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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你好歹有點風度!

2026-08-28 00:39:55 作者: 尤時

  「你出來,把話說清楚了,怎麼叫做痴人說夢了?」

  慕衍的態度,讓楚哲成氣不打一處來。

  「你好歹有點風度!」

  一腳都入棺材了,和邵陽的事也都是過往雲煙了,就該祝福,往事又何必惦念追憶?

  怎麼,難不成邵陽要一輩子不嫁,掉他這個坑裡不出來了?

  他對著緊閉的門扯著嗓音道:「我父王總說你有成算,在邊境打仗時走一步算百步,我看是假的。」

  「慕衍,你既然還放不下,不如在咽下最後一口氣前,幫她的婚事操操心,擇一個品行端正,家世顯赫的公子哥的。如此才好安心閉眼見閻王!」

  「而不是!現在床都起不來了!還將我這個品行端正,家世顯赫,極佳人選的小王爺拒之門外!」

  「我總比假仁假義的淮褚好吧?」

  「你教教我,怎麼得她芳心啊!」

  

  他在外面說的口乾舌燥。卻沒再得慕衍的半個字。

  楚哲成自討沒趣,摸了摸鼻子。罵罵咧咧離開錦園。

  他一走,慕衍總算清靜了不少。他半靠在床頭,沉默不語。

  但很快,又有人前來拜訪。

  瀋河入內,他是武將,說話從不拖泥帶水,直接稟明來意。

  「將軍,提親的事,怕是得往後延了。」

  前些時日,沈母找算命先生,特意批了良辰吉日提親,

  慕衍微微坐直了身子,只問:「發生了何事?」

  瀋河面色沉重。

  他很煩。

  他迫切的想和柳鶯鶯將婚事定下來。

  他往前整日打打殺殺心無旁騖,母親為了他的婚事急的嘴角冒泡,給他相看的姑娘 去,他一個也沒看上。

  瀋河軸的厲害。

  他是靠著本事,又有慕衍提拔,才有如今京城一席之地的。

  雖比不上豪門顯赫之家,可是尋常門戶出身,也算撐起了門楣。

  他好不容易才有如此的日子,娶媳婦的事,感覺要是不對,怎會強求勉強自己?

  這件事,沈母都拗不過他。

  直到,慕梓寒出嫁,他登門賀喜,在錦園看見了柳鶯鶯。

  他就有些走不動道了。

  他這個人挺俗氣的,相看時男人看的無非是臉,這些年沈母給他介紹的那些姑娘,貌美的也有很多,可瀋河頭一次產生強烈的想法:他就想當她男人。

  所以在多年未見虛弱的慕衍時。他抹了把眼淚。

  第一句話不是:將軍,你怎麼又瘦了。

  而是。

  ——將軍,方才有個小姐給我引路,說話可溫柔了!我問了多次,她才說她姓柳,您快讓阿無給我查查,她是哪家的小姐!

  好不容易柳鶯鶯點了頭了。定婚還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往後推,他的臉是黑的。

  「是有棘手之事。」

  瀋河:「丹國太子攜使臣來京,估摸著兩個月就要到了,皇上原先點明禮部的人去接迎,賀督尉領兵護丹國太子安危。」

  「可賀家嫡長子春獵被猛獸咬下一塊肉來,骨頭也斷了,腿是徹底廢了。經此一事,賀督尉整日魂不守舍,今兒下早朝時,從高台上摔了下去。」

  傷筋動骨1一百天。

  「皇上派我頂替。明兒就得動身出發。」

  丹國使臣要來的事,並不是秘密。

  慕衍似想到了什麼,有過片刻的恍惚。

  他隨即淡笑。

  「既是臨時受命推脫不得,訂婚的事事待你回來再議,左右鶯鶯還得守孝三年,不急。」

  瀋河:……

  不早點定下名分,我急啊!

  慕衍:「不過,鶯鶯和我舅父那邊,你得親自言明賠罪。」

  「這是應該的。」

  說到這裡,瀋河面色一動,躊躇許久。

  見他反常,慕衍道:「還有什麼事?」


  瀋河對他一向沒有防備,這會兒心有疑惑,更是知無不言。

  「將軍這三年足不出戶養病,外頭的事,您也許也不曾特地打聽,這丹國太子兩年前來過一回,見了邵陽長公主便有了和親之意。」

  慕衍:……

  他知道。

  他真是比誰再清楚不過了!!

  「皇上捨不得女兒遠嫁,長公主更是當場冷臉,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可如今他的太子妃的位置可還留著呢!」

  「我實在心裡打鼓,帝王雖疼愛女,可若是丹國願意獻上五千匹良駒,和兵器為聘,只怕……」

  他是副將,在京城當值,可到底是戰場上廝殺過的,和京城那些沽名釣譽,看著威風凜凜,真在戰場上不堪重用的武官不同。

  但空有一身抱負,又不懂官場上的彎彎繞繞,就因為上面無人護著,為人正直又不願迎合站隊,一直被打壓。

  「將軍可知皇上心裡怎麼想的?將軍你倒下了,殿下也倒下了。兩國建於邦交,可丹國同樣野心勃勃,」

  慕衍道:「當初先帝在時,五子個個出類拔萃,能坐上龍椅,靠的從不是運氣。」

  其餘的,他卻不願透露半個字。

  只淡淡道。

  「天子的心思,豈是你我能置喙的?」

  ————

  與此同時。

  龍嘯山的事,天子大怒,淮南侯烏紗帽差點保不住,挨了一頓杖刑,又罰三年俸祿,最後被抬著出皇宮的。

  回了淮南侯爵,他的臉陰沉的可怖。

  淮南侯夫人見他後背血肉模糊,一直捂著心口:「怎會如此?皇上怎能下如此狠手。」

  「咱們家流年不利,怎麼禍事紛至沓來?」

  淮南侯聽著生厭:「行了!有完沒完?滾出去!」

  淮南侯夫人的眼淚閃爍,不可置信:「你……」

  她冷笑:「你就知道吼我,對那個女人卻連句重話都捨不得說。」

  給淮南侯上藥的淮褚眼皮一跳,給淮萱使了個眼神。

  淮萱推搡著著淮南侯夫人朝外走。

  「娘,爹如今傷的嚴重,咱們就別在這裡添亂了,您和女兒先出去。」

  她又壓低嗓音:「您和爹鬧脾氣,可不是把人往那邊推,讓那個女人得意?」

  人一走,屋內安靜了下來。

  淮南侯閉著眼,壓下心頭怒火。

  「兒子有罪。」

  淮褚跪到地上:「當初是兒子向父親提議和二當家聯手。」

  淮南侯擺手。

  「與你何干?」

  「到底是土匪,立了約說反悔就反悔。是為父草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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