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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真是看你一眼就嫌髒

2026-08-28 00:32:37 作者: 尤時

  這裡的事,驚動了不少人。

  童偵因為床榻,也跟著滾到了地上,他塊頭大,人卻不粗獷。

  他身上堪堪穿了件裡衣。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羞憤欲死的用被子把自己裹住。

  「楚哲成你休要胡說!」

  楚哲成很賤的呦呦了兩聲。

  「你私下那點破事,真當別人不知道呢?」

  童偵很想暈過去一了百了。

  他從沒這般絕望過。

  他除了私生活亂,學識還是不錯的。日後科考也能有個好名次。

  可自從被前岳母打了一巴掌,逼著他寫下和離書後,他和小妾的事被傳的沸沸揚揚,外頭說什麼的都有,甚至被長舌婦傳成了一段風流韻事。他的生活就變得一團糟。

  他這些時日,並不好過。

  別說外人,便是親娘看他的眼神也充斥著埋怨和恨鐵不成鋼。

  小妾被母親以禍亂家族清譽為由處死了。

  童偵為此也難受了幾日,畢竟小妾雖只是個玩物,可床上技巧好,會盡心伺候他取悅他,不然他也不會被迷的神魂顛倒非要給她贖身。

  而他的前髮妻,在床上卻僵硬的很,像一條死魚。除了勸他勤勉讀書,就是說些聖賢道理,無趣又寡淡,他怎麼可能喜歡。

  但被罰是真,他在家被關了數月。甚至父親下令他不得離開房門半步。

  要不是宮裡春獵的名單有他,他也不會出這趟門。

  童偵挺煩的,倒不是後悔和髮妻和離,而是煩那些異樣的的目光。他要面子怕被人說閒話。

  這也的確不是一件風光的事。

  果不其然,這一路過來,所有人都對他避之不及。

  甚至!楚哲成這種貨色都要來嘲諷他!

  他不好起衝突,只能一一忍了。

  

  可到底是色胚,被幽禁的了幾月,他也素了幾月,半點沒沾女兒香,饑渴的一路上都在不動聲色的打量周圍漂亮的小姐。

  他其實覺得,公主邵陽最美了,美的張揚明艷。

  可惜這次沒來,童偵沒法一飽眼福。

  所以,他一直心心念念著淮萱。

  淮萱就是他心裡的皎月。

  說話嬌嬌柔柔的,溫柔又知禮,像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

  要知道,他瞧見淮萱泫然欲泣的模樣時,就一陣心癢難耐。恨不得把她摟入懷裡,好一番安慰。

  這份情緒一直延續到晌午停下用膳時。他看到了傳聞中那個配不上殿下的太子妃。

  他的眼睛恨不得粘到慕梓寒身上。

  尤其瞧見進驛站時,慕梓寒對著病秧子周璟巧笑嫣然。

  她杏眼桃腮,裊裊婷婷。皮膚白的如玉,唇瓣一點朱紅,說話細聲細氣的宛如一曲江南小調。

  以至於他在夜裡輾轉反側。一閉眼就是太子妃的溫柔婉轉。

  這樣的的美人留在周璟身邊,可不就是暴殄天物!

  只怕如今還是女兒身。

  他越想身子越熱。

  翻身的動作也跟著變大,甚至想要解開褲腰帶,用手紓解。

  誰曾想。

  噩耗來了。

  驛站的床最結實了。

  偏偏這時候榻了!

  他整個人都處於呆滯狀態,暗叫一聲不好,果然楚哲成就像一條聞著味追過來的狗。

  本來床塌的動靜就不小,楚哲成那幾嗓子,直接把附近住著的人都喊了過來。

  童偵手足無措:「不不不……」

  這時候,已經不用楚哲成說話了。

  就有青衣華服的男子闖了進來。

  是他認識的,也格外熟悉的。

  童偵的臉色一白,是他的前大舅哥,永寧伯府的世子。

  永寧伯府世子朱舜譏諷著臉。家裡的妹妹千嬌百寵長大,偏偏遇人不淑嫁給了個畜生!

  如今,兩府關係徹底破裂,他更是恨的牙痒痒,好不容易抓著機會,他哪裡會放過。


  「真是看你一眼就嫌髒!」

  「我小妹端莊大方,知書達理,求娶她的人並不少!真是瞎了眼,才會許給你!」

  說到這裡,他就氣不順。

  他甚至招呼聞風過來的各貴人道:「諸位快來看看,這是個什麼骯髒玩意!家裡有女兒的,可得避開他這樣的!」

  「當初,他披了一層皮,在外偽裝的如何君子!京城談起童偵可都說他模樣不錯,性格不錯,人也上進,榮安侯府派來提親的媒婆又是對他誇了又夸。」

  「我永寧伯府這才答應了這門婚事,誰知道,不過半年,他府上的小妾卻快正妻一步有了身孕,我永寧伯府,不至於如此霸道,不許他後宅不納小妾,可有頭有臉的體面人家,哪個不是等髮妻有了身孕才給姨娘小妾斷了避子湯的?」

  「除非是兩三年後正室肚子裡還沒音訊。」

  屋頂上,風有些大。

  慕梓寒將身子又往周璟懷裡縮了縮。

  「我能下去聽嗎?」

  在屋頂上只能聽到聲音,看不到畫面。

  不過下面如今都是人,只怕擠得慌。

  周璟很友善:「也行,孤帶你下去,順便去屋子裡找把椅子坐下看。」

  慕梓寒:……

  這就有些過分了啊。

  周璟:「你覺得如何?」

  她瓮聲瓮氣:「不如何。」

  瘋批實在不明白,慕梓寒剛剛還很嚮往的,怎麼他那麼體貼,竟然又不願意了。

  還挺善變。

  朱舜指著童偵。

  「我們那時才得知,他府里的小妾,竟然是青樓出身!」

  楚哲成舉手:「是我跑去寧伯侯府說的!是我!喜愛打抱不平!」

  朱舜:「正經人家,便是小門小戶,哪裡有誰把小妾往家裡領的。他倒好,背著我們做這種事。」

  「他對我小妹從不體貼,一心只想著和一個下賤貨色廝混。早不讀書晚不讀書,就知道往女人裙擺下鑽。」

  「當初他家小妾有了身孕,童家還想隱瞞,好把孩子生下來。」

  童偵惱羞成怒。可他不敢得罪楚哲成。

  「既已和離,不如各自安好,朱舜,你為何還要揪著不放?」

  朱舜:「自然是看你不順眼。我沒用拳頭招呼你,已經夠給你臉了!」

  眼看著劍拔弩張。

  有人黑著臉過來。

  是顧太傅。

  他一出現所有人都讓了一條道,紛紛行禮。

  顧太傅看了眼床,又看了眼童偵。氣的捂著心口。

  「成何體統?你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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