行苟且之事!

  「陸雲初,這就是你要娶的女人?陸家的臉面都被你們二人丟盡了!」老太太憤怒的敲著拐杖。

  陸夫人驚道:

  「秦姑娘平日裡行事大膽,性子直爽,沒想到竟如此……如此不講究。」

  「給我把門踢開!」

  老太太一聲令下,「給我把淫婦秦牧雪抓出來!」

  「是!」

  兩名小廝重重應了一聲,挽起衣袖,就要衝上去時,一道清亮的聲音從院外傳入:

  「誰在叫我?」

  「嗯?」

  眾人下意識回頭,只見一個英氣張揚的女子咬著脆脆的蘋果,優哉游哉的走來。

  陸夫人的眼睛陡然瞠大:

  「秦牧雪?!」

  她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是在屋裡嗎?」

  秦牧雪皺眉:「這裡又不是我的院子,我在這屋裡作甚?」


  「你……你……那屋裡的是……」

  「方才,婢女不小心將酒水灑在我身上,我回芳華院換了一件衣裳,沒想到去前廳時,大傢伙兒都沒人影了,全聚在這裡瞧什麼熱鬧呢?」

  秦牧雪叼著蘋果,穿過人群,邁上台階,靠近門口時,才聽清屋內的聲音。

  詫異的張大嘴:

  「哇!」

  這麼勁爆?

  「捉姦啊?」

  陸夫人愕然的指著她,「你……」

  「湊這種熱鬧,怎麼能不叫上我?我最喜歡湊熱鬧了。」

  秦牧雪迫不及待的挽起衣袖,上去就是一腳踢開門,

  「呔!」

  嘭——

  門應聲而出,屋內的景象陡然映入眾人眼底,只見床榻上,陸鄴揚正衣衫不整的抱著枕頭,雙腿緊緊夾著,眼神迷離的喚著:

  「秦姑娘……你好香……」

  抱著枕頭又親又蹭又摸,

  「秦姑娘,快讓我稀罕稀罕……」

  轟!

  陸夫人只覺得一個晴天霹靂,整個人僵在原地,陸公爵與老太太的表情更是如出一轍。

  滿院的賓客個個張大了嘴,下巴跌地,被灌了好一口大的,震驚所有人。

  陸鄴揚……

  是即將襲爵的陸二公子,竟然在老夫人的壽宴上,一個人偷偷躲在屋裡臆想……

  這成何體統?

  陸夫人急忙衝進屋,

  「揚兒!怎麼會這樣……揚兒!」

  陸鄴揚緊緊抱住枕頭不放手,痴迷如癮君子:「秦姑娘……」

  秦牧雪嫌惡的皺起眉頭:

  「噫,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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