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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知道解完毒,孤會對你做什麼吧?

2026-08-28 00:32:07 作者: 尤時

  慕梓寒沒等到他的回覆,就聽外頭喜公公在找。

  她聞聲走出去。

  「如何了?」

  喜公公剛從外頭跑進來,這會兒還喘著氣呢,平復會兒後,繪聲繪色的將外頭傳的沸沸揚揚的事倒豆子似的說給她聽。

  「那胡二夫人暈了一會,醒來後要死要活,嘴裡念叨著不可能,還說那遺書一定是假的。」

  胡家覺得丟臉,不願讓她再鬧。

  德妃這些年一直禮佛,甚少露臉,這次同樣沒出面,可見對娘家二房的積怨已深。

  周承也沒弔唁,只是讓奴才送了些香燭紙錢,還贈了貼身的一枚扳指,讓胡斌帶著入土,也算全了表兄弟一場。

  怎麼,難不成會是有人買通了刑部或是買通了仵作不成?

  而且,胡家也找了人驗過屍,胡斌的確不是他殺。身上也沒別的傷痕,更沒有纏鬥的痕跡,可見是自願上吊的。

  「胡二夫人就這麼一個兒子,如何能依?二老爺又是個沒主見的,二房是亂了套了,胡二夫人趁著上下操辦喪事無人顧暇她時,偷跑出門。」

  慕梓寒微微蹙眉:「不會是拿著遺書和胡斌生前的字跡,找人驗吧。」

  「太子妃怎麼猜出來了?」

  哪裡還用的著猜。

  慕梓寒無奈:「結果如何?」

  「找了三四家賣字畫的鋪子問了,又尋了胡斌的夫子,還問了好幾名平時交好的同窗。這些人都說,是胡斌的字,讓她節哀。」

  「胡二夫人這麼一鬧,又一次將胡家放到火上烤。」

  「這二房的人都是拎不清的,這些年兩人為了兒子私下兜了不少事。如今苦主一個一個的冒出來。有說這胡斌好賭,欠了一屁股賭債沒還,有說他姦污孤女用十兩銀子封了嘴的。還有鬧事不嫌事大的人說曾在醫館瞧見他偷偷摸摸看病意圖治男科的不孕之症的。這會兒天都黑了,胡家門口,還是熱鬧的很。」

  「最後是胡家當家主母黑著臉出面,給二房收拾爛攤子。」

  

  畢竟,鬧的大了,大房的人也沒臉。

  若是宮裡的皇上聽到風聲,沒準還會責怪德妃娘娘。

  慕梓寒臉上有了怒容。

  這種貨色,竟然也敢肖想她三妹妹。

  「太子妃放心,這股風註定得再吹會兒,如今胡家是內憂外患了。」

  慕梓寒一聽這話,心口的鬱氣散了散。

  「也是,胡斌的正妻這些年因為沒為二房誕下子嗣,在婆母那裡受了不少氣。」

  胡二夫人的做派,她也見識過了。只怕沒少給兒媳穿小鞋。

  喜公公壓低嗓音,湊近了說:「您是不知道,那少夫人日日都要吃不知哪裡來的求子偏方。」

  他在皇宮待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骯髒事不算少了,可還是第一遭聽到這麼噁心的。

  「那偏方里有一味藥,您只怕都沒聽說過。」

  見他這樣,慕梓寒忍不住好奇:「是什麼?」

  「小產出來的還沒成型的血肉。」

  喜公公嫌棄道:「二房也不知哪裡來的門路和三教九流的暗門和青樓有往來,那種地方的娼女,以伺候男人得賞銀為生,這有了身孕自然生不得,就要下藥流胎,也就有了足夠的供給。那少夫人被刁蠻婆婆三天兩頭煎了入藥吃。還不准她吐出來。」

  慕梓寒聽著都覺得污穢。

  「這胡斌既知道自己身體的毛病,竟半句口風不漏,怕被人笑話,竟然親眼瞧著母親糟踐髮妻,真是可恨。」

  「誰說不是呢,那少夫人是家中的獨女, 這些年把苦往肚子裡咽,也不敢告訴娘家,如今鬧的人盡皆知,娘家的全跑過來鬧了。」

  不過,最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喜公公道:「外頭如今已經不說胡斌的身高了,如今可都在議論,遺書上的那一句先輩作惡多端是怎麼來的。」

  胡家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

  藥房內,蒙時將熬好的藥汁倒入浴桶。就聽周璟不冷不淡出聲。

  「玄冰花取來了,怎麼淮南侯爵府至今還沒動靜。」


  蒙時:……

  這不好嗎!

  周璟陰森森:「丟了一下午了,卻還沒察覺,一群死人。」

  蒙時道:「我聽寂七說了,他只拿了該拿的,裝玄冰花的匣子如今還在祠堂擺著,上了八道鎖,寂七是個心眼實的,一道鎖都沒破壞,拿了玄冰花後又給鎖回去了。看管祠堂的奴僕如何能瞧出裡頭東西沒了?」

  周璟抬了抬眼皮。

  「讓寂七再跑一趟。」

  他嘴角動了動,心情很好的樣子:「將匣子給砸碎了。總要告訴他們一聲,這點道德孤還是有的。」

  蒙時:……

  泡藥不用真的脫光了。那些話是周璟逗慕梓寒的。

  等溫度差不多了,周璟只穿了裡衣里褲便進了浴桶。

  各種藥味,讓他狠狠的擰眉。

  臭死了。

  可下一秒,被痛苦所取代,骨頭像是重組,額間青筋暴起,他喉間翻滾著腥甜,一口血吐了出來,嬌艷的血色將發白的唇給染紅。

  他臉色蒼白,此刻在燈光下,竟有幾分妖冶。

  慕梓寒是這時候進來的,正巧目睹這一幕。當下嚇得臉色發白。

  蒙時連忙解釋。

  「一開始解毒都是極難捱的。」

  說完這句話,他識趣的去外面等著,還得聽周璟的話去找寂七。

  慕梓寒見他痛苦,指尖輕顫用帕子擦去他嘴角的血。

  她的心臟突然疼了一下,像是被一根又細又尖的針扎了一下。

  小姑娘一靠近,她身上好聞的氣息,撫平周璟猩紅的眼底湧出的躁意。

  慕梓寒不等周璟回應,她就紅著眼睛。杏眼慌顫,無助地眨著眼睫,也不知在安慰周璟還是安慰自己。

  「夫君閉著眼睛睡一會,睡著了就不疼了。」

  周璟忍不住想嘲笑她。

  疼成這樣是睡不著的,除非將他敲暈。

  可他卻勾勾手,讓她走近些。

  慕梓寒配合的彎下腰,同他平齊,周璟卻按著她的後脖,重重啃咬她的唇瓣,浸入糾纏。

  他的身體很燙,呼吸更燙。

  嗓音帶著痛苦的悶哼,卻緊繃啞到了極致。

  「知道解完毒,孤會對你做什麼吧。」

  她縮著發麻的舌尖,費力地吞咽了一下,竟然不敢去看她,嗓音又顫又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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