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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還沒提審

2026-10-01 10:17:33 作者: 嬌憨小帥

  差不多是同一時間,沈安寧的車拐進別墅區,停在了沈星言家門口。

  剛熄火,沈星言就自己推開車門往下跳了,腳一落地打了個晃。

  沈安寧繞過車頭,一把拽住她胳膊:「小心點。」

  「我沒醉。」沈星言甩了甩手,步子倒是沒再晃,就是嘴硬,「我還能再喝,來,繼續。」

  沈安寧沒接話,扶著她往門口走。

  門一開,客廳燈還亮著。

  上官洛音和上官明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見動靜,上官洛音先回過頭,一看沈星言那樣,立馬站起來走過來,把人從沈安寧手裡接過去:「怎么喝這麼多?」

  沈安寧換著鞋,頭也沒抬:「她就喝了一杯。」

  上官洛音扶著沈星言,愣了一下:「……一杯?」

  「嗯,一杯。」沈安寧把鞋擺好,直起身。

  「一杯倒?」上官洛音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人,有點不信。

  沈星言靠在她肩上,還在嚷嚷:「我沒倒,我還能喝。媽,我還要喝,乾杯。」

  「行行行,上去再喝。」上官洛音哄著她,半扶半架著往樓梯口走,回頭衝上官明鏡說了一句,「你陪安寧坐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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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明鏡應了一聲,看著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等腳步聲遠了,他才收回目光,端起茶壺給沈安寧倒了杯熱茶,推到她面前。

  沈安寧在沙發上坐下,接了茶,坐得比剛才直了些,看了上官明鏡一眼。

  「師父。」

  「嗯。」

  「您是不是封了她的風府穴?」

  上官明鏡端茶的手停了一下,抬眼看她。

  沈安寧抿了口茶:「她酒量再差,也不至於一杯就倒。剛才在門口,我看她步子發飄,臉也紅得不正常,不像喝酒上臉,倒像氣血被壓住了。」

  上官明鏡看了她兩秒,沒否認,把杯子擱下,靠回沙發里:「就知道瞞不住你。」

  「什麼時候封的?」

  「前陣子。」上官明鏡說,「她底子還虛,自己不拿身體當回事。我封了她風府穴,酒氣上不來,喝多了也傷不著,省得她逞能。」

  沈安寧聽完,點了下頭。

  她沒覺得師父做得有什麼不妥,反倒覺得這事換了她,未必能想得這麼周全。師父做事,向來比她多想一步。

  上官明鏡看她一眼:「你覺得我做得不對?」

  「沒有。」沈安寧放下杯子,「她那個性子,你跟她講道理沒用。換了我,也只能這麼辦。」

  上官明鏡笑了一下,沒接話。

  沈安寧也沒再往下問,靠在沙發上,端起茶又抿了一口。

  客廳里電視還開著,聲音不大,上官洛音上樓前沒關,屏幕上在放一檔老綜藝,笑聲一陣一陣的。

  過了一會兒,樓上傳來關門聲。

  沈星言被上官洛音推進了臥室,門關上之前,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

  沈安寧放下茶杯,換了個話題:「上官止水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上官明鏡搖頭:「我讓人盯著,目前沒什麼動靜。神策的人抓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在收網。」

  「他一直沒被提審。」沈安寧說,「夜家和沈家都過問了,沒用。」

  「我這邊也試過。」上官明鏡嘆了口氣,「人被關著,審一直沒提。以他的手段,不該這麼安靜。」 他語氣沒變,但話里的分量壓了下來,「我猜他還有後手。要麼是在等,要麼是在布。不管哪種,都不能掉以輕心。」

