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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排除真兇瘋批

2026-08-28 00:32:10 作者: 尤時

  所有人都在外頭候著。

  喜公公焦灼左右來回的走,時不時的朝藥房看一眼。

  期間,寂七出去了一趟,但眾人都留意屋裡的動靜,沒有人留意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而這時,淮南侯爵府大亂。

  看守祠堂的奴才婆子們戰戰兢兢的跪著,腦袋『砰砰砰』的往地上磕,許是慌極了,臉上還掛著兩行淚。

  「侯爺,老奴實在不知是哪個畜生盜走的玄冰花啊。」

  「侯爺,咱們祠堂夜裡都要落鎖的,今日是成貴守夜。」

  叫成貴的臉色慘白:「奴才……奴才不過是打個盹的功夫,就聽到有重物墜地的動靜,察覺不對,進去瞧玄冰花就已經沒了,就連匣子也被砸的稀巴碎,可……半個人影也沒瞧見。」

  夜裡侯府巡邏的奴才瑟瑟發抖的表示:「今日未察覺異常,我等更沒瞧見有人夜闖侯府。」

  「小的是看守侯府大門的,沒聽到半點動靜。」

  淮南侯陰沉著臉,難看到了極致。就連手裡的扳指都被他折斷了。

  他重重一拍桌子。

  「怎麼!難不成玄冰花長了翅膀自個兒跑了!」

  所有人嚇得伏地,不敢再言。

  淮南侯看向聞聲趕過來的世子淮褚,目光凜冽。

  「此事,你怎麼看?」

  淮褚深吸一口氣,讓這些下人去外面跪著,回頭想法子堵了他們的嘴。

  關了門,確保說話聲不傳出去。

  「玄冰花是先皇所賜,先皇曾當著諸多老臣的面,言明褚家子嗣可拿著此物去皇宮要一個恩典,說是一塊免死金牌也不為過。」

  「兒子覺得,咱們侯府是被盯上了。」

  侯夫人一聽這話,急的不行:「那還等什麼,速速去報官!先皇御賜之物也敢盜,真是沒長眼了?咱們定要將那畜生千刀萬剮!」

  「母親,不可。」

  淮褚叫住她。

  「若是尋到了,咱們侯府也抵多落個失察的罪名,被皇上訓斥罰上一罰,此事估摸著也就過去了,可若是沒尋到呢?」

  「先皇賜的,淮家也敢弄丟了,這是不敬先皇,不敬皇家!更沒把皇上放在眼裡。」

  被她這麼一說,淮夫人嚇得雙腿無力。

  「聽到了嗎,蠢婦!」

  淮南侯冷冷道:「咱們非但不能鬧,還能將此事瞞嚴實了!」

  淮南侯氣的呼吸不暢。

  

  「自從適兒入獄,我的官途便不順暢,以楚王為首,顧太傅為輔,都在給我使絆子!偏偏皇上睜隻眼閉隻眼!」

  他焦頭爛額的很。

  四處走關係,甚至多次意圖拜訪周璟,可周璟不見他。以至於,現在淮適還在牢里關著。

  可即便如此,他都沒想過動用玄冰花去換人。

  他疼愛淮適,可卻沒想過,用家族興衰去換。

  「如今又碰上這種事,定然是小人使壞!」

  淮褚的眉頭緊鎖。

  「父親覺得,是誰下的手?」

  「平時咱們淮南侯府得罪的人還少麼!」

  說到這裡,淮南侯就心亂如麻。

  知道是誰還好,至少心裡有底,可不知道,才最讓他恐懼,今日沒了玄冰花,焉知明日可會沒了命?

  淮南侯這些年身居高位,做的孽可不少。

  侯夫人因為有個太后姑母,總是拿著鼻子看人,京城裡的朝廷命婦,她也大差不差得罪了個乾淨。

  還有淮萱。

  她嬌弱扶柳,名揚京城,可是不少宗婦眼裡的兒媳人選。又是公子哥愛慕的心上尖尖。

  淮萱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不少沒出嫁的姑娘對她心存嫉妒。

  也只有淮褚,待人和煦,甚少得罪人。

  淮褚將京城敢在淮南侯爵府盜竊的人全都想了一遍。

  「二皇子和小妹已然定親,咱們就是一條船上的,定然不是他所為。」


  淮南侯卻冷著臉,覺得誰都有可能害他。

  「周煜想退婚都鬧到皇上跟前了!誰知他心裡打得什麼算盤!」

  「三皇子沒這個實力。平時也謹小慎微,不愛出頭,更不會冒尖。」

  淮南侯:「會咬人的犬還不會叫呢!」

  淮褚又道:「父親覺得可是楚王所為?」

  他說到這裡,心神定了定:「上回楚王不得不在皇宮重罰楚哲成,傷勢頗為嚴重,楚王對這個兒子非打即罵,可也是出了名的護犢子,若不是冒犯了太后,也定不會大打出手。」

  「懷恨在心,對付不了太后,對付咱們淮家也是極有可能的。」

  這時候,淮南侯認同點頭。

  「我同楚王多次打交道,他平時看著豪爽,可手段極狠。」

  父子二人一個一個猜過去。就差將京城的皇親貴胄及勛貴世家翻個底朝天。

  最後。

  淮褚壓低聲線:「皇上呢?」

  他望著淮南侯,有條有理道:「淮適做的事,父親知,兒子也知,他多次挑釁殿下不說。甚至對太子妃……,設宴那日,大言不慚更是想讓一國之儲將妻子割愛成全他。如此大逆不道,便是砍了腦袋,害的父親被絞了官職也不為過。」

  「皇上最看重殿下,此事還能輕拿輕放不成?」

  淮南侯眸色一沉。

  如果是皇上做的,那明顯是警告和威脅了。

  淮褚見他變了臉色,又低聲安撫:「父親放寬心,兒子也只是猜測。既然誰都有可能,沒準是殿下所為。」

  淮南侯頭一次否認。

  「周璟?怎麼可能?」

  是,周璟在淮家大發雷霆,淮適就是他下令押去宗人府的。可在所有人眼裡,殿下不過是怒髮衝冠為紅顏。

  是個男人也忍不了啊!

  何況,他有個兄弟在宗人府當值,淮南侯早就托他照顧好淮適了。

  那人說了周璟也沒有特地讓人『好好照料』淮適。一切都得按著規矩和律法來。

  你當周璟這麼多年的仁厚是世人為了恭維才封嗎?

  殿下婦人之仁的很。

  這時候個的淮南侯哪裡知道,他嘴裡的好兄弟,其實是周璟底下的人。

  而淮適早就被折騰的奄奄一息,只吊著一條命了。

  但是好兄弟每次都告訴他:你放心,淮二公子能吃能喝好著呢!

  「誰都有可能,絕不可能是他。」

  淮南侯特別篤定:「一個快要死了人,還能折騰出什麼水花來?只怕每日恨不得多念幾句經文求著佛祖讓他多活一日。」

  嗯。

  談了一晚上,誰都有可能,然後排除了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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