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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看他們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快

2026-09-26 19:32:17 作者: 小金哥兒

  接下來的日子,喬晚棠過得分外「充實」。

  白天,她幫著料理賑災的帳目,接見各坊坊正,安排糧米發放。

  謝遠舟忙得腳不沾地,她也閒不下來。

  到了夜裡,她便關上房門,進靈寵空間。

  喬雪梅和謝遠舶,就被她扔在空間深處的一片林子裡。

  那裡雖沒有虎豹豺狼守著,但四面都是望不到邊的曠野,他們跑不出去。

  空間的門只有喬晚棠能開,他們就是跑斷了腿,也找不到出口。

  每次喬晚棠進去,兩人都縮在一起,面色灰敗。

  喬雪梅臉上的腫消了些,但青紫的痕跡還在,嘴角的傷結了痂,頭髮亂得像草窩。

  謝遠舶更慘,衣裳破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瘦了一圈,兩隻眼睛深深地凹下去。

  聽見腳步聲,兩人同時一抖。

  喬晚棠緩步走來,手裡拿著一根樹枝,隨意地轉著。

  「今天過得怎麼樣?」她問,語氣像是在問天氣。

  喬雪梅咬著牙不說話。

  謝遠舶縮在喬雪梅身後,連頭都不敢抬。

  喬晚棠走到他們面前,蹲下來。

  用樹枝挑了挑喬雪梅的下巴:「不說話?看來是還沒想明白。」

  

  喬雪梅偏過頭,躲開樹枝,恨恨道:「喬晚棠,你到底想怎麼樣?要殺就殺,你關著我們算什麼本事?」

  「殺你們?」喬晚棠笑了笑,「那太便宜你們了。」

  她站起身,手裡的樹枝忽然一揚。

  「啪」的一聲,抽在喬雪梅肩頭。

  喬雪梅痛得尖叫一聲,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等喬雪梅反應過來,喬晚棠一下接著一下抽在她身上。

  喬雪梅在地上打滾,哭叫著想躲。

  可四面八方都是空地,她往哪躲,樹枝就往哪落。

  謝遠舶在旁邊嚇得渾身發抖,爬著想跑,被喬晚棠一腳踹回來。

  「你別急,少不了你的。」

  她轉向謝遠舶,樹枝點在他額頭:「你比她更該死!」

  謝遠舶拼命搖頭,嘴裡嗚嗚地想說什麼,可喬晚棠沒給他機會。

  樹枝落在他背上、肩上、腿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抱著頭在地上滾,哭得嗓子都啞了。

  喬晚棠打了一陣,覺得胳膊酸了,才停下手。

  她站在兩人面前,微微喘著氣。

  看著地上兩個鼻青臉腫、渾身是傷的人,心裡那股積壓了多年的悶氣,終於散了大半。

  「行了。」她扔掉樹枝,拍了拍手,「今天先到這裡。明天我再來。」

  她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喬雪梅沙啞的哭喊:「喬晚棠!你不得好死!你——」

  喬晚棠頭也不回,打了個響指。

  遠處的狼群低低嗥了一聲,喬雪梅的罵聲立刻變成了驚恐的嗚咽。

  喬晚棠彎了彎唇角,出了空間。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將近一個月。

  每隔兩三天,她就進空間把兩人揍一頓。

  有時候用樹枝,有時候用藤條,有時候乾脆上手扇耳光。

  打完就走,從不廢話。

  喬雪梅從最初的破口大罵,到後來的哭喊求饒。

  再到最後的沉默麻木,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

  謝遠舶更不用說,每次見到喬晚棠進來,就抱著頭縮在角落,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喬晚棠看著他們絕望痛苦的模樣,只覺得心裡爽快極了。

  終於把這倆礙事精收拾了!

  她也不是沒想過乾脆殺了他們,可殺人終究是殺人。

  她可以關他們一輩子,可以打他們一輩子,但手上不能沾命案。

  這是她的底線。

  況且,讓他們活著受罪,比死了更痛快。


  ***

  這日下午,喬望順過來了。

  他穿著一身青布長衫,人瘦了些。

  見了喬晚棠,他規規矩矩地行禮:「大姐。」

  喬晚棠讓他坐下,給他倒了茶:「老家那邊安排好了?」

  喬望順點頭:「爹娘和阿奶已經送回去了。我託了族裡的三叔公照看,給他們留了些銀子和糧食。」

  「三叔公說,只要他們安安分分的,日子能過。」

  喬晚棠「嗯」了一聲。

  喬望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爹路上一直在念叨,說對不起你。阿奶也是,哭了好幾回。」

  喬晚棠沒接話。

  她端起茶盞抿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回去就好。以後他們的事,你多費心。有什麼難處,來找我。」

  喬望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能行。」

  喬晚棠看他一眼,眼底有一絲暖意:「好。」

  這個弟弟,好像真的不一樣了。

  長大了,懂事了。

  接下來的日子,賑災的事漸漸順了。

  謝遠舟的手段硬,喬晚棠的帳目清,底下的人不敢糊弄。

  糧米一批批發下去,粥棚一天兩頓,災民們總算熬過了最難的那幾個月。

  入冬時,朝廷又撥了一筆銀子下來,謝遠舟上摺子請旨,免了受災三縣的明年賦稅。

  聖上准了,還嘉獎了謝遠舟一番。

  逸王那邊倒是安靜得很。

  謝遠舟派人盯了許久,也沒見有什麼異動。

  喬雪梅和謝遠舶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半點消息。

  謝遠舟有一次夜裡跟喬晚棠說起這事。

  皺著眉道:「逸王那邊太安靜了,我總覺得不對勁。」

  喬晚棠窩在他懷裡,閉著眼道:「也許他棄了這兩顆棋子。畢竟喬雪梅已經暴露了,謝遠舶又是個廢物。留著他們,反而是禍患。」

  謝遠舟沉吟:「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嗯。」

  喬晚棠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很快睡著了。

  謝遠舟低頭看她。

  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照在媳婦兒臉上,眉眼柔和。

  他總覺得她有事瞞著他。

  可他又說不清是什麼。

  他嘆了口氣,摟緊了她,也閉上了眼。

  不管棠兒做什麼決定,都是為了他們一大家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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