  沈安寧沉默了一下,問:「現在能見著他嗎?」

  「見不著。」上官明鏡說,「上面壓著,誰遞話都沒用,連探視都批不下來。」

  上官明鏡沒把話說透,但沈安寧聽得明白。

  上官止水人進去了,勢力還在,有人替他按著這件事,審才一直提不了。

  「我這邊一直有讓人暗中查。他這些年安插的爪牙不會只有明面上那些。」她說。

  上官明鏡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麼。

  他知道沈安寧辦事向來有分寸,說得出,就做得到。

  沈安寧也沒再往下說。這種事她跟上官明鏡不用多交代,一句就夠。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電視裡綜藝正好放到一個笑點,觀眾笑成一片,客廳里卻安靜得很。

  沒過多久,沈安寧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掏出來看,是夜臨淵發來的消息:【怎麼還不回來?】

  她低頭回了句:【馬上。】回完把手機揣回兜里,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上官明鏡也起身:「我送你。」

  「不用,車就在門口。」

  「送你到門口。」

  沈安寧沒再推,兩人一前一後往玄關走。

  她換好鞋,拉開門,樓道里的燈亮著。上官明鏡站在門口,沒往外送,只看著她。

  「上官止水那邊,有消息我告訴你。」他說。

  「嗯。」沈安寧應了一聲,回頭看他,「那邊有動靜,您先別動,等我查清楚了再說。」

  「知道。」

  沈安寧沒再多留,推門出去。

  上官明鏡站在門口,看著門合上,才轉身回了客廳。

  沈安寧走到車邊,剛拉開車門,口袋裡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她摸出來點開,還是夜臨淵,這回多了一張照片。

  四個孩子橫七豎八躺在床上,被子蹬得亂七八糟,配文就兩個字:【等你。】

  沈安寧看著屏幕,嘴角動了動,指尖敲回去:【路上了。】

  她發動車子,腦子裡還轉著上官止水的事。

  那人蟄伏這麼多年,一步一步布到今天,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束手就擒。眼下越安靜,越不像好事。

  車子拐過街角,遠遠就看見自家別墅門口亮著一盞門燈。

  車開到近前,院門自動往兩邊滑開。

  她把車停進車庫,剛推開車門,就看見玄關的門開了一道縫,夜臨淵披著外套站在門口。

  「回來了?」他走過來,順手碰了碰她的手,「外面冷,快進來。」

  沈安寧跟著他進門換鞋。

  夜臨淵接過她手裡的包,掛在衣架上:「怎麼去了這麼久?沒喝酒吧?」

  「開車,沒喝。星言喝醉了,我送她回去。」

  「喝醉了?她不是身體不好,不能多喝嗎?」

  「師父提前封了她風府穴,一杯倒。」沈安寧換完鞋往裡走,「也是怕她逞能傷身子。」

  夜臨淵跟在她身後:「師父考慮得周到。就是苦了你,大晚上跑這一趟。」

  沈安寧走到沙發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夜臨淵端了杯溫好的牛奶過來,遞到她手裡:「先喝點熱的。」

  沈安寧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夜臨淵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替她按肩頸。

  她舒了口氣,靠在沙發上:「今天見了師父,還是覺得他心裡壓著事。上官止水一天沒判,他這顆心就一天落不下來。」

  「他最了解上官止水。能有這個預感,不是空穴來風。」夜臨淵放緩了手上的力道,「你查的那幾個暗樁,還沒消息?」

  「沒有。」沈安寧喝了口牛奶,眉眼沉了沉,「那些人藏得深,跟了上官止水這麼多年,尾巴早收乾淨了,急不得。」

  夜臨淵沒停手,語氣也沉了些:「別太操心,兩邊都盯著,他掀不起什麼大浪。」

  沈安寧點點頭,沒再說話,一口一口把牛奶喝完。

  夜臨淵接過空杯子放在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替她擦了擦嘴角,才牽起她的手往樓上走:「孩子們都睡了,我們也早點休息。」

  沈安寧沒抽手,由他牽著往樓上走。

  到了房間門口,門一推開,夜臨淵就低頭吻了下來。沈安寧迎上去,手勾住他的脖子。

  門裡的喘息聲,斷斷續續,一直沒停。

  等安靜下來,已經是後半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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