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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本王奪權而已

2026-08-27 07:09:08 作者: 一口五頭豬

  第424章本王奪權而已

  這小子腦中哪來那麼多戲?

  情況緊迫,秦牧羽立即吩咐士兵,「護送小世子離開。」

  「是!」

  十六人護住前後左右,牽起拓跋墨的手,「小世子,我們快……」

  咻!

  一支火箭破空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秦牧羽拔劍斬斷,跨上前數步,看向夜色之下、那騎坐在馬背之上單手挽弓的拓跋明月,沉聲道:

  「立即走!」

  十六人不敢再多言半個字,嚴嚴實實護住拓跋墨,飛速離開。

  敵軍想追。

  秦牧羽揚劍指去,以一人之力,迎上無數名追來的敵軍,不急不緩的偏著身體,做好迎戰的姿勢。

  

  一觸即發!

  啪!

  嘭!

  「唔!」

  「殺啊!」

  此夜,凌亂紛爭,戰火四起,每個人都有自己擁戴的信念,為了心中所想而戰。

  可他是為了什麼呢?

  或許有攝政王的原因,是攝政王下達了軍令,他不得不在這裡作戰。

  也……有殷王的原因。

  當初,他被楚夜離關押時,留下嚴重的陰影,任何女人接近時,都會產生應激反應,卻被殷王灌了幾口酒,談了幾句笑,心中的陰霾竟煙消雲散。

  在南疆的那段日子,他一直記得。

  是友情,卻也是如今的形同陌路。

  無論如何,就憑殷王面臨死局時,想到的是把手中的兵權鐵血衛送給他,他也不會辜負了今夜這一戰!

  秦牧羽揮著劍,沉著心中所想,在一群凌亂的人群之中,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少將軍……咳咳!」

  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

  王恆拔出染血的劍,退至秦牧羽身旁,「少將軍,他們想抓小世子,全部朝我們這邊圍過來了,人太多了!您且騎馬衝出去!」

  秦牧羽沉眸道:

  「不必管我,你先走!」

  多拖一刻,拓跋墨便安全一分。

  王恆揮著劍,雙眼猩紅,「少將軍說的這是什麼話?屬下的命是您給的,當年若非您救了屬下,哪有如今的我?」

  為少將軍出生入死,鞠躬盡瘁,是他該做的。

  秦牧羽掃了眼周圍,加之夜色,人多的像潮水,根本看不清誰是誰,只知身邊每個人都在揮劍,分不清敵我。

  鮮血濺著雙眼,染了視線。

  他看不清。

  眼前晃了半秒,便見一把劍迎面刺來,立即仰面避開,抓住王恆的手腕,將他甩飛上馬:

  「你快衝出去,讓殷王立即派人過來,保護小世子!」

  「少將軍,屬下不走,你走!」

  「這是命令!」

  「少將軍……」王恆急聲時,突然看見一把暗劍,立忙按住秦牧羽的肩膀,翻身而下。

  擋在他的背後。

  噗嗤!

  利器入體聲。

  打了那麼多場仗,殺了那麼多人,一劍刺在哪裡,刺多深,有多重,秦牧羽對於這些聲音再敏感不過。

  可這一瞬,他腦中一片空白。

  立忙回頭,只見王恆為他擋下了致命一劍。

  「王恆!」

  秦牧羽一劍飛擲出去,將王恆身後的那個敵兵釘飛出去七八米遠,立忙接住王恆軟了的身體,帶著他飛身上馬。

  「駕!」

  一匹馬承受兩個成年人的重量,還有鎧甲,沉得屁股都坨了,在敵兵的重重包圍下,根本跑不動。

  「王恆!」

  「少、少將軍……你放我下去……」

  「我不會丟下你!」

  王恆喘氣時,口鼻直流血,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心裡再清楚不過,「別管我了……此生能跟著少將軍,值、值了……」


  顫抖的手艱澀的摸向懷中,

  「少將軍,這是我……心愛之人所繡……還、還請你能為我……為我……」

  秦牧羽抓緊他的手,卻看見王恆永遠閉上的雙眼。

  「王恆!」

  敵兵們揮著長劍,正要一窩蜂的沖向秦牧羽時,幾支利箭破空而來。

  咻咻咻!

  秦牧羽抬頭,只見五六個帳篷距離外,殷王一根弦拉著三支箭,眯眸喝道:

  「還愣著作甚?過來!」

  秦牧羽紅著眼角,深深看了王恆一眼,不得不策馬出去,將他放在一棵樹幹下,與殷王交匯。

  「你帶著左翼的人,去將本王的弩箭隊調來!」

  「是!」

  「解然,你帶一支精銳護送秦少將軍。」

  「是!」

  刀劍無眼,每分每秒都是生命的流逝,關乎著成敗。

  不得有片刻馬虎。

  秦牧羽上了馬背,在一支人手的護送下,火速離開,殷王則盯准了那邊的拓跋明月。

  火光沖天,二人的視線對上。

  拓跋明月勒了韁繩,染血的紅纓槍提起,即刻朝著殷王攻去。

  殷王墨眸微眯,如鷹般銳利的眸子盯著她飛速逼近的身影,掌心的劍稍稍收緊。

  擦肩時。

  男人猛地一記仰面,長劍捅向馬腹。

  巨大的慣性之下,拓跋明月踏著馬鞍,飛身而起,穩穩落在地上時,踩踏出一片塵埃,

  「殷王叔,好久不見。」

  男人輕舔乾澀的嘴角,凜笑道:

  「小侄女,這個年紀不好好跟心愛的男人過日子,成日打打殺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想當年,你母親這麼大時,你都會下地玩泥巴了。」

  拓跋明月冷笑一聲:

  「這話該還給殷王叔,父王膝下有能夠繼承王位的子嗣,哪時輪得到殷王叔插手王儲?」

  殷王不急不緩的揚起劍,

  「你繼承王位,將來成親生子,豈不就是將拓跋皇室的王權,拱手讓給外人麼?」

  「那又與你何干?」

  「是啊,本王奪權而已,與你又有何干?」

  「你!」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

  即便你是南蠻王唯一的繼承人又如何?古往今來,朝代的開篇、王權的更替,是主動謀來的,而不是等來的。

  拓跋明月冷了眸子,話不多言,衝上前便與殷王交手。

  殷王挽著凌厲的劍花,幾乎看不清招式,招招都劃出了虹影,姿態卻悠閒從容,甚至勾唇道:

  「小侄女,你竟敢突襲我的營地,未免太心急了?」

  拓跋明月攻勢猛烈,

  「你的兵力分布、地形地勢,我都了如指掌。」

  「是嗎?」

  殷王凜笑:「本王不想透露的消息,別人削尖了腦袋都打聽不到,你如何確定你打探的信息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戰場上見真章!」

  一戰便知。

  現在看來,是她占了上風。

  「還沒結束,別急,」殷王緊繃的身形似豹子,「不妨,讓本王先來猜猜,你為何會急著想徹底結束這場戰事。」

  他微微眯眸,懶懶的模樣,又帶著極致危險的氣息,

  「因為你得知了大楚的消息,知道楚夜離已經戰敗,他無法為你提供任何助力,甚至大楚會幫本王一同圍剿你,你想趁著大楚動手之下,做最後一擊。」

  「困獸之鬥。」

  「你!」拓跋明月眸色微變,明顯被說中了心事,一瞬的晃神時,長劍已經劃傷手臂。

  「唔!」

  她捂著傷處,後退數步。

  殷王勾唇:「你很聰明,不過,卻忽視了一點。」

  「在楚夜離掌握大楚皇權時,本王就已經與大楚攝政王合作了,你戰敗是遲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